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方源心里盤算著什么時候搬家。
對于這個一百五十平的商品房來說,他租的那個三十平的出租屋可以說是小的可憐。
房子質量很差,經(jīng)常廁所漏水,隔音效果也不好。
而且因為直播聲音太大的緣故,好幾次鄰居上門警告。
這也是他為什么直播時間比較短的緣故。
想著,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要正接,可是當他看到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的時候,忽然猶豫了。
上面寫著王秀蘭。
王秀蘭不是別人,正是原身的母親。
原身因為解約的緣故,五年來都沒有聯(lián)系過家里,一直在漢城自暴自棄。
每年家里都會打來電話,可是原身從來沒有接過,也沒有拒絕,而是等著手機鈴聲消失。
雙方就像是某種默契,告訴家里人,自己還在。
可他畢竟不是原身,想了想,好歹是這具身體的父母,就接了吧。
猶豫片刻,方源還是接了電話。
“喂,是不是源伢子?媽媽想你哦,跟媽媽說一句話啊,媽媽和爸爸急死了!”
或許是方源接通了電話的緣故,電話那頭,是一位婦人著急的聲音,說著一口的臨仙話。
電話里頭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媽媽和爸爸實在是太想你了,你要是在外面過的不好,你就回來,我們兩個老的還不算老,還能夠做。你結婚的錢都跟你攢好了,你爸爸在學校當老師,你回來他可以帶你。咱們不做什么大明星了,咱們就在家里當個老師安安穩(wěn)穩(wěn)過一輩子算了。”
聽著王秀蘭的絮絮叨叨,方源愣住了,只覺得心里一陣暖流流過。
王秀蘭就和他前世的母親一樣,也是這般跟他說,讓他在外面唱不下去了就回去。
不同的時空,一模一樣的話讓他有些動容。
終于,方源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喊了一聲:“媽!”
一句喊下,方源的眼角有些發(fā)酸。
“源伢子啊,你終于理媽媽了,五年了,五年了你終于開口說話了。”電話那頭,王秀蘭的聲音有些哽咽。
不過,王秀蘭旁邊又響起一個男人的催促聲。
應該是原身的父親,方遠良。
一旁的方父卻是忍著內(nèi)心的激動,忙的說道:“你別哭了,趕緊問問源伢子過的好不好?”
反應過來,王秀蘭立馬忍住了哭的沖動,問道:“源伢子,你爸爸讓我問你,你現(xiàn)在過的好不好,在哪里住,需不需要爸爸和媽媽給你打點錢過去。”
聽著這話,方源一邊紅著眼睛,一邊笑道:“媽,你不用擔心,我過的蠻好,我都在玉一品買房子了,而且,我還有一個驚喜告訴你們。”
“驚喜?”
這一下王秀蘭也不哭了,一臉的好奇。
旁邊聽著的方父也是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你們有孫女了,今年五歲,叫方芳。”
“什么,秀蘭,我沒聽錯吧,我們有孫女了?”方父一臉激動道。
“源伢子是這么說的,還說咱們的孫女叫做方芳。”王秀蘭可以肯定他沒聽錯。
這么一說,兩人卻是將方源有了房子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后。
然后方父又催促王秀蘭道:“快,快問源伢子他們住哪里,我們明天就過去看孫女。”
王秀蘭奇怪的看著方父道:“你不是明天還有課嗎?”
“上上上個毛線,上課能有咱們孫女重要?”方父卻是一臉不屑的看著王秀蘭說道。
就這樣,通完電話之后方源又加了爹媽的微信。
這個世界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真的因為微信變短了很多。
等到加上微信,方源想了想,對著爹媽一人轉了兩萬塊錢過去。
然后很快方父的微信視頻就打了過來。
對著攝像頭,看著手機里頭發(fā)白了一半的男人和女人,方源的眼睛又有些發(fā)酸。
倒是一旁的小丫頭好奇的問道:“粑粑,他們是誰鴨?”
這個問題問的方源一愣,隨即笑道:“這是你爺爺奶奶。”
看著方芳似懂非懂,方源又笑著解釋道:“就是爸爸的爸爸和爸爸的媽媽,快叫爺爺奶奶。”
“爸爸的爸爸和爸爸的媽媽嗎?”小丫頭點了點頭。
然后看著手機視頻里的兩位老人,也不認生,俏生生的喊道:“爺爺奶奶好,我叫方芳,今年五歲。”
“好,我孫女真長的真好看。”王秀蘭歡喜道。
方父則是在一邊樂呵呵的笑。
這一通視頻電話過去,方源不僅僅秀了自己的女兒,還秀了自己的房本,這一切都讓王秀蘭和方遠良感到驚喜。
結束視頻后。
方父突然看著一旁的老婆說道:“秀蘭,我剛剛不是在做夢吧?”
“你說呢?”王秀蘭沒好氣道。
“我得試試。”方父說完,猛的抱著王秀蘭就是一口。
啵!
“肉感真實,味道苦中帶甜,甜中帶澀,還是原來的配方,看來我沒做夢。”方父喃喃道。
倒是一旁的王秀蘭狠狠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笑罵道:“看你這死像!”
這一刻,夫妻倆五年來壓在心里的結一下子解開了。
而且看著兒子轉過來的四萬塊錢,更是咧開了嘴巴。
另外一邊。
回到家后,方芳或許是玩的太累的緣故直接睡了。
方源則是坐在沙發(fā)上開始寫歌。
畢竟答應了人家舒輕眉了的。
可是剛動筆的時候,方源忽然又卡主了。
寫一首什么歌給舒輕眉呢?
上一次寫聽海完全是是因為舒輕眉屬于那種女高音,聲音很飽滿,唱歌的氣息又穩(wěn),像極了前世的小金魚,但是與之不同的是,舒輕眉的身材高挑,一張鵝蛋臉,特別是一雙修長的腿,更是讓人摞不開眼睛。
兩者除了聲線相似,外貌還是差別極大的。
既然這樣的話,他心里有了數(shù)。
想到這里,方源頓時動手打字起來。
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歌詞和歌譜就寫好了。
隨即,他又拿起吉他錄了一段小樣,找到舒輕眉的微信,直接發(fā)了過去。
此時,舒輕眉正好簽完一個可樂的廣告代言。
閑著無事,正坐在一旁玩手機。
看著手機屏幕,舒輕眉又不自覺的響起昨天晚上和方源聊天的畫面,一時間臉又忍不住紅了起來。
就在她想入非非之際,忽然,一道微信消息提示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