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圣城昭告天下。
「圣子巡游人間」
圣城的這一舉動震驚了各方勢力,沉寂了數十年的圣城,如今突然有了新的動作,然而這一舉動卻讓所有人都感到惶恐不安。
圣子是誰?
巡游人間?
無數疑問縈繞在圣裁院、異裁院的高層心頭,甚至連帕特農神廟也對此事充滿了疑惑。
他們本打算前往圣城一探究竟,卻被法爾手下的圣影組織以敷衍的態度打發,最終只能無奈返回。
各方勢力雖然被圣影組織擋回,但并未就此罷休,圣子的傳聞在暗中迅速蔓延,成為了各大勢力高層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圣裁院和異裁院的高層在返回后,立即召開了緊急會議。
圣子的出現,意味著圣城可能重新介入世俗事務,甚至可能打破現有的勢力平衡。
尤其是圣裁院,雖然是作為圣城的下屬機構,但是也不希望自己的行動一直被圣城控制,成為一個毫無作用的傀儡組織。
…………
夜晚,林葉坐在特瓦林的背上,飛行在希臘的上空,俯視著下方的帕特農神廟正在發生的一切。
雖說林葉剛剛成為圣子,但是林葉并沒有什么實感,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表面神圣的帕特農神廟,內部其實也只是一團亂麻,甚至不如黑暗位面干凈。”
“伊之紗,利用亡靈妖術復活的活死人,野心居然那么大。”
林葉一拍特瓦林的脖子,特瓦林立刻飛向帕特農神廟,在神女峰降臨,隨后朝著四大圣女潘妮佳住的寢宮走去。
“你們是誰?這里是神女峰,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圣女潘妮佳捂著流血的斷臂,看向眼前好幾名隱藏面容的魔法師,內心滿是慌張。
明明她在帕特農神廟都沒有神廟敵人,為什么今晚會有人來刺殺她,她想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你今晚必須死在這里!”
“泯風千刃——屠風斬!”
灰色的亂流瞬間席卷整座寢宮,但是沒有一絲風息露到寢宮之外,明顯是布置了什么陣法。
看來是有備而來。
圣女潘妮佳看著這一幕,絕望無助的閉上了眼睛,在之前的抵抗中,她就耗盡了魔能,現在更是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砰!!
大門被林葉一腳踢開。
伊之紗是冷爵的人,她為了神女之位,殺了潘妮佳嫁禍給葉心夏,這種事林葉怎么可能允許再發生一次。
“好熱鬧啊!這么多人,開趴呢?!”
林葉雙手插兜站在門口,看著屋里的殺手,眸子里滿是殺意。
“你是誰?”
那兩名殺手神情嚴肅的看著突然闖進來的林葉,明明這里已經布置了天衣無縫的陣法,沒有人能發現這里,他是怎么找到的?
林葉絕對是一個高手!
“死人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林葉來到圣女潘妮佳的身前,同時手中閃耀起藍色的水系魔法,在潘妮佳的斷臂上短暫停留之后,她的斷臂居然恢復的完好無損!
緊接著林葉的身周忽然涌起一道道藍色的巨浪,水系已成禁咒的他,已經可以隨意掌握元素的形態并釋放出去,雖然這個高階林葉就會了。
下一秒,道道巨浪化為一柄柄雨簾劍,其中混合著充滿侵蝕性的荒性能量,再加上原始胎海之水的加成,毀滅的氣息頓時朝著他們撲來!
“裁雨留虹!”
“不好!快跑!這人的實力絕對在超階之上!”
之前那名用風魔法的男子驚懼不已,立刻大吼一聲,正準備乘著風軌逃跑,心口忽然被一柄雨簾劍穿過,帶著一枚還在跳動的心臟,停在他的前方。
“你……”
只聽“砰”的一聲,那人直接倒地,盡管生命力在極速流失,但是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大門的方向。
“去。”
萬千雨簾劍瞬間將兩人扎成刺猬,但是傷口卻不流出鮮血,場面詭異至極,潘妮佳直接捂著心口,躲在了林葉的背后,一雙杏眼緊緊的閉著。
這算是林葉的水系神賦,驅逐除水元素之外的所有魔法元素,并且可以操控周圍任何事物中存在的水元素!
“侵蝕。”
深淵之力轟然迸發,像是看見了什么美食,立刻將那兩具尸體拖入深淵,轉化為亡靈,成為未來冥戰的主要戰斗力。
“既然你沒事了,我就走了。”
林葉清掃完現場,就朝著大門走去,可是,潘妮佳卻叫住了林葉。
“這位……小哥,我該怎么稱呼你?我以后該去哪里找你?”
“林葉,如果你不想待在帕特農神廟了,那就來飛鳥市找我。”
“林葉……飛鳥市……”
潘妮佳認真的念著這兩個名字,再一抬眸,林葉已經離開了,只余下滿園的花色進入眼眸。
畫面一轉,林葉已經來到了葉心夏的寢宮。
“心夏,我來了,想我了嗎?”
正準備睡覺的葉心夏一愣,驚訝的看著站在床邊的林葉,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林葉哥哥!你怎么來了?”
林葉沉默著,只是一味地脫掉外衣。
隨后直接鉆進了葉心夏已經暖好的被窩,惹得葉心夏臉龐紅撲撲的,大腦有些宕機。
“林葉哥哥,我還……沒準備好……”
葉心夏有些羞恥的抓著睡衣,不敢看林葉的眼睛。
“小笨蛋,還有時間想這個。”
林葉沒好氣的刮了刮心夏的鼻子,語氣里卻滿是寵溺。
“啊?”葉心夏眸子里滿是疑惑。
“你都要背上為了神女殺人的鍋了……”
林葉將這一路的事情細細的說給葉心夏聽,嚇得葉心夏小臉煞白,忍不住往林葉懷里縮了縮。
“多虧了有林葉哥哥。”
林葉揉了揉葉心夏的腦袋,壞笑道:“所以心夏有沒有準備什么獎勵?”
“誒……”
葉心夏發出一聲可愛的叫聲,隨后那抹櫻唇就被林葉堵住了,只剩下嗚咽聲。
……
飛鳥市。
“老爺子……你聽說了嗎?林葉……嗝……馬上要回來了……”
溫迪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單手撐在桌子上,看著面前品茶的鐘離,臉上露出一個嘿嘿的笑容。
“林葉小友已經成長起來,無需擔心。”
鐘離說完就起身離開了,似乎是不喜歡溫迪身上的酒氣。
“嗝……行吧。”溫迪喃喃道,隨后又喝了一口酒。
“這位先生,那位客人已經離開了,請問是您買單嗎?”服務臺帶著和藹的笑容突然走來。
溫迪喝酒的動作一滯,隨后平靜的看向服務員。
“賬單記在北國銀行上。”
“誒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