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臨淵有些無奈地嘆息一聲,只好實話實說道:“好吧!
其實,我,我有時候心情好了,也會幫流瑩和凝玉按一次。”
洪祖萍瑩白的俏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是嗎?
可是,小九啊!
你這熟練的動作和手法,這可不是按一次兩次就能練成的。”
這種事情被姑姑點破,洪臨淵有些小尷尬,下意識地抿嘴低頭眨眼睛。
洪祖萍并未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她話鋒一轉,眼神溫柔地看向洪臨淵詢問道:“小家伙!
幸苦你了呢。
說吧,想要姑姑怎么獎勵你?”
吼吼吼!
也就在洪祖萍這話剛剛落下,道道憤怒的獸吼聲從不遠處傳來。
“姑姑,你在帳篷里面待著,等我。
我很快回來。”
洪臨淵臉色微變。
在向洪祖萍囑咐了一句后,他立刻走出帳篷。
此刻,很多人都和洪臨淵一樣,從帳篷之中出來探查情況。
夜,月色朦朧,星光昏暗。
東南方向,大約二十余里的位置,一群妖獸正在廝殺。
火光沖天,強大的能量漣漪朝著四周一圈圈擴散,龐大的妖獸尸體不斷倒在地上。
“先前的獸吼聲就是從那里傳來的。
這是兩波妖獸在戰斗?”
望著遠處不斷進行的慘烈廝殺,洪臨淵心中冒出疑問。
妖獸之間互相廝殺,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種事情。
這場戰斗來的快,去得也快,不足一刻鐘便結束。
族長洪思危并未讓隊伍轉移。
如今是黑夜,四周又都是妖族的疆域,在這個時候亂動是個很不理智的決定。
眼看事情已經結束,從帳篷里面出來的人紛紛回歸。
不過,經歷過這件事情后,很多人晚上都難以入眠,神經時刻緊繃。
翌日早上,在趕路之時,洪臨淵看到許多人哈欠連天。
第二十天。
隊伍路過一片美麗的花海。
花海一望無際,里面有紅,黃,紫,黑,青,綠等各種顏色的鮮花在盛開。
其上空還有彩色云霞蒸騰,顯得非常神奇,瑰麗。
詭異的是花海之中太過安靜。
花海之中更沒有鳥雀,蝴蝶,蜜蜂等小動物活動。
微風徐徐吹過,熱烈盛開的嬌嫩鮮花輕輕搖曳,仿佛大海起伏不定,又好似佳人擺動纖纖玉臂招手。
一股淡淡的香氣遠遠飄來,撲入洪臨淵的鼻尖之中,讓他心中生出些許旖旎。
洪臨淵看向花海的眼神微微瞇起,總感覺其很是不對勁。
“大家盡量不要靠近那片花海。
最好將口鼻捂住,連飄過來的花香都不要吸入。
那片花海中可能有大恐怖。
我們繞著離開。”
族長高聲出言示警,大部分人立刻照做。
有一對年輕的道侶卻是充耳未聞,興高采烈地沖入花海中游覽。
然而,兩人才剛剛進去,花海立刻發生變化。
一朵成年人巴掌大小的黃色小圓花開始作妖。
它根莖也突然變粗變長,綠色的根莖直徑從半寸粗化作六寸有余。
黃色小圓花也隨之膨脹變大,露出中間滿是鋒利獠牙的血盆大口朝著兩人撕咬。
兩人身邊的紫色花,紅色花,藍色花等也發生類似異變。
它們的莖迅速變大變速,鮮花更是朝著四面八方膨脹,露出滿是獠牙的血盆大口。
咔嚓!咔嚓!
骨骼被牙齒咬碎的密集崩裂聲響起。
殷紅的血液,碎裂的衣服,斷裂的長發等飛到半空,還未落地便被長著獠牙的鮮花吞入腹中。
這對道侶還沒來得及掏出法器抵抗,自己的身體便被撕成了粉碎。
三息時間不到,兩人就此消失,任何痕跡都未留下。
再看兩人消失的位置,依舊花團錦簇。
紅,黃,白等各種顏色的鮮花正在熱烈盛開,仿佛嬌媚的女子極盡忸怩作態,想要勾引人過去。
望著眼前的這一幕,洪臨淵不由得眨眨眼,心中泛起陣陣后怕之意。
第一眼看到這片花海時,他曾冒出過進去游玩的沖動。
這股沖動升起后瞬間消失。
花海的顏色太過鮮艷,讓得洪臨淵心中下意識地厭惡和排斥。
還有就是花海中安靜得可以用死寂來形容,花海之中更是沒有一個生物。
洪臨淵身旁的洪祖萍心中驚懼,挽著洪臨淵的胳膊下意識地緊了一些。
隊伍之中,兩人假扮的關系是道侶,要一起去赤霞山中的萬修城下尋覓仙緣。
第二十六天。
傍晚時分,隊伍停下來休息,附近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
許多男子紛紛脫下衣物去里面洗澡。
很多女修則是去旁邊灌水,將自己儲物袋中負責裝水的木桶灌滿。
洪臨淵也想要過去,挽著他胳膊的姑姑洪祖萍則是拉了他一把,對著他微微搖頭。
他立刻打消心中的想法,卻是沒有詢問姑姑原因。
在他看來,姑姑不至于害她。
她的建議肯定都是有道理的。
他的儲物戒指中還存有很多水,先前他只是想過去打些新鮮的水,順便看看能否捕捉到魚。
當天傍晚,前去河水中的修士并沒有出問題。
然而,在第二天早上準備啟程的時候,卻是出現了意外。
幾個起早在河水洗澡的女修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洪臨淵立刻走出帳篷查看情況。
兩個僅穿著白色短褲和抹胸的女修神色慌亂,美眸之中更滿是恐懼之色。
她們兩個踉蹌地朝著營地這邊跑來,白花花的雙腿和手臂上還有殷紅色的鮮血在汩汩冒出。
洪臨淵抬眼向更遠處望去。
河水表面漂浮著幾具女修尸體,一些長著尖牙的白色游魚正在奮力啃咬。
那些白色游魚身形細長無比。
它們大約一尺長,兩寸寬,眼睛血紅一片,嘴上滿是一圈圈鋒利的獠牙。
河水旁有幾個女修正在掙扎,哀嚎,求救,奮力朝著營地方向奔跑和爬行。
一只只白色的游魚從水面躍出,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向她們發起攻擊。
還有幾只游魚掛在她們的后背,手臂,玉腿上,鋒利的牙口死死地咬著她們的身體不松開。
在朝著營地這邊奔跑的同時,她們一邊出手將身上的白色游魚斬殺丟掉,一邊防御不斷躍出河面的游魚。
五個女修實力不弱,很快脫離了危險,遠離了河水。
饒是如此,依舊有白色的游魚不死心,躍出水面朝著她們撲來。
結果毫無意外,自然是墜落到茵茵綠草覆蓋的地面。
它們仍然不死心,一邊瞪大滿是不甘的血紅雙眼盯著遠離的幾個女修,一邊奮力扭動身體,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這一幕極其駭人!
洪祖萍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
她站在洪臨淵身邊低聲說道:“很可能是有人來了月事。
血腥味將河水中另一邊的那些游魚吸引了過來。”
洪臨淵微微點頭表示認同。
這樣就能解釋為何昨天那些男修士下水沒有出事,今天早上這些女修下水便出了事情。
嘩啦啦!
在洪臨淵以為那五個女修就要逃過一劫時,突然,無數水花濺起,一條丈余長的黑色鱷魚從河水沖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