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婷現(xiàn)在對蕭芊所說的話并沒有任何的感覺,她只是希望能夠盡快的完成表哥交代給自己的任務,只要他們與蕭家牽扯上關系,那么到時候張元也只能對她負責。
蕭芊在喝完酒之后,便沒有了任何的意識,張曼婷滿意地瞧著自己的表哥。其實她平日里便看不上這個表哥混不吝的樣子。
不過如今能夠讓蕭芊,在張元的身上栽一個大跟頭,也算是能夠讓自己心滿意足的。
“不管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我的人都在外面守著你,今天只要把事情做好了就夠了!”
“放心吧,既然你已經(jīng)將這件事情交給我了,我肯定會處理的,讓你滿意,只是若是姨丈怪罪下來,到時候你可要幫我分擔一下怒火!”
張元首先說這些話,只不過是為了調(diào)侃自己的表妹,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不管發(fā)生什么樣的問題,自己都可以去承擔這個后果。
更何況憑借著自己的本事,到時候只要能夠成為蕭家的女婿,姨丈還要仰仗著自己來做這些事情。
張曼婷并不想要與他們浪費太多的時間,所以在說完之后就直接走了出去,把所有的時間和空間全都留給了張元。
寧秀錦總覺得自己右眼皮一直在狂跳,雖說自己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但是總覺得有什么東西不該遺忘。
“我總覺得今日出來游玩,心中有些慌張,不知道從何說起,但總覺得不太對勁!”
“要我說就是因為剛才蕭芊主動找事,才會讓你心思亂了起來,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帶了足夠的人出來。”
寧秀婉如今只當自己的大姐姐心思不在游玩之上。
“沒說按照正常的情況下,不管張曼婷是否邀請蕭芊,都應該尋找一個獨自游玩的畫坊,為什么還會帶一個男人前來,重點是這個所謂的男人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寧秀錦在說完這番話之后總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多留一個心思,所以她就直接讓谷雨去找蕭珩,不管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她都不希望自己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子受傷。
“其實要我說姐姐根本就沒有必要這么麻煩,就算替她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又有什么用,到時候她肯定還會倒打一耙!”
“不管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我們都應該保證它的安全才是,所以說跟他的確是有一些沒有辦法訴說的矛盾,但是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人受罪不是!”
“要我說你就是想太多了,憑借著蕭珩現(xiàn)在的本事,這群人怎么可能會對他的妹妹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倒是你,我瞧著他妹妹根本就不是一個善茬,這些日子肯定會對你各種不順眼。”
寧秀錦現(xiàn)在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事情,只要能夠讓蕭珩前來,將他的妹妹帶走,不管這中間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都與自己沒有關系。
“這件事情并不是這樣說的,倘若真的有一天你們也遭受了同樣的事情,我也希望能夠在這個時候有人站出來,能夠幫助你們!”
祁冰清聽到寧秀錦的這番話,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意,倘若女子丟失了自己的清白,很有可能在這個世界沒有辦法存活下去。
“可現(xiàn)在她們都已經(jīng)走進了畫舫之中,我們也沒有辦法進去!”
寧秀錦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了,只要能夠制造混亂,那么趁機就能夠偷偷溜進去,想必現(xiàn)在那個畫舫之中并沒有太多的人。
“現(xiàn)在讓彩菊和白露前去帶著人制造一些混亂,不管用什么樣的方式,只要這個動靜鬧得越來越大,就能夠引起大部分人的駐足!”
只要能通過大多數(shù)人來混淆張曼婷以及她手下那些人的眼線,那么到時候就能夠順利的走進去。
寧秀錦現(xiàn)在無比的希望這件事情只是自己想多了,畢竟在這種時候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對誰的名聲都不好。
只是不知道為何她內(nèi)心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總覺得張曼婷并沒有想象當中的那么好心好意,更何況她如果要是真心實意的將蕭芊當做自己的朋友,也不可能帶這樣的男人過來。
現(xiàn)在只是希望古玉能夠盡快的將蕭珩帶過來,這樣才能夠在最大程度上保證蕭芊的名聲。
“那個人認識我,現(xiàn)在我只能在外面替你們守著,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里面我是進去不得,別到時候再把咱們家給牽扯進去!”
寧秀婉在說完這番話之后,其實有些擔憂,畢竟她擔心姐姐和祁冰清兩個女子沒有辦法和里面的人形成對抗的能力。
之前現(xiàn)在寧秀錦他們也不知道里面的真實情況,所以也只能按照寧秀婉所說的去做。
白露和采菊在釋放好信號之后,便直接吸引了大部分人的圍觀。在這個程度上,也直接導致張曼婷身邊的人前去看了熱鬧。
瞧著如今那畫舫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了盯梢的人,寧秀錦便直接帶著祁冰清慢慢的靠近那個畫舫,畢竟現(xiàn)在他們是要確定里面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
若是沒有事情發(fā)生,那他們也能夠悄悄的離開,倘若蕭芊真的會遭受一些不公平的對待,那么他們也可以及時的將人救下來。
寧秀錦聽著沒有聲音,本以為無事發(fā)生,可能是眾人在休息,但是轉念一想,里面還有一個男子不可能如此安靜,便直接偷偷掀開了簾子。
只是在她掀開簾子一角的時候,便瞧見了張元正在口吐穢語,在仔細一瞧現(xiàn)在的蕭芊,完全就是一種不省人事的狀態(tài)。
寧秀錦這個時候擔心已經(jīng)達到了頂峰,她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直接闖了進去,而張元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好事,竟然會被別人打擾。
“沒有想到現(xiàn)在,張家居然有這樣大的膽子,竟然敢通過這件事情和蕭家扯上關系,倘若事情的真相真的被蕭家的三小姐知道,你覺得你們還能活多久?”
寧秀錦只能通過恐嚇讓張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