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朝夜生活和后世一樣繁華,并沒有唐時宵禁管理的那么嚴,但一到子時臨安城四周城門還是要落鎖的。
對此李公佐當然有準備,只見在馬上的小郎君一臉疲憊的朝身后黃方使了個眼色。
黃方自然明白小郎君的意思,他一夾馬腹,催動馬匹走上前然后沖城門上的士卒喊道:“我等是大宋靖海軍水師,速速開啟城門。”
說著,黃方就從懷里掏出一枚令牌,上邊詳細寫著他的身份,乃是禁軍軍官才有的令牌。
聽聞城下一行人的話,城門上值守的都頭不敢托大,生怕得罪了這些賊丘八。
他仔細觀察除了車隊里十幾位騎兵,還有幾輛馬車外并沒有其他可疑的人。
這位都頭沖身邊士卒說道:“將城門打開,咱們下去看看。”
說著,他帶著幾名士卒走下城樓,來到城門口。
看到緊閉的城門緩緩打開,李公佐揮了揮手說道:“咱們進城。”
說著一夾馬腹率朝城門口走去,后邊黃方等親兵們也打馬跟隨。
一行人走到城門口,黃方將手中的令牌拋給守城都頭,這人映著火光仔細看了看手中令牌。
只見上面雕刻著大宋靖海軍幾個大字,背面還有樞密院鐫刻的大印。
這位都頭知道這令牌是真的,畢竟私刻官印那可是大罪,想到這都頭面上浮現諂笑,伸手將令牌遞上。
他笑著說道:“不知是靖海軍的兄弟們要進城,恕小的眼拙。”
黃方點點頭,將令牌收起,并沒有多言。這都頭燦燦笑了笑,揮手讓士卒將拒馬搬開。
李公佐疲憊的打了個哈欠,對身后眾人說道:“走吧。”
說著,眾人催馬前行,往清河坊李府趕去。
直到映著夜色回到李府大門口,李公佐讓手下士卒去叫門,他對黃方說道:“黃十將,你帶著手下弟兄們先在府上客房歇息一晚,馬車里的東西交給程管家就行。”
黃方抱拳說道:“屬下明白。”
說著,李府緊閉的大門開啟,一位守門小廝看到李公佐的面容,高興地打開大門說道:“郎君回來了,快請進……”
說著,小廝將門外眾人迎回李府。
李公佐將馬匹交給黃方,對小廝問道:“程管家可是歇息去了?”
“一個時辰前程管家巡視完前院就回屋歇息了。”
“嗯,你去將大海叫起來,讓他將馬車里的東西都存到庫房里去。”
“小的這就去。”小廝答應一聲,讓其他人守好大門,他轉身往去叫程大海。
黃方看李公佐疲憊的神色,開口說道:“李郎君先回去休息吧,這里有兄弟們看著。”
李公佐又打了個哈欠,聞言點點頭,轉身朝后宅院走去。
他迎著月光穿過儀門來到李府后宅,本想直接回和蘇婉秋居住的翠微居。
但小郎君轉念一想,妻子現如今還住在母親居住的正堂屋,此時翠微居恐怕空無一人。
不如還是去素雪那里過夜吧,回想著已經一個月沒有陪過美艷水靈的素雪,他頓時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想到這,李公佐不再猶豫,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不多時,就來到一處環境幽靜的小院子外,想到雪娘豐腴飽滿的身子,他有些心急的上前推了推緊閉的院門。
這才發現院門被人從里面閂住,從外邊根本推不開。
李公佐心想素雪的警惕性不錯,自家男人不在家還知道將院門栓死,還真是聰明。
他本想直接伸手敲門,但手剛抬起來忽然意識到這已經到了三更天,此時素雪和畫兒恐怕都已經睡著。
不想將主仆兩人吵醒,李公佐決定憑本事自己進去。
只見他走到院門旁,兩手撐住磚墻,雙腿發力飛身撲到墻頭上,接著一個翻身就越過墻頭。
看了看院子里,并沒有人察覺他翻墻的動作,李公佐忍不住皺皺眉頭。
這回自己家怎么像是偷情一般。
李公佐搖了搖頭,將這一抹怪異的感覺驅散,仰首闊步的推開屋門,走進臥房里。
此時院子東屋素雪的臥房里漆黑一片,但小郎君剛轉過屏風,就隱約聽到架子床上傳了一道輕輕的呼吸聲。
李公佐暗想果然素雪這是睡著了,不想打擾小妾休息,他摸黑走到床邊褪下衣衫鞋襪就爬上大床。
此時帷幔遮擋的大床里,側躺著一位睡美人,雖然看不清美人兒的面容,但小郎君對素雪身上的絲織紗衣很熟悉。
李公佐躺在床外,低頭吻了吻睡美人的櫻桃小口,卻感覺她身上散發的香味和素雪不太一樣。
小郎君沒想太多,還以為雪娘換了一種胭脂水粉的緣故。
想到這,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璇旎,立刻俯下身子摟住美人兒窈窕的身軀。
這時,身下的小美人這才驚醒,她驚呼道:“誰?是誰?”
李公佐聽到身下美人兒發出的嬌嫩聲音,這才猛然驚醒懷里的竟然不是小妾素雪,而是小姨子蘇婉晴。
但此時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于是李公佐連忙低頭吻住身下美人兒櫻唇,將她嘴里的驚呼堵了回去。
直到這時,蘇婉晴這才發現壓在她身上的竟然是李二郎,本來心底的不安被情郎的熱吻給澆滅。
她雙手本來掙扎著想要推開男人,但這濃烈的愛意襲來,將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熏得意亂情迷。
蘇婉晴最后只能無奈任由愛郎施為,她看著頭頂晃動的帳幔,眼角流下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
翌日清晨,
李公佐在軍營里養成的生物鐘,早早的將他叫醒。
男人迷糊的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扭頭下意識摟住身旁女子的嬌軟身軀,再次睡過去。
昨夜本就趕路大半夜,晚上又操勞半宿,小郎君鐵打的身體也有些受不住。
可剛摟住身旁小妾嬌軟的身子,他就覺得不對勁,素雪怎么身體瘦小這么多手感也不對。
還不等他刀子反應過來,就感覺懷里的美人兒身體一抖一抖的,耳中聽到身下之人在抽噎。
李公佐有些疑惑的睜開睡眼,不耐煩的說道:“哭什么,不認得你男人了么?”
說著,他將懷里背對自己的美人兒翻過身,他驚訝的發現床上躺著的竟然是自己的小姨子蘇婉晴,并不是自己以為的素雪。
李公佐吃驚的看著梨花帶雨的小姨子,嘴唇哆嗦著說道:“怎……怎么是你,雪娘呢?”
此時,蘇婉晴穿著透明的紗衣,她哭哭啼啼的說道:“姐夫,你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