試想一下,一個近乎兩米像一座山一樣的巨型變態高手聽到趙士杰這個名字的那一刻,竟然是下意識的出現了恐慌的神情。這只能說明一點,趙士杰真的比杜文元還要可怕。
王玄表現出自己也不了解的樣子:“他一個神經病我哪里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王玄當然是在跟杜文元開玩笑,怎么可能會讓趙士杰來傷害自己的人呢。
霍凌風則相當自信的提起自己的唐刀:“管他是誰,敢找我們麻煩,滅了就是了。”很明顯,現在變強的霍凌風已經有了自己的主見,這對于王玄來說也算是好事,孩子嘛畢竟遲早是要長大的。
可杜文元卻癡愣愣的搖頭:“不不不,阿風你不了解趙士杰那個神經病,他出自道門有些手段是有些邪乎,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黑暗界混跡如此之久。”
藍月此時卻很不爽的:“我說要是沒啥事我們就回去唄,我都想吃西北的油潑面了。真的是,沒事呆在這里干什么。整天就是生魚片,我想吃點熟食都難的跟登天一樣。”
當藍月說出油潑面的時候,杜文元、霍凌風以及羅清云三人都下意識的咽了咽唾沫。在外的游子懷念家鄉的飯菜也是相當正常的事情,只是現在對于他們來說還有一件大事沒有解決。
“先開個小會吧,開完會我給你們做。”就連冷傲的王玄都無奈了,只能先讓大家開會,王玄準備開完會之后給大家做油潑面。
可藍月卻兩眼放光的直接湊到王玄旁邊:“玄哥,要不你先去做,我們先收拾一下旁邊的會議室,然后我們一邊吃飯一邊開會怎么樣?真的,真的,我真的好想吃油潑面棍棍面啊,求求你了。”說到這里的藍月左顧右盼了一番之后,湊到王玄耳邊小聲的誘惑式的吹著王玄的耳朵:“老大,要是你給我做一大碗油潑棍棍面的話,我讓你摸摸我的柰子怎么樣?”
雖然藍月聲音很小,但是大家都聽到了。
流櫻第一個不樂意了,為什么呢?
“大兄弟,你看要不先做點吃的吧,我也餓了。”杜文元面露囧色,杜文元這大家伙要是餓了那可是要吃人的。
流櫻立馬附和:“其實,我之前在咸城呆著的時候沒什么錢,每天就吃一碗那個用熱油潑的面食,確實很好吃。藍月妹妹一說,我也挺想吃那個面的。剛才我檢查廚房的時候見有面粉,我先去和面好不好?”
羅清云直接將自己身上的所有武器放在桌子上:“走走走,我要吃兩大碗。”
眾人一窩蜂的架著王玄上去做油潑面去了。
在外的游子,總是會思念家鄉的東西這也是相當正常的。王玄他們出來都小半年了,說真的,當藍月說想要吃油潑面的時候,王玄的饞蟲也都被勾起來了。
廚房內,當杜文元將一袋十公斤的面粉倒進巨大的盆里開始用水攪拌的時候,王玄是真傻了眼了:“這,這是?”因為王玄清楚,這一袋面能做上百碗的油潑面啊,這他們就幾個人,這杜文元是瘋了嗎?
當然不是,杜文元一天能吃半扇豬肉的人,可想而知。
開始和面的杜文元自己似乎在王玄面前還是略微有些尷尬,臉都有些紅紅的:“哎呀大兄弟,我這現在一天的飯量能頂得上正常人一周的飯量呢。”
王玄眼神之中還是閃現過一抹擔心之色,畢竟杜文元這樣是不正常的。現在整個人就像是一座山一樣,而且皮膚硬的跟鋼板似的。
藍月、流櫻、霍凌風、杜文元、王玄,羅清云眾人就這么其樂融融的在廚房里開始配合著制作心心念的油皮棍棍面。
當杜文元提著高度一米直徑半米的不銹鋼的桶走進會議室的時候,王玄都感覺有些驚悚表情,這家伙要是沒吃的會不會吃人啊?王玄一瞬間有過這樣的想法,會不會吃人啊?
地下室里有一間玻璃建造的會議室,投影儀什么的一應俱全。不過此時,玻璃制造的會議室里彌漫的是香氣四溢的油潑辣子的味道。、
藍月迫不及待的吃上一口心心念的油潑面之后,幸福的都開始跺腳:“好吃,好吃,真好吃。我一定是西北人,哈哈。”藍月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沒人知道。
見藍月如此開心,王玄只是端起一碗熱面湯細細的喝了一口,王玄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的他幾乎沒有什么饑餓感,吃東西也是幾天才吃一點點。
眾人都已經狼吞虎咽的席卷油潑面,尤其是杜文元整個人都快腦袋塞進不銹鋼桶里。
藍月吃著東西的時候,還不忘記感謝王玄:“謝謝玄哥,我愛你哦,我說話算話哦。”當然,說道說話算話的時候王玄就感覺不對勁了,藍月直接掀開自己的衣服:“來,捏捏,作為報酬。”
噗嗤,王玄當場將面湯吐了出來。
此時,氣氛異常的安靜,就連腦袋在桶里的杜文元都探出腦袋,撇了一眼藍月那巨大‘東西’,瞬間杜文元感覺嘴巴里的面條都不香了。
不等尷尬的王玄說什么,流櫻沖過來將藍月的衣服給拉了下去:“快吃飯。”
“阿月不至于,真不至于,就一碗面,不至于。”王玄接連的說出不至于,真的是嚇到了王玄,這姑娘還是不正常。
從小被當做實驗對象的藍月哪里知道什么叫做禮義廉恥?目前來說,藍月確實也好的多了。
王玄用手指頭敲打著藍月的腦瓜以訓斥的語氣訓斥藍月,同時看向流櫻:“流櫻,你以后沒事教一教阿月,什么事情是你們女生該做的,什么不該做的,得注意一點。這里都是男的,要知道男女有別。”
剛準備吃面的流櫻更是一臉蒙:“我?”流櫻真的想說一句:“我以前可是高級刺客忍者,我就正常了?我哪里像是一個正常的女性?”
藍月似乎認為自己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嗎,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嗎?玄哥,人情世故這方面,我跟著你學了不少呢。”
王玄聽得是一臉黑,這哪里是人情世故啊。這姑娘就是活脫脫的一個傻子,王玄更是郁悶的再次敲到藍月的腦袋瓜:“以后你只準穿衣服,不準穿裙子之類的東西,這是命令。”
藍月還不解的語氣:“為啥?我好歹也是姑娘啊,小姑娘喜歡穿裙子怎么了?你看我這裙子多好看的。”藍月說著,直接撩起自己的裙子給王玄看,可這藍月不穿內褲這一下著實讓王玄無語。
流櫻再次快速的將藍月的裙子壓下去:“先生,先生,藍月的生活方面交給我,我來教她。我來,藍月,別說了,快吃飯。”
王玄真的是汗顏至極,這藍月真的是不知羞恥啊。
不過,藍月這種從小被販賣到黑月開始被當成實驗對象進行各種試驗,沒有人去教育她任何生活常識,沒有人去告訴她一個女生該怎么去當一個正常的姑娘。
“流櫻,最近辛苦你一點,教一教藍月。”王玄徹底無語了,只能讓流櫻這個二把刀去教育藍月。
話說到這里的時候,王玄注意到霍凌風似乎沒什么胃口,吃了一半之后就在角落里坐著不吭聲,面色略微沉悶。
王玄還真不清楚霍凌風這小家伙是怎么了:“阿風,怎么,面不合胃口嗎?”誰知道霍凌風這家伙就在王玄詢問之后,眼淚竟然滴答,滴答的落下:“玄哥,你為了救我們,現在你失去了你所有的能力,我怎么能安心的吃得下啊。”
大鐵桶里杜文元猶如豬吃食一般的瘋狂進食聲音也跟著戛然而止。其實大家都在忌諱談論這個話題,只是沒想到霍凌風如此重情義的表達了出來。
王玄這才恍然大悟:“沒事啊,我現在感覺我挺輕松的。”這其實就是一個上位者的手段,御下之術得有手段。當然,王玄對于自己的兄弟們有著自己的方法來管理。
霍凌風卻痛哭流涕的悲慘狀態:“可是,可是,你是玄哥啊,你為了救我們去試那些不知名的藥劑,現在我們變強了,你卻變弱了。為什么啊。”霍凌風怎么再厲害,他還是個未成年,所以他的理解方式也是相當直白,王玄為了救他們不惜以身試險,結果王玄失去了強大的能力,而他們現在卻得到了一些能力。
杜文元也只是簡單的附和而道:“似乎是有些不公平啊,阿玄。”
吸溜一口面的藍月卻奇怪的看著王玄,王玄的余光當然注意到藍月,只是王玄沒有與藍月對視。似乎,藍月覺察出什么卻沒有說出來,又或者是藍月不把穩所以沒有開口,反正藍月也有自己聰明的地方。
“玄哥,我以后一定會貼身保護你的安全,就是睡覺我都要跟你睡在一起。”霍凌風擦拭著自己的眼淚,很是意味深長的說道。
可王玄連忙搖手:“不,不至于,不至于。”
羅清云同樣的點頭,只是杜文元很平靜的語氣:“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你們的玄哥又不是紙糊的。”只有杜文元清楚,如果王玄真的失去了那些強大的能力的話,王玄就是出于自尊心方面,王玄都不會讓大家保護自己的。
“杜哥說得對,我又不是紙糊的。接下來我們要做一件大事,所以大家都有事情要做的。有流櫻留在我身邊就行了,她也厲害的很呢。”王玄說話間,這才奇怪犀利的眼神瞥向流櫻,似乎一眼看穿了流櫻隱瞞的某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