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望著徐仲平,突然釋懷的笑了,“既然如此,那就當作是朕的遺囑吧。”
“那就多謝陛下了。”徐仲平拱手道。
最后,他不忘用系統掃描了下嘉靖。
【朱厚熜:
統:77
武:55(生病中-25)
智:99
政:98
魅:82
好感度:50
適性:近戰:C;弓術:C;騎術:C;火器:C;航海術:C;炮術:C】
【大明風華錄進度16/999】。
想不到嘉靖的政智如此之高,或許他把自己偽裝成崇信道教的昏君,就是為了掩蓋他的真實面目。
他在朝堂上吵累了,只想躲進深宮,沉浸于煉丹修仙之中。
說罷,嘉靖揮了揮手,“幫朕把殺景王的兇手找出來。”
徐仲平點了點頭。
嘉靖有些神志不清,他看著徐仲平離開的背影,好似那夢中的少年屹立在船頭。
他會為裕王所用嗎?
他死后,哪管得上洪水滔天。
他只要幫裕王在朝堂上掃清障礙就行。
他嘆了一口氣,緩緩睡去,不知他還能睡多少個日夜。
......
離開皇宮,徐仲平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天津衛,一來是完成和嘉靖的交易,所有戰船暫時撤圍,二來,他要救季和夷,就必須探查案發之地。
整個天津衛的官兵都被徐仲平的船隊打跑了,驛站自然也無人看守。
他順利地進入了案發現場,在這里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白衣女子蹲在地上探查些什么?
徐仲平大驚道:“海姑娘?”
正是海明珠,她給了徐仲平一抹微笑,梨渦如鮮花般綻放開來。
“徐大哥。“她輕呼了一聲。
徐仲平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海明珠答道:“我爹從淳安縣調往京城任職,我們全家都搬來了京師。”
“原來如此。”徐仲平點點頭,算算時間,海瑞是應該被調往京師擔任戶部云南清吏司主事了。
“那你又為何在此?”徐仲平重新問道。
海明珠收起笑容,嚴肅的道:“查案!我聽說你被卷入了景王的命案中,我就好奇過來想探查一番。”
“本來是要求我爹的,可他去會審犯人了,無奈,我獨自來這里。”
“本想求求守衛,可一看這驛站竟然人去樓空。”
看來海明珠還不知道是徐仲平攻下了天津衛。
徐仲平搖搖頭,說道:“是我的同伴被人誣陷殺害景王,我來此就為了查清真相。”
“你比我早到,有什么發現嗎?”
徐仲平放眼望去,案發現場的房間竟然已經被打掃的干干凈凈,血跡都被擦拭過,原先凌亂的家具也被擺的整整齊齊。
唯有梨花槍插在墻上的痕跡還歷歷在目。
海明珠摸著下巴,一本正經的說道:“這里已經被打掃過了,什么線索都沒有留下。”
“唯有一個令我在意的點。”海明珠從床底拖出一個火盆。
現下雖不如冬季般寒冷,但深秋微涼,有火盆取暖也很正常。
徐仲平蹲下仔細查看。
海明珠從懷里掏出一本本子,“這是我從爹那兒抄來的案宗,對你說不定有用。”
徐仲平感激的收下了。
突然,他“咦”了一聲,“這火盆中木炭是否多了些?”
海明珠點點頭,“你也發現了。”
“根據案宗的報告,景王在卯時左右回房,而火盆里面的木炭似乎燒了整整六個時辰。”
徐仲平表示贊同,“也就是說在景王回屋之前,這火盆已經在燒了。”
“天氣沒有冷到這種地步,況且景王喝了一晚上酒,身子燥熱,大概率也不會提前指使奴仆點燃火盆。”
徐仲平摸著下巴思考起來,“原來如此,如此簡單的計謀,我竟然沒有想到。”
海明珠瞪大眼睛,問道:“你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不是,我知道了兇手用的是何種詭計?”徐仲平緩緩說道。
“在這個密閉的房間里,制造出密室的假象,陷害季和夷!”
徐仲平繼續推理道:“任何一個環節環環相扣,兇手真是用了心思。”
海明珠還是不明所以。
徐仲平把這個詭計告訴了海明珠。
畢竟,他沒有學過相關仵作的知識是不可能知道的,而徐仲平曾在偵探小說中看到過這個知識,因此能自然而然的聯想起來。
解開了謎題,還得解開兇手是誰的問題。
徐仲平仔細閱讀海明珠給他的案宗。
密室、很熱、窗戶反鎖、一聲巨響、景王的尸體背靠著大門、錦衣衛破門而入。
唯一不合邏輯的就是錦衣衛。
他們是從哪里得到消息的?
看來他們和嚴世蕃關系密切是既定的事實。
這時,徐仲平才想起錦衣衛的頭兒陸炳正是嚴世蕃的親家。
如此,就說的通了。
可現下的難題是沒有證據。
徐仲平腦中一團亂麻,即使解開了密室之謎,但任何人都可以用這個詭計殺人,包括季和夷。
所以沒有證據證明兇手是其他人。
不管了,徐仲平篤信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先去三堂會審的現場,到時逼兇手就范。
說罷,他告別了海明珠回到了京師。
此時,三堂會審正在進行中,季和夷的罪行即將被宣判。
徐仲平大步跨入大堂,拿出了嘉靖的手諭。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徐仲平會見到嘉靖,甚至能夠取得嘉靖的信任。
他們也不需要知道為什么。
徐仲平當即說道:“各位大人,我已經解開了景王被殺的謎團。”
鄢懋卿第一個出來反駁道:“景王被殺事實確鑿,有何謎團可言?”
徐仲平瞪了他一眼,鄢懋卿縮了縮脖子,他怎么會被一個草民嚇到,真是無語。
喻茂堅說道:“整個屋子里只有景王和嫌犯,其他人根本進不去,你如何說別人是兇手?”
徐仲平向他們解釋道:“這個叫密室殺人,是一種障眼法,其實兇手完全有辦法殺了景王再從屋子里逃出去。”
眾人目瞪口呆,他們從沒聽過這種方法。
海瑞見狀,站起身,拱手向喻茂堅求情道:“既然此子有陛下的手諭,還請各位大人聽他一言,如若沒有道理,再宣判不遲。”
喻茂堅點點頭,下決定道:“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