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璃輕聲道：“最近的閉關，不知道你有沒有察覺到你自身的根底？”
寧瑤美眸一亮：“你是說……”
紅璃螓首輕點：“到了現如今，想必你也明白，我們會出現在他的身邊，并非偶然，而是必然，其他人尚且不說，單論你我二人，絕對是必然之事。”
“我從一歲被老墓帶入天劍道宗龍門山的那一天起，就知道我一直在等一個人。”
“在之前我曾問過他，他明確給過我答案，我等的人就是他。”
紅璃神色肅然。
很難聽到紅璃說這么多話。
即便與紅璃早已熟識的寧瑤。
寧瑤聽完之后，沒有說話，她也沒去問為什么紅璃就愿意相信他。
因為這個問題很蠢。
眼見寧瑤沉默，紅璃繼續說道：“雖然你不曾說過，但我大概能猜到，你能看到人心所在。”
“我想知道，他的心田是什么狀態？”
紅璃認真地看著寧瑤。
寧瑤聞言，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下，說道：“早已干涸！”
紅璃瞳孔微微一縮。
沉默片刻后，紅璃輕吐一口氣：“果然……”
寧瑤看著紅璃，微微蹙眉道：“所以你說的改變，是指什么？”
紅璃收回心神，鄭重道：“找回真我！”
寧瑤柳眉皺得更緊了：“什么意思？”
紅璃沒有隱瞞，直截了當：“我剛那些話的意思，其實已經闡明了一切，你我或許本就是他的身邊人，他本來的意思，其實是不讓我們這么快就找回真我的，可你也看出來了，他走的路與我們截然不同，若是你我按照正常修行來走，會一直被他遠遠拋在身后。”
“我們永遠跟不上他，也給不了他任何幫助。”
“一旦他真有出事的那一天，就算你我找回真我，恐怕也來不及了。”
紅璃一口氣說了很多。
寧瑤微微嘆了口氣：“我明白。”
紅璃看著寧瑤，沒有說話。
寧瑤感受到紅璃的目光，螓首輕點：“就按你說的辦。”
“好！”
紅璃點頭。
兩位被古長生欽定為《萬古美人譜》新卷第一人和第二人，背著古長生偷偷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此時的古長生是不知道的。
在紅璃離開之后，古長生又自我反省了一下。
狀態不對。
非常不對。
所幸剛剛紅璃姐姐來了一趟，不然不知道會演變成什么樣。
“看來這次忙完之后，還得回葬天舊土躺一躺。”
古長生心中打定主意。
而此刻。
碎空早已經是感覺自已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古長生剛剛的情況，以及突然冒出來的紅衣少女，然后又突然消失不見，這一切碎空都看在眼里。
他完全不明白這是個什么情況。
這個長生帝尊，太他娘的恐怖了！
如果有可能，他想永遠都不再接觸這個危險的家伙！
“喂，你還要動手嗎？”
這時，古長生將目光投向碎空，皺眉問道。
碎空聞言，二話不說直接搖頭如撥浪鼓：“不不不，不動手了。”
古長生點了點頭：“不動手就是好孩子。”
碎空：“……”
古長生又說道：“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來玄黃天沒？”
碎空再次搖頭道：“沒有，只有我一人，而且我的出手，也是因為我們那邊的情況極度不對勁。”
古長生問道：“怎么個不對勁？”
碎空猶豫了一下，說道：“天之古門關閉之后，有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肆掠，毀滅了我們那邊諸多界域……”
“與玄黃天的情況極其相似！”
碎空總結道。
古長生聞言，只是稍微想了一下，沒有深想，不然一深想又頭疼。
碎空看著古長生，等待著古長生的答復。
古長生摸了摸下巴，輕聲道：“你們的修行之法沒被抹除吧？”
碎空聞言搖頭。
修行之法一直在的，并沒有出現什么問題。
“哦~！”
古長生以拳捶掌，忽然反應了過來：“我知道了，你們那邊應該是有老怪物出山了，跟我沒關系。”
碎空一臉狐疑，怎么感覺你這話一點可信程度都沒有。
古長生見碎空不信，撇嘴道：“你覺得我會騙你不成？”
碎空沉默了一下，幽幽道：“你當年在不祥之地，騙了我很多次。”
古長生：“……”
“放屁，我怎么不知道？”
古長生罵罵咧咧道。
碎空直接選擇閉嘴，爭不過你，不跟你爭，但我絕對沒亂說！
古長生何嘗看不出這家伙心中所想，擺手道：“算了，我也不跟你爭，總之你不該留在玄黃天，你如果繼續留在這里，必然會死，我送你回去。”
碎空聽到前半句話，本來有些苦澀。
可聽到古長生后面這句話，他不由驚喜：“你能送我回去？”
古長生點頭道：“當然，這很簡單，不過保險起見，你把這個帶上。”
說完，古長生伸手一抓。
之前的那道不祥之力瞬間在虛空中旋轉起來。
片刻后，竟然是形成一塊虛幻的令牌。
在那令牌上，刻畫著一個極其古老的神秘字體。
“這是什么？”
碎空問道。
古長生隨意道：“我的令牌啊，對付老怪物最管用了，哪個老怪物敢亂來，你就拿令牌砸他，他肯定會屁顛屁顛來舔你。”
碎空聞言，一愣一愣的。
片刻后，碎空又是神色復雜地看著古長生：“你為什么幫我？我明明出手針對了你的徒弟。”
此言一出，古長生倒是想起來了：“對啊，你他娘的偷襲我的徒弟。”
碎空頓時一愣。
臥槽。
你已經忘了！？
那我是不是多嘴了！
然而古長生接下來的這句話，又讓碎空長舒一口氣。
“不過這是你跟他的事兒，關我屁事。”
古長生不以為意地道。
碎空向古長生施禮道：“多謝長生帝尊。”
古長生屈指一彈，將令牌送到碎空手中，隨意道：“不過拿了我的令牌，你也不能光吃好處，也得做點事情。”
“幫我查一查，那股力量的來源，是不是從天之古門出來的。”
聽到這番話，碎空不由一愣。
碎空如實道：“據我所知，就是從那里來的，而且好像……就是因為你。”
古長生擺手道：“我既然在這么說，那就跟我沒關系，你只管調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