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方源如此堅持,方也只好嘆息一聲,算是同意了對方這個想法。
畢竟對方的脾氣秉性,她還是非常清楚的。
完全就是一頭犟驢,用十匹馬往回拉都不一定能夠拉得回來。
“好,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的話,那我就聽從你的意見建議,等到高天邦他們把成本價拿來的時候,我就給店里標注出來。”
方源見狀,輕聲一笑,緊接著又補充了起來。
“放心吧,我做了這么久的工作,絕對不會出現什么意外情況的。”
“至于我,你不應該還是要相信的嗎?”
聽見方源這樣子說,方也內心的糾結這才慢慢的被平放了下來。
就這樣方源再次重新回到了辦公室里,在電腦面前忙碌著,他徹底的當了一個甩手掌柜,把所有的問題都交付到了方也的手中。
而方也也是一個極為干凈利索的人,在高天邦他們送來成本價格之后,直接把所有的價格全部進行了透明化。
在剛一開始的時候,對于銷量確實是沒有任何的幫助,反而有幾個顧客看到這價格依舊是有些不太信服。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自家店員的宣傳,眾人這才發現原來事情真的像價格標注的那樣價格低,所有的利潤都擺在明面上。
很快前來購買鞋子的人,便絡繹不絕起來,再次在人數方面達到了一個小高峰。
方也看著自己面前人來人往,購買鞋子的顧客一時間有些瞠目結舌,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么一個法子居然能夠引起這么大的流量來,簡直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本以為這是一個不可能賺好的機會卻被方源硬生生的從中開拓出了屬于自己的戰場。
這個時候他看到了自己以前的一個朋友。
“應春?!”
對方是她的一個小學同學,因此見到對方之后,方也也是十分高興。
對方聽到喊話聲,也是連忙回頭尋找了起來。
“方也?!”
“怎么是你?你在這家鞋店工作嗎?”
對方這個時候沒有再排隊,而是快步走了上來。
兩個人站到一起,忍不住有些唏噓不已。
畢竟已經近十年沒見了。
方也這個時候笑著回答道:“我只是在朋友這里幫幫忙而已,咱們在一旁坐坐聊聊天吧。”
應春點點頭,算是同意下來。
緊接著便來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方也這個時候朝著應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怎么感覺你們好像都喜歡來這家鞋店啊,突然就暴增了這么多的人,這事著實是讓我感到意外。”
應春這個時候一臉笑意的說道:“其實在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是有些不太適應這種價格在明面上的事情,然而在你們店里有一種氛圍,讓我感覺很好。”
“那就是你們的店員壓根不會為了賣貨而向我們進行推銷,價格在的明面上,他們不會拿著價高的產品走到我們面前,讓我們進行購買。”
“此時的他們才是真正的講解員,壓根不會去因為自己的業績而進行收貨,這樣一來的話,我們也是少去了不少的麻煩。”
方也的內心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怎么都沒有想到在一系列的政策之下,會產生如此有效的效果。
一時間方也內心對于方源欽佩起來。
她有些好奇對方究竟是從哪里弄來的這么多好的主意,居然能夠這樣快速有效。
“店員們肯定不會給你們胡亂推薦,畢竟他們賣鞋子壓根沒有提成,當然哪怕是沒有提成,他們的工資也在咱們本地的水平線以上。”
應春忍不住點頭贊嘆起來。
“這家店的老板簡直是一個商業奇才,價格透明化之后少去了諸多的麻煩事,其實給我們省了不少的時間。”
“因此我們在想要購買鞋子的時候,也會選擇來到這邊,當然還有一些細節上的問題也是出現的十分合理。”
“比如在鞋店當中配套襪子以及鞋墊要知道僅僅是這一點很多的店鋪都是做不到的,鞋子,襪子,鞋墊,一般都是分開售賣,像你們這里打包一起的似乎很少。”
“而且折算下來襪子跟鞋墊幾乎是成本價格進行售賣的,比外面便宜好多。”
“而且來到你們店里,給我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不僅僅貨品擺放整齊,而且地面整潔衛生,各個方面都是做到了同行當中的翹楚位置。”
“哪怕是廁所都沒有烏煙瘴氣的異味,而是選擇了用一個工業吹風機進行循環排氣,同時還會點上香薰,這一點沒有幾家能夠做到!”
女人在聊到購物的時候,從來都是有的話語要說的,因此方言跟兩個村兩個人也就店里的一些現象進行著交流。
在一系列的話語徹底完全交流下來之后,方也發現方源在細節上處理問題,那簡直已經到了十分恐怖的地步。
所有的細節全部都被方源輕松拿捏,而把這些細節匯聚成一個大的面之后,那就完全可以讓購物者有一個賓至如歸的感覺。
現在的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在當初的時候方源會說出一句“學我者生,似我者死”的話了。
如果不來進行實地考察,進行盲目跟隨的話那么絕對會畫虎不成反變貓。
在一系列的政策當中都隱藏著方源的一個巨大布局,而等到現如今這個布局才真真正正的浮現出水面上來。
此時的方也可以說是越想越可怕。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方源居然隱藏的如此之深。
當然在她的內心當中更多的一種情緒是慶幸,慶幸她跟方源成為了朋友而不是敵人,不然的話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這個時候的方也也是徹底明白為什么徐天他們這些作為大的家族的話事人人一個個平時狂的要死,可是在遇到方源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低頭。
想來也只有等到自己到了那些大家族的話事人的程度才能夠明白方源所能夠帶來的力量吧。
簡單的寒暄了一陣之后,方也這才跟應春兩個人徹底的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