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糾結(jié),自己要不要給她呢?
雖然他不是什么黃花大處男,但是,洪臨雅還是黃花大閨女啊!
將心中的思緒放下,他輕輕地吻了一下對方瑩白平整的額頭。
隨后,他的手掌分別放在對方柔軟纖細的腰肢和光滑如玉的白皙大腿位置,開始繼續(xù)休息。
緊接著,他動用馭物術(shù),被洪林雅踢到床下大半的被子立刻自動漂浮起來,輕輕地蓋在兩人身上。
人家女孩子都這么主動迎上來了,他要是不做些什么,一些該有的反應(yīng)都沒有,那就太不尊重對方了。
翌日早上,明亮的陽光照射進來,落在洪臨雅瑩白的俏臉上。
她緩緩地睜開眼皮,感覺昨天晚上睡得非常踏實,安心,舒服。
在皓月宗十幾年了,她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這份踏實,安心,舒服,比他回到族地青云山時還要好上許多。
“啊!這?
我,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我該不是已經(jīng)把小九給辦了吧?”
看到眼前的情況后,洪臨雅眨眨眼,她很是慌亂地在心中自語道。
霎時間,她大腦一片空白,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情況啊?
自己怎么過界了?
還如蛇一般纏繞在了洪臨淵身上?
還有他的這兩只爪子,這都放到了自己哪里啊?
昨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她的小心臟砰砰亂跳個不停,玉顏表面瞬間浮現(xiàn)兩抹紅撲撲的朝霞,體表的溫度更是陡然升高。
察覺到洪臨淵還在休息,她慌亂的內(nèi)心緩緩平靜了下來。
她慢慢地從洪臨淵身上離開。
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的粉色睡衣還在,并沒有被撕成粉碎丟到地面。
她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一些小失落。
洪臨雅背過身體,將自己身上的睡衣褪下,開始穿自己的衣服。
雙眼緊閉的洪臨淵突然側(cè)過了腦袋,張開了一只眼睛。
等洪臨雅穿好襪子,開始整理頭發(fā)時,他才閉上眼睛恢復原位。
洪臨雅扭頭,目光落在眼眸閉合的洪臨淵臉上,心中有些驚疑不定。
她總感覺洪臨淵好像已經(jīng)醒了,剛剛裝睡是為了給自己留面子。
先前自己穿衣服的時候,他肯定偷偷睜開了眼睛。
昨天自己換衣服的時候,這家伙肯定也扭過來偷看。
不過,她拉著洪臨淵來自己房間,心中也是有些旖旎的想法。
第二天,族長洪思危等人在調(diào)整狀態(tài),養(yǎng)精蓄銳。
洪臨雅拉著洪臨淵走出小院,在外門區(qū)域活動。
山峰表面樹木高大茂密,奇花隱匿,綠草茵茵。
山間之中瀑布飛流直下,泉水叮咚,溪水潺潺。
山野高空彩霞蒸騰彌漫,金鵬展翅,白云悠悠。
眼前,自然風景如此多嬌,縹緲神秘,如夢似幻,無比妖嬈。
身側(cè),傾城佳人分外艷麗,笑靨如花,嗓音清脆,分外多姿。
洪臨淵感覺自己的道心正在被對方撥亂。
“老九,看,那里就是翠竹峰,阮媚長老所在的內(nèi)門。”
洪臨雅帶著洪臨淵來到一處山頂,抬起纖細白皙的手掌指向遠處一座巍峨山峰。
遠遠望去,白霧繚繞,若隱若現(xiàn),依稀可見根根筆直的青竹,數(shù)量不勝凡舉。
兩人緊挨著坐在山頂,眺望遠方,指點江山,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漸漸地,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最后直接緊貼在了一起。
洪臨雅不自覺地依偎在對方懷里面,洪臨淵不由得伸出手臂攬住對方的身體。
此刻,風光旖旎,晚霞通紅,燦燦金光落在兩人身上,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啾啾啾!
在兩人纏綿之時,白璃的鳴叫聲突然響起。
洪臨淵和洪臨雅回過神來,立刻正襟危坐,整理各自的衣服和頭發(fā)。
白璃煽動著翅膀飛來,將從林間摘到的果實分給兩人食用。
果實汁水飽滿,甘甜入喉,品嘗時令人口齒生津。
“天色快黑了,我們回去吧?”
洪臨淵對洪臨雅提議道。
洪臨雅很是自然地伸手挽住對方的胳膊,乖巧地點了點雪白的下巴回答道:“好,聽你的。”
晚上,所有人聚在一起用餐的時候,洪祖萍睫毛輕輕顫動,發(fā)現(xiàn)洪臨淵和洪臨雅親昵的有些過分。
“大家今天晚上都好好休息,將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明天大干一場。”
飯后,族長洪思危笑呵呵地開口,提醒所有人今天晚上要休息,不要亂來。
說話之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目光在洪臨淵和洪臨雅身上多停留了一些時間。
顯而易見,族長看出了兩人關(guān)系的變化,擔心他們控制不好自己。
五叔洪祖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開口說道:“十六弟!
你,要不明天你別去了吧。
這些年你修煉懈怠,境界雖然提升上來了,但是,有多少實力卻不好說。
別到時候拖大家后腿。”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看向洪祖君的眼神卻帶著審視。
看到這幅場景,洪祖君當即就惱了。
“五哥!
你什么意思?
我洪祖君也是洪家的一份子。
我也是個熱血男兒,頂天立地,鐵骨錚錚。
我也有羞恥心。
既然我都來了,為什么又不讓我去?
你們這是不相信我嗎?
之前家族很是安逸,所以我才隨性了一點,沒有那么努力地去修煉,把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享受生活上。
自從三叔和七叔他們走了之后,我已經(jīng)重新做人,改變了觀念。
你們怎么能如此折辱我?
無論如何,明天我一定會去。
是英雄還是狗熊,咱們明天戰(zhàn)場上見真章!”
洪祖君的情緒非常激動,他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道。
說話之時,他目光掃視場中所有人,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和決心。
他的雙眸噙滿了委屈的淚水,卻強忍著沒有掉出來一滴。
平日里,洪祖君和洪祖法是家族里的反面教材,經(jīng)常被族長,五叔,九叔等人數(shù)落。
每次他們都表現(xiàn)出一副沒心沒肺,毫不在意的樣子。
就連五叔也沒有想到,自己先前的一番話竟然讓他的情緒如此激動。
見十六叔如此鄭重和認真,五叔洪祖成面色慚愧,他向洪祖君真摯地道歉。
“抱歉!
十六弟,先前是我孟浪了。
這些年我在家族里面教育后輩時間長了,不自覺地養(yǎng)成了說教的習慣。
我也沒想到,你的變化竟然如此之大。
我卻還用之前的老眼光看你,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族長洪思危,姑姑洪祖萍,乃至平日里喜歡裝空氣的三十九叔洪祖信,所有人都紛紛出言寬慰洪祖君,表示自己相信他。
場中最小的洪臨淵和洪臨雅也是出言肯定他。
這讓得洪祖君心情稍稍好了許多。
他并未多做解釋,獨自走回自己的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