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藝告訴殷元:“那個黃倩云不在酒店干美工經理了,她跟徐常定去香山開網吧。
兩人談對象了,不知道有沒有結婚?”
跟殷元閑聊了幾句,然后就匆匆帶小孩離開了。
殷元帶幾個人來到餐廳,服務員熱情迎上去。
“你就是殷總吧?”
殷元點頭。
“我們許總交待要送一瓶茅臺酒和一瓶飲料給你們喝。”
她把幾人帶到一個包廂,然后拿來一瓶茅臺和一瓶飲料。
點了幾個菜。
兩個司機要開車,當然不能喝酒,兩人喝飲料。
程其淞喝了二口酒,認真對殷元說:“我覺得你家的香山酒,質量不會比這茅臺酒差,香味還更醇。”
殷元跟他碰了杯說:“我也覺得我家的酒更有味,可是人家是全國甚至全世界都聞名的好酒,我香山酒名氣上肯定比不上。”
吃過午飯,休息了片刻。
開車去外海工業園。
先到建材廠。
邱啟林看見他,特別高興:“殷總,好久沒有看見你了。”
現在潘念祖安排他負責生產抗裂沙漿、瓷磚膠和窗套羅馬柱,全部搬到原地坪漆廠。
他是過來這邊辦公室拿些材料的。
他弟邱啟生負責老廠這邊的內外墻膩子粉,粘粉,還有108膠水幾樣產品的生產。
以前墻壁刮大白都是將成袋的聚乙烯醇煮成膠水,加到雙飛粉里面,攪拌成漿,在墻壁上刮平。
在他開建材廠之前,裝修師傅都是這樣操作的。
這樣刮的墻壁,干得比較慢,刮完了要等二天才可以拋光。
這時候人家裝修,有一大半用不起涂料,刮白就行了。
所以墻壁都要拋光亮。
他開建材廠加工的膩子粉,里面基本材料也是雙飛粉,加適當的灰鈣粉,和提煉過的膠粉。
將聚乙烯醇加工成膠粉,技術也不算很難,但是很多廠都沒有掌握這技術。
當時殷元找了幾家化工原料廠,最后才找到一家廠愿意給他加工膠粉。
膠粉遇水即化,并且干得比較快,收縮比較大,所以比原來的雙飛粉加膠水拌的漿,干得比較快。
最后一道拋光的工療,必須刮粉第二遍后,幾分鐘內返回去拋光。
有一個房主有一棟六層樓,面積比較大,經濟條件也可以。
從建材店買了二百多包內墻膩子回去,誰知請的工人不會施工。
房主找到建材店說:“做工的師傅說你們的材料無法施工,所以材料要全部退回來,還有那些涂料也要退。”
殷元問明了情況,對房主說:“不是材料不行,是新材料刮白師傅還不熟練,沒有掌握技巧。
這樣吧,我去教教他們,若是教不會或者他們不愿意干,我就幫你介紹另外一幫師傅去干。
干的效果若是沒有別人的墻壁好,我愿意全部退錢給你。”
房主帶他到自己樓房。
刮白師傅對他說:“我們刮這個雙飛粉,也干了多年,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種現象。”
“因為你以前都沒有刮過這種膩子粉。”
殷元說:“我現在教教你,其實其他操作都跟你刮雙飛粉是一樣的,就是最后一遍收光,不能等那么長時間,十幾分鐘內要返回去收一次就行。”
他說:“你們刮雙飛粉,刮到墻壁上半天都沒干,去刮平也很難。
現在這種膩子干起來特別快,刮二三米遠,你回來收刮一下就行。”
他看著師傅刮,等他刮了二三個平方,讓他及時返回來收刮一下。
刮白師傅當場就明白了這個道理,連忙說:“新材料施工方法不一樣,掌握技巧就解決了。”
殷元對他說:“這種膩子施工可以幫你省不少時間,以前刮雙飛粉,要先用一個鐵鍋去煮膠水。
現在開包就可以用。
以前刮上墻壁半天都干不了,現在十幾分鐘都可以收刮,一天可以幫你省四分之一的時間。
可以幫你賺不少錢。”
刮白師傅也認為他說的有道理。
以后他讓銷售在介紹過程中一定要給房主介紹膩子的使用方式,不然的話會有許多意外的事發生。
經過那件事以后就再沒有發生類似的問題。
他總結出不管生產什么材料,工廠技術員一定要懂得施工方法,遇到不懂的師傅,可以教他。
建材廠生產的材料技術含量并不高,按照配方就行。
但是原材料的質量很重要,不一樣質量的原材料生產出來的產品質量是不一樣的。
他跟程其淞來到水泥管制作車間。
老爸去京城后,就安排莫亞光負責。
莫亞光看見殷元幾人特別高興。
殷元問他:“訂單怎樣,有事做么?”
莫亞光說:“訂單越來越多,很多都是老顧客帶新顧客。
我們加工的水泥管質量過硬,售價合理。
而且現在城建項目越來越多,所以需求量越來越大。”
他告訴殷元:原來工人不到二十人,現在48人,翻了一倍多。
莫亞光對象原來是在一個扎掃把廠上班,現在水泥管制造車間負責給大家煮飯菜和財務。
莫亞光和楊軍棋前世跟殷元在龍康塑料廠上班,這一世兩人都因為他有所改善。
殷元看莫亞光對象肚子也有孕像,他問:“什么時候結的婚,也不請我吃喜酒?楊軍棋那小子好像也跟羅金琳結婚了……”
莫亞光說:“想請你殷總喝喜酒,但是你殷總在做大生意,沒有空。你爸媽和潘總兩口子都去喝了一杯酒……”
殷元說:“開玩笑的,喝不喝酒都不要緊。
我跟你和楊軍棋都是老朋友,你們結婚,我理應送份賀禮。
這樣吧,今晚你兩口子和楊軍棋兩口子來我別墅,大家聚聚聊聊天。
順便我送份賀禮給你們。”
莫亞光想了想說:“沒有道理你請我們喝酒的道理。
這樣吧,今晚去江明大酒店,我們請你喝酒。
我打電話跟楊軍棋說這事。”
殷元點頭說也可以。
莫亞光說讓潘總一家也來,還有你們幾位都一起來。
殷元幾人走后,他打電話給楊軍棋。
“今晚去江明大酒店吃晚飯,帶上你老婆,還有你大姨姐。”
楊軍棋感到奇怪:“老莫,買彩票中大獎了?舍得請客了。”
“今晚你請客,你不會那么小氣吧,開裝修公司賺了那么多錢,請個客都不舍得?”
“知道你現在當廠長,發大財了,請客也應該你請我吧?”
莫亞光笑道:“我請沒問題,但是你今晚有人送禮的話,你要給我才行哦。”
楊軍棋笑他:“你沒睡醒吧,這個時候會有誰送我禮物?”
莫亞光也不跟他打啞謎了,他說:“殷總回來了,他說跟我們兩個是老朋友,我們兩個結婚他理應送一份賀禮。
本來想讓我們去他別墅吃晚飯,我建議去江明大酒店請他們幾個。
你去不去,不去的話就我一個人請,去的話算我們兩個一起請。”
楊軍棋連忙說:“我肯定去,當時我跟羅金琳是回老家結婚請客的。
我們現在混得好了,應該感謝殷總對我們的照顧。”
他想:殷總說要送賀禮,那么大的老板,送的賀禮數額會少么?
兩人商量好,讓楊軍棋即刻去江明酒店訂一桌酒席。
……
此時殷元去原地坪漆廠看了一眼,妹妹紅梅在辦公室。
殷元告訴她今晚去江明酒店吃飯的事。
紅梅說剛才莫亞光打電話說了。
車間內工人在生產各種建筑材料。
紅梅說現在建材廠等于分三個車間,訂單不少,利潤也不錯。
一個月有幾百萬收入。
“念祖事情也比較多,建材廠和美院兩邊跑,晚上還花幾小時寫作。”
殷元說:“建材廠這邊有幾個得力的助手幫助管理,差不多就把工廠交給他們管理。
偶爾來廠里走走,發現問題及時處理就行。
念祖寫作上的名氣越來越大了,盡量支持他在寫作上取得更大的進步。”
至于美院另外一位專業院長,他認為也應該認真考慮一下人選了。
他帶程其淞幾個來到建筑公司辦公樓,財務說任總去了涂料廠工地,問要不要打電話叫他回來。
辦公樓到新的涂料廠有一公里路程,殷元說:“不用叫他,我也恰好要去涂料廠工地看看。”
他對程其淞說:“那邊那個涂料廠顯得太小了,只有在這邊投資一間大廠了,二百畝,是老廠的十幾倍。”
程其淞說:“老殷,什么生意都給你做完了。”
司機在殷元的指引下來到涂料廠工地。
前面面向公路,圍墻已經砌好,門衛室已經完工。
殷元讓司機把車停在廠門口,下車朝里面走去。
一個穿花格襯衫男青年,從里面駛了出來。
手指著殷元說:“你們幾個把門口車開走,里面施工工地不要隨便進去。”
他朝門衛室吼了一聲:“劉二狗,你怎么看大門的?”
一個中年人正在門衛室捆扎紙皮,撿了一蛇皮袋的鋼管扣件。
里面有幾棟樓,鐘建華帶領工人在搭鋼管架。
劉二狗聽見孫晉遠喊聲,急忙走了出來。
指著殷元幾人說:“你們幾個不能進去,還有你們車不能停在這門口。”
殷元指著另外兩輛車說:“這里不是也停了兩輛車么?”
他看見其中有一輛車是任春林的。
另外一輛顯然是花襯衫男的,只見他從褲袋掏出車鑰匙,按了按,一輛奧迪車燈閃了幾下。
劉二狗可能是要在花襯衫男面前表現,大聲說:“這兩輛車是任總和張經理的,你們算老幾,也把車停在這里?你們再不開走,信不信我把你們車砸了?”
殷元笑道:“你砸來試試,我這車買了十二萬多,開了二年多,八九萬應該還值吧?
不過,你在這里看大門,一個月有多少工資,有能力賠么?”
他想:一個門衛負責盡職這沒有錯,但是像瘋狗一樣逮誰咬誰就不行了。
花襯衫見殷元還敢反駁,瞪眼說道:“你開輛破車在這里囂張什么?”
他朝殷元走了過來,大聲說:“劉二狗賠不起你的爛車,我賠得起,老子砸了你的車,你又能奈何我?”
殷元說:“你是誰,有什么能耐?你砸我車試試?”
花襯衫男說:“我叫張鑫宇,建筑公司經理。
我老板是殷總,有名的大畫家,現在京城做大生意,億萬富豪。
不要說江明,就是粵省都沒人敢得罪他。
張一鳴是我哥,江明市城防隊長,信不信我打個電話,就有幾十個城防隊員過來揍你們。
把你們幾個送去樟木頭踩縫紉機,扭鑼絲?”
殷元說:“我不信。你像一個社會上的流氓一樣,誰把你招去建筑公司當施工經理的?”
張鑫宇說:“任春林敢不招我,除非他不要想在外海工業園這里待了,還有這間涂料廠不用建了。”
殷元剛才聽他拿自己的名號扯虎皮做大旗,以為他是任春林開后門招他進去的。
現在意思是他威脅任春林,才進的建筑公司的。
以前他聽張一鳴說過,他有個弟是混社會的,前些年跟人打架斗毆,傷了人躲到東南亞去了。
現在看來是看打擊沒有那么嚴,又回來了。
他指著劉二狗問:“這個劉二狗也是你招進來的,他這是準備把工地上搭鋼管架的扣件,偷到外面當廢鐵賣么?”
劉二狗斜視了他一眼說:“關你屁事,快點滾蛋。”
張鑫宇瞪眼說:“你狗日的,不走是吧?……”
話未說完,臉上啪的挨了一巴掌。
“擦……”
又是一巴掌。
殷元身邊的司機兼保鏢劉洋見老板親自動手,而且速度奇快。
出手就把張鑫寧打懵了。
他連忙走到前面。
程其淞也示意自己的保鏢出手:“揍他一頓!”
劉二狗見勢不妙,跑去叫另外兩個保安。
張鑫寧嘴角被殷元兩巴掌扇得出血了,見兩個男青年也警覺地防備他。
他慌忙走進鐵門里面,掏岀手機打起了電話。
殷元幾人走進鐵門。
三個保安從里面沖了出來,后面還跟著幾個年輕人,手里拿著一米長鋼管。
張鑫寧見人多,一時又膽壯了起來。
他大聲說:“他們是來工地搗亂的,把他們趕出去,敢反抗打斷他們的腿。狗日……”
啪啪!
他臉上又挨了二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