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想搞死林決,一直都在琢磨著要對林決動手,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但是今天,村長終于找到機會了。
今天下午,林決離開礦場的時候,特意去了一趟后山。
本來是要回家的,但是林決忽然收到了一封書信,是何欣寫的,雖然林決感到特別的奇怪,但終究是何欣的字跡,而且何欣也確實沒有來礦場上班。
所以林決還是去了。
但是后山,沒有一個人。
林決走到了山頂上,冷冽的風吹過來,仍舊沒有看到何欣的蹤影,這個時候,林決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如果何欣真的約了自己來后山,怎么可能連人影都看不到,那封書信肯定是有問題的。
林決轉頭回去了,想著去何欣的家里看一看,到底是出了什么情況,為什么自己收到了一封書信,但是何欣并不在那里。
何欣家。
林決敲了好一會的門,才有人來開門。
“誰啊?”何欣本來在家里睡大覺呢,可是有人敲門,何欣不得已披了衣服,出來開門。
剛打開門,就看到林決著急忙慌的進來了。
“何欣,你沒事吧?”林決眼神充滿著焦急。
何欣還有點蒙圈,“我沒事啊,林決你怎么了?難道礦場發生什么事了?”
因為何欣身體不舒服,所以今天沒去礦場上班。
但是何欣也一直惦記著礦場的事情。
昨天沒看完的文件,也帶回了家里。
她感冒了,看得比較慢,本來一天能處理的事,直到下午,都沒有處理完。
“你一直在家里嗎?何欣?”看何欣的模樣,也不像是出過門的樣子,林決有一點懷疑。
何欣點了點頭,說:“白天去輸液一次,后面一直在家里,不曾出門。”
“我剛才下班,有個人給我遞了書信,說你在后山等我,我在后山沒看到人,還以為你出事了呢。但現在你好生生的在家里,那就是我被騙了。”
何欣感到很驚奇,“我從來沒寫過什么書信。”
這是什么時代了,根本用不到書信,有什么事,一個電話就行。
兩人進屋說話,何欣給林決倒茶,為了不傳染林決,特意離他很遠。
“林決你也該小心一點,以后再有這種事最好打電話,或者來我家里,跟我確認。”
幸好這次沒出什么事情,要是出事了,何欣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林決也知道,自己不夠理智。
但是那群人的來歷,還是讓林決起了疑心,因為何欣是礦場的領導,見過何欣字跡的人很多,找罪魁禍首,還真不好找。
林決一時間,還真沒思緒。
“能是誰呢?”何欣也很困惑。
她并沒得罪什么人,礦場的事宜都處理妥當,還有大豐村的村民,對礦場給的分紅也沒有意見。
而且最奇怪的是,那人給林決寫信,但并沒有見林決,甚至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這件事,怎么看都透露著詭異,讓何欣有點懷疑,是不是惡作劇。
“如果是惡作劇,那也太無聊了。”
誰閑的沒事做,來捉弄自己啊?
同時,也讓林決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做壞事的人給找出來。
何欣看了那封信,也沒看出來什么。
在外人看來,這封信或許很像是她寫的,但只有她自己能看出來,這封信有端倪,外人看不出來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字跡仿的太真實了。
何欣家中倒是什么也不缺,倒也沒有需要林決幫忙的地方,林決在何欣家里做了一會,也就走了。
走到苞米地那塊,苞米地里跑出來好幾個陌生面孔,沖著林決來了。
那些人的目的非常簡單,沖著林決來的。
林決的反應速度跟靈敏度都非常不錯,在幾名刺客的圍攻下,竟然毫發未傷。
但是,刺客們沒有退縮的意思,直接沖著林決上來了。
“你們是村長派來的?”
幾乎是沒有多思考,林決就懷疑到了村長的頭上,在大豐村里,對他有敵意的,基本就是村長了,其他人即便跟自己有一點小摩擦,但是也不至于讓刺客來殺自己,所以極有可能是村長。
但是,并沒有人回應林決。
“不回答,我就當是他做的了。”
說罷,林決不再手下留情,招招致命。
在幾個回合過去以后,幾名刺客都趴在地上。
林決走到刺客面前,從他們的身上翻找,企圖找到一點線索,但可惜,什么都沒有找到。
只發現了作案的兇器,一把匕首。
匕首也是最普通的匕首,沒有任何的標記。
正在林決要走的時候,倒在地上的人,忽然有一個睜開了眼睛,他撿起了地上的匕首,沖著林決而去。
但是刺客還沒有接近林決,林決正好回頭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倒退幾步,刺客一時沒有摸清楚林決的路數,頓了一下,就在他停頓的這一瞬間。
林決直接沖到刺客的身邊,用刺客手里的那一把匕首,轉而捅到了刺客的身體里。
這下,刺客算是斷氣絕命了。
望著滿地的尸體,林決長舒一口氣。
“不過如此。”
幾名刺客,都敗在他的手下,村長的手段,實在是差勁了一點啊。
回到家中,林決先回家,洗了一個澡,去掉了身上的血腥味,換了一身整潔的衣服。
剛出了門,林父林母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過來關心林決。
面對父母親的碎碎念,林決實在不知道,應該怎么安慰父母親。
有時候,親人的過度關心,也是一種負擔。
本來被人刺殺,對于林決來說,只是一個小事,但是被林父跟林母給知道了,那么這件事會被無限的發酵然后放大。
這種他能解決的事情,根本就不希望鬧到人盡皆知。
尤其是讓父母親知道了,那就是白白的讓人擔心了。
“爸媽,你們看看您兒子是不是好生生的站在你們面前嗎?我一點事情都沒有,外面的傳言也不一定是真的,有沒有可能,我有一個人應對危險的能力,你們就不要擔心了。”
看見林決確實沒事,林父跟林母才稍微放心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