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早餐,宋一帆安排車輛送殷元一行人去昆明。
他親自帶了幾個全副武裝的人,一路上對殷元都是恭恭敬敬的。
他讓殷元坐他開的小車,一路上聊一些感興趣的話題。
“殷總,你有這么好的手氣,還用開什么玉器加工廠,不如直接去翡翠礦場上收購原石。
十萬收來的原石轉手就可以得一百萬,利潤比干什么都強。”
他試圖說服殷元去做這行,那樣他可以留在殷元身邊跑跑腿,趁機賺些錢。
殷元解釋說:“專門干這個肯定不行,一次二次人家不知道,多采購幾次就會有人知道了。
那樣緬甸礦場那些老板可能就不跟我交易了。
再說我也不需要賺這種快錢。
就算要賺快錢,我也有其他的路子。”
來這邊采購原石,環境比較惡劣,要冒一定的風險。
販鐵礦石一個月可以賺1億多,而且還非常安全。
宋一帆說:“我現在終于明白你為什么主動辭去城防隊長一職了,我要是有你這個能耐,我也不干。”
殷元說他:“你現在也是千萬富翁了,那你還干不干城防隊長?”
宋一帆說:“你要是經常來收翡翠原石,而且每次來都找我帶路,我就干脆不干,專門負責接待你就行。”
他想:一次可以賺一千多萬,一年去上幾次就可以發大財了。
殷元說:“原石消耗得差不多了,肯定要過來進貨,以后我準備過來了,就先跟你打個電話。”
宋一帆自然是滿口承諾。
他又說:“殷總,你有這個贏錢的異能,可以去澳門賭城試試身手。”
殷元反問:“我為什么要去澳門賭城?
去哪里賺錢?
還是去證明自己是賭王?
有必要么?
讓別人對你產生濃厚興趣?
就像你現在對我產生興趣一樣,誰都會有好奇心。
但是有人不僅有好奇心,也有強烈的貪婪心。
自己遇見奇遇就會想辦法據為己有。
我何必成為眾矢之的,從而影響自己一家人的正常生活。”
宋一帆還想問他:你這些異能是天生的,還是后天學習掌握的?
要是可以經過學習掌握,那么他愿意辭職,天天跟在殷元身邊,做保鏢也好,進他工廠打工也行。
殷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他說:“我這種感覺是學不來的,是突然間就有的,三年前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在礦山上做采礦技術員,每個月拿幾百塊工資。
后來跑去江明打工,突然間就覺得開了竅一樣。”
他回憶說:“我記得很清楚,江南娛樂城老板邀請我們去玩,我小試身手,也是賭詐金花和猜骰子大小,我每把都贏。
那個嚴援朝經常邀我去澳門。
我肯定不會去。
他還說帶我去其他賭場贏錢,我自然也沒有同意。
并且我后來幾年時間都沒有去過賭場。
當時我去買彩票,每期都可中至少三等獎。
買了幾期,我也不敢再去買。
開始開裝裝修公司,開工廠,各種生意做了不少,到目前為止一切都順利。
我的繪畫技藝也是從三年前開始突飛猛進的,后來獲得各種獎,各種名譽。”
坐在后面的程其淞說:“老殷,你這種現象就像農村那種出馬童子,那種神婆被神明附體一樣的。”
他說:“你要是在祁山礦當采礦技術員的時候,有這份異能,根本就不用天天去采礦場勘測,憑你的感覺就可以知道,哪條巷道有礦,品位怎么樣?
說不定就得到重用了,提拔你當坑長,當礦長了。”
殷元說:“在祁山礦混出名堂也不是好事,那個像鳥籠一樣的地方,就算是像林昌蕓那家伙現在當副書記了,又怎么樣?
上次送1250噸鎢砂到我倉庫,還打電話問我有沒有介紹費?
我說是你求我買,而不是我求你賣。
祁山礦有一萬多噸存貨,李金貴巴不得我全部買走。
他還想跟我要介紹費,簡直是可笑。”
程其淞也知道林昌蕓的事情。
他說:“你說,林昌蕓他爸花費了多少錢賄賂那些干部,才把林昌蕓推上干部崗位?”
殷元想了想說:“大概有幾十萬吧?他爸那幾年開雜貨店賺了不少錢。
賺的錢都用來走后門了。
這老頭還是有自己想法的。”
程其淞說:“八幾年的時候,鎢砂賣七八萬一噸。
那些年不管是二坑老礦區,還是隘上、或者上坪礦區都有不少人去挖民窿。
不少挖礦老板發了大財。
據說余陽那個歐陽老板就是靠挖民窿起家的。
你那時候若是有這份異能,可以知道某個地點有礦脈,肯定會有老板高價請你的。
有資金了,自己去開民窿,早都已經發大財了。
可惜現在鎢砂不值錢,也賣不出去了。”
殷元想:也不知道對礦脈有沒有異能,有空的話可以去試試。
這時林婉婷打電話告訴他:玉器加工廠訂購的機器和工具已經送到了。
殷元跟她說:“全部搬到程其淞他們購買的那套四合院,人員我們全部招聘好了,明天一起到京城。”
因為路不好走,七百多公里的路,開車走了十個小時,晚上八點才到昆明。
宋一帆主動去賓館開了房,帶大家去吃晚飯。
爭著把錢付了。
請的三個保鏢付清費用讓他們回去了。
程其淞清點了去京城的人數,共有五十六人。
他還私下問殷元:“要不要分開來走,大部分人給他們購買火車票,我們幾個坐飛機?”
殷元說:“算了,大家一起坐飛機吧。也只是多幾萬塊錢而已。”
宋一帆說可以幫助去訂明早到京城的機票。
程其淞跟他去訂票,堅持要自己付費。
“這一路上,你幫了我們不少忙,我們都對你表示感謝。
你以后有空來京城,可以來我們玉器廠。”
宋一帆說:“我只是希望下次你們去緬甸進貨,可以再找我。”
程其淞點頭:“你是我們的老朋友,肯定會去找你。”
在宋一帆的幫忙下,五十六人竟然預定到了同一個航班。
第二天,宋一帆送大家到了機場。
下午一點的機票,到京城機場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
包了一輛大巴車,把眾人帶到了程其淞四合院。
程其淞已經跟黃虹說了,有五十六個工人,讓她購買好了床鋪和最基本的床上用品,生活物資。
安排好了幾人負責飯堂的工作。
采購好了大米和各種蔬菜和肉類。
大家一到就可以吃晚飯。
大家都夸老板娘想得真周到。
殷元幾人也跟大家一起吃晚飯。
他把蘇衛民、康福建、莫小軍三人叫到一起,對他們說:“你們三幫工人,管理好自己人。”
分作幾個班組,協同生產。
用二棟樓一層做加工車間,有雕飾車間,有倉庫,有成品庫。
第二天,各自做了分工。
中午時分,鵬城運輸公司把翡翠原石送了過來。
把原石搬進倉庫,全部做了登記。
各種售價的原石都各自取了一塊,讓開割師傅切開。
大家都想見證一下殷元挑選原石的眼光怎樣。
程瀾拿一把記錄本,根據開割師傅的判斷,估計一塊原石可以值多少錢。
先切割開售價15萬的那塊原石。
林婉婷看見一塊面盆般大小的原石,說是花了十五萬元購買的。
她還異常驚訝地說:“這一塊石頭竟然值這么多的錢?”
殷元說:“這是翡翠,不是普通的石頭。極品的帝王綠翡翠價格比黃金都更貴……”
開割師傅把原石切開,用水沖洗干凈。
全場人看了都是驚訝出聲。
蘇衛民激動地說:“殷總,這塊原石至少值300萬,跟你在宋老三倉庫挑選的那塊一樣是珍品。”
“可以切割成50對手鐲,50對觀音飾件,耳墜,玉指二三百對,加工成飾件出售至少二千萬。”
他把瑞麗那邊各種品質飾件的批發價跟殷元幾人說了。
帝王綠翡翠手鐲一對批發價二三萬,零售價四五萬。
翡翠雕刻件一對一二萬。
耳墜、王板指也是三四千一對。
切開了另外一塊售價12萬的原石。
幾人估計至少可以值200萬。
又切了一塊售價8萬的原石。
估價可以值150萬。
一塊售價6萬的原石,估價值120萬。
一塊4萬售價的原石,估價值100萬。
一塊2萬售價的原石,估價值65萬。
一塊1萬售價的原石,估價值48萬。
一塊四千售價的原石,估價值12萬。
每一塊都是珍品,而且增值都在幾十倍以上。
程瀾驚訝地說:“殷哥,按照現在我們開割的幾塊原石來估價,這一批進價3500萬的原石,至少值三四十億以上。”
切割師傅按照自己的經驗,根據原石的規格大小,分割成各種飾品粗坯。
蘇衛民拿出一本翡翠飾件圖樣書。
他說:“這個是我在瑞麗開廠時,專門找印刷廠印刷的樣本書。
每個玉雕師都有自己的特色。
書上這些飾件我們一幫人都可以雕刻打磨出來。
當然康師傅和莫師傅他們雕飾件,風格會有所不同。”
殷元翻了翻他的圖樣書,發現上面有一百多種款式。
翡翠飾件自然要用銀鏈框住,有些還用金鏈框住。
工人中有十幾個是金銀加工匠。
根據他們提供的經驗,林婉婷和黃虹負責把所用金銀采購了回來。
殷元想:以后霍不強再有銀幣的話,那些普通的銀元就可以加工飾件。
去銀行購買了一些純金磚。
蘇衛民告訴他:“新廠樣書可以去找印刷廠定制一些,以后方便給客戶介紹。
比如有些首飾店想采購我們廠的產品,從樣板書上直接選就行。
業務員跑業務,帶樣板書就可以。”
康福建和莫小軍都拿出一本樣書,還有不少照片,說是他們雕刻出的飾件。
林婉婷告訴殷元幾人:“已經去工商部門申請了首飾加工廠的執照,過二天可以去取。該辦的證件都已經辦好。”
殷元跟程其淞說:“有三件事我們要抓緊時間去做,一是飾件樣板書,我們拿蘇衛民他們這幾本樣書和相片,去找印刷廠,印刷幾百本出來。
二是找幾個業務員在北方這些大城市跑跑市場,把我們加工的首飾推薦出去。
三是我覺得我們要找一個位置好一點的地方,開一間翡翠飾品店,專門售賣我們自己廠加工的飾件。”
兩人找到一間多彩印刷廠。
跟廠長談好了印刷五百本樣書的價錢。
廠長還建議他們多印一些,比如一千本,那樣的話總體算起來價格就便宜多了。
殷元說:“不要印刷大多,五百本應該足夠了,有一二百個店銷售我們的飾件,規模就已經不小了。
再說以后或許還可以添置其他的新款呢。
還有以后會知道,那些款式是最好銷售的產品,第二次排版的時候可以放在顯眼位置。”
殷元要求圖片都是彩色的,圖像要清楚。
廠長把印刷廠給別的廠印刷的產品樣書,給他們看。
殷元兩人覺得效果不錯。
答應編排好,印刷前通知他們兩人去確認。
兩人開車去幾個商業文化街,到處逛了逛。
有些空鋪貼了招租廣告的,合適的都打電話去了解。
最后在皇府大街找到一間鋪面,二百平左右。
租金雖然比其他地段貴一點,但是人流量集中,附近有幾個大品牌珠寶店,包包和服飾店,屬于京城比較繁華的商業中心。
房東打開店鋪門。
他說:“原先有個老板租來賣金銀、珠寶首飾店的,干了幾年發財了,受人鼓惑去毛熊國做外貿生意去了。
他女朋友趁機把店里首飾卷走,跟另外一個男人跑了。”
知道殷元兩人也是開首飾店,房東說:“這里人流量多,是京城奢侈品商店集中地,在這里開這種店,生意肯定不會差。”
殷元兩人跟房東去文印店打印了合同簽了,交了一年的房租,還有押金。
合同規定三年內不漲房租,若是違約的話,要賠償裝修費二十萬。
殷元他們違約的話半年押金不退。
本來他想把店里面和外面各個角度都拍相片,然后寄回裝修公司,讓設計員幫助設計。
后來想沒有必要,自己是一名畫家,設計一個首飾店還不是小事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