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臨淵伸開神識,將桌面上的書簡掃視一遍。
結果,他發現這些竹簡中記錄的全是師尊對那個女子的思念,并沒有功法等東西。
至于那門能夠運用空間力量的功法,更是不存在。
“師父都認我這個徒弟了,還允許我隨便拿里面的東西。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洪臨淵在心中低語一句,立刻打開房門,帶著白璃去其它房間搜尋。
在洞府外面看,里面僅僅是一個小院,占地不過方圓七八丈。
進入里面之后,洪臨淵才發現里面的空間非常大,有著許多方圓數萬丈的寬敞房間。
第一個巨大房間中有一座鼎狀丹爐,由青銅材質鑄造,上面銹跡斑斑。
洪臨淵伸開神識細細探查,發現它雖然看起來破爛不堪,但是,品階卻達到了三階上品。
其中似乎還有混沌的意識在沉睡。
洪臨淵細細研究和分析,猜測其最開始應該是三階上品。
只是,自師尊離開之后,沒有人照料。
將近三千年的時間沖刷讓它掉落了品階。
在丹爐旁邊,洪臨淵還發現了許多丹方,品階從一階到四階都有。
第二個巨大房間方圓數萬丈,靈氣很是濃郁。
田地里蒿草叢生,在高濃度靈氣滋養下,很多普通的凡草竟然變成了靈藥,品階達到了一階,甚至是二階。
洪臨淵仔細數了一下,二階的蒿草數量竟是達到了三百余株。
洪臨淵的眼睛閃爍不定,他在心中自語道:“這里應該是師父的靈藥園吧!
師父在臨終之時,應該將所有靈藥煉化,甚至將它們的種子煉化,想要延長壽命,嘗試踏足元嬰。
可惜的是...師尊他老人家還是失敗了。
他不想浪費這塊靈地,于是將外面的一些野草引進。
他這么做的目的應該是為后來者留一些東西。
否則,憑借大陣的封鎖能力,外面的野草種子不可能飄散進來。”
想到化為白色光雨消散的青桑真人,洪臨淵惆悵不已。
在生命的盡頭,他最大的遺憾不是未能踏足元嬰,而是未能再見那個青衣女子一面。
進入第三個巨大的房間中,洪臨淵不由得雙腿一軟,竟是直接栽倒在地,感覺大腦暈暈乎乎的。
緩了好一會兒后,他方才適應一點。
抬眼望去,這個房間中擁有一座清澈見底的圓形湖泊。
這個湖泊占據了房間將近七成的地面面面積。
湖泊的直徑達到了一萬余丈,中央位置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有多深。
望著眼前的湖泊,洪臨淵眨眨眼。
他神情恍恍惚惚,不由得在心中自語道:“好濃郁的靈氣啊!
還有,這里怎么有一個如此大的湖泊!?
師尊他老人家只有一個人,又不是我,擁有將近一萬個佳麗。
他一個人沐浴需要這么大的湖嗎?”
啾啾啾!
白璃發出歡快的鳴叫聲。
她將自己的身體變到最大,一只翅膀就有三百余丈。
它巨大的身體潛入湖泊之中,張開大嘴咕咚咕咚喝水。
湖泊表面極為寬廣,直徑達到了萬余丈。
即使白璃變到最大,在湖泊中也顯得很渺小,仿佛一個雞蛋掉入了盛滿水的大盆之中。
不一會兒的功夫,白璃喝飽了,肚子變得鼓鼓囊囊。
它巨大的身體漂浮在湖水之中,努力地扇動翅膀掙扎,仿佛喝醉酒的人墜入了湖中。
“不!不對!
這不是湖水!
這是液化后的天地靈氣!?”
看到白璃這幅模樣,洪臨淵不由得瞪了眼睛,神情無比振奮。
這么多的液化天地靈氣,若是將其拿出去售賣,那能賣出多少錢啊?
五萬靈石....不,太少了。
至少也有一百萬靈石!
回過神來后,洪臨淵立刻運轉法力,將沉入湖底的白璃撈上來。
白璃如同落水狗一般趴在房間的角落,腦袋耷拉,渾身的雪白羽毛濕漉漉的。
時不時地,她還會咳嗽兩聲,吐出一大口靈液。
洪臨淵搖搖頭,他出言數落對方:“看吧?
我之前就常常跟你說,不要貪心,不要貪吃。
你不聽!
現在好了,剛剛差點把自己淹死在靈湖之中。”
洪臨淵動用神通法天象地,讓自己的身體得變大,達到八百余丈。
他動用巨大的手掌重重按壓白璃鼓鼓囊囊的腹部。
咳咳咳!
白璃劇烈喘咳,噴出大量靈液,方才感覺好了許多。
啾啾啾!
白璃發出哀怨的鳴叫聲。
【爹爹,你太壞了!】
【要是娘親在這里就好了,她能用法力幫我煉化。】
【你這種方式太疼了。】
洪臨淵聽明白了白璃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當即握緊拳頭,狠狠地錘了他肚子兩下,幫她把腹腔中多余的靈液吐出來。
將腹腔中的大部分靈液全部吐出來后,白璃不再迷糊。
她連連鳴叫出聲,表示洪臨淵才是最好的。
洪臨淵臉上浮現出一個慈祥的笑容。
他留下白璃躺在旁邊慢慢恢復,自己則是收回神通法天象地,在這個房間里面仔細探查。
隨后,他發現這個房間是整座洞府的中樞。
此地擁有一條四階上品靈脈,還擁有掌管整座洞府的陣盤。
在這個房間之中,還有數個銀色玉簡,里面有四階上品的陣法傳承,以及這座洞府大陣的名字和使用方法。
這座大陣名為《太上至尊玄妙烈陽金光斬妖除魔》大陣。
洪臨淵細細研究,心中不由得大喜。
若是自己能夠完全掌握這座大陣,只要自己身處洞府之中,便能擁有比肩金丹大圓滿的修士的戰力,甚至能夠傷到元嬰真君。
這座洞天福地能夠被移動,且隱藏于虛空之中,不會被人輕易發覺。
洪臨淵花費半個多月的時間研究,終于是將大陣初步掌握。
雖然僅僅是初步掌握,但是,他卻已經擁有比肩金丹境的戰力。
洪臨淵雙眼放光,他極其興奮地喃喃道:“好!
好啊!
往后,這座洞府就是我的道場。
在我的道場之內,即使金丹境真人殺來,我也能將其斬落。”
洪臨淵打算給自己師尊立個牌位,弄個雕像,日夜燒香供奉。
否則,拿著人家這么多東西,他心中有些不安,更是感覺名不正言不順。
倘若對方是自己師尊,自己是師尊唯一的弟子。
自己...繼承師尊的遺產。
這就合情合理合法!
來到第四個房間,這個房間不是很大,方圓兩丈有余。
陳設簡單,古色古香,還掛著許多畫。
畫中無一例外,皆是那個青衣...是他美麗的師娘。
在房間的桌面上,洪臨淵發現數個空間戒指,里面有很多符箓,煉器,陣法等傳承。
還有一些法寶,品階都不高,只有二階。
三階的法寶寥寥無幾,僅有四件。
根據洪臨淵的推測,那些三階法寶原本應該是四階,只是品階掉落了。
在這些功法中,洪臨淵找到兩門四階功法,分別名為《太上無極玄妙長青功》,《碧落九幽黃泉青云功》。
這兩門功法皆是有練氣篇,筑基篇,紫府篇,金丹篇。
而且,其對靈根沒有要求,具備普適性,還非常容易上手。
洪臨淵記得家族有一門功法名為長青功,能夠從練氣期修煉到筑基初期,極為粗淺。
他發現家族的長青功同《太上無極玄妙長青功》中的練氣篇和筑基篇有幾分相似。
“家族中的長青功很可能是師尊手中這門功法的殘篇。”
洪臨淵在心中做出大膽的假設。
在房間里面仔細尋找一番后,洪臨淵從枕頭下面找到一枚金色竹簡。
里面記載了一門功法,名為《壺中日月乾坤功》。
其一共有五層。
第一層是筑基篇。
第二層是紫府篇。
第三層是金丹篇。
第四層是元嬰篇。
第五層是元神篇。
洪臨淵恍然大悟。
怪不得師尊金丹境便能掌控空間,原來是因為這門玄妙的功法。
師尊將空間進行數次折疊,把洞府隱藏在了里面。
根據師尊在自己生平中的描述,他進入過一個元神道君的洞府,從中獲得了很多好處。
憑借著從那座元神洞府中得到的些許東西,自己不僅彌補上了因為被采補而損傷的道基,更是成功踏足金丹境。
只是,等他達到金丹境大圓滿沖擊元嬰時,卻發現自己沒有完全彌補好道基。
因為被人當成爐鼎采補過的緣故,他始終差點意思,屢次沖擊元嬰皆是失敗。
細細研究這門功法半月時間后,洪臨淵再次來到陣法中樞。
他發現自己對《太上至尊玄妙烈陽金光斬妖除魔》大陣掌握得更好,能夠發揮出金丹二層修士的戰力。
不僅如此,他更是能夠做到控制著這座洞府進行移動,速度暫時是日行三十里。
若是等他完全掌握,能夠達到日行十萬里,甚至數十萬里。
隨著對陣法研究更深,洪臨淵發現這座洞府中有密密麻麻的禁制和無數殺陣。
只是...師尊羽化前將其全部封鎖,只留下了隱匿功能。
洪臨淵心中后怕。
倘若這些禁制和殺陣能夠爆發威能,哪怕僅是施展萬分之一的力量,他跟白璃估計要死幾萬次。
很多強大的修士不喜歡別人打擾自己,通常會在自己坐化的洞府中設置大量禁制和殺陣,甚至留下邪祟和妖魔守護。
青桑真人卻是將所有禁制和殺陣封鎖,僅僅留下隱匿陣法。
此等心胸很是寬廣,洪臨淵感覺自己就做不到。
接下來,洪臨淵和白璃又在洞府中仔細搜查數遍,卻并沒有什么大的收獲。
洪臨淵微微皺眉,他很是疑惑地喃喃出聲道:“奇怪啊!
師尊他老人家的本命法寶呢!?
我怎么沒發現他老人家的本命法寶?”
洪臨淵極其費解。
他將師尊自己寫的生平反復閱讀,卻并未有什么大的收獲。
搖搖頭,洪臨淵不再想這些,打算知足常樂。
筑基級別勢力,財力一萬靈石到五萬靈石。
紫府級別勢力,財力二十萬靈石到七十萬靈石。
金丹級別勢力,財力三百萬靈石到八百萬靈石。
元嬰級別勢力,財力兩千萬靈石到九千萬靈石
元神級別勢力,財力十個億靈石到一百億靈石。
他本次的收獲若是折算成靈石,數量至少達到五百萬。
尤其是《壺中日月乾坤功》這門功法。
若是將其拿出去售賣,保底十個億靈石。
洪臨淵想了一下,給師尊留下的這座洞府命名為壺中日月乾坤福地。
數天后,他開著壺中日月乾坤福地回到煙波湖,發現族長并未離開,還在等待自己的好消息。
洪臨淵將族長洪思危和姑姑洪祖萍帶入里面。
兩人極其驚訝,沒想到洞府還能移動,且已經被洪臨淵掌握。
洪臨淵向兩人解釋道:“族長爺爺!姑姑!
這座對方既不是紫府洞府,也不是元嬰洞府,而是一座金丹真人洞府。
還有啊,這座洞府的主人青桑真人已經收我為徒弟,還讓我繼承他的所有遺產。
至于他的要求,那便是不忘初心,斬妖除魔,多做好事。”
隨后,洪臨淵更是將本次的所有收獲都告訴兩人。
良久之后,洪思危才將這些信息消化,他語氣極為認真地說道:“臨淵啊!
既然這是你師尊留給你的遺產,那么,這座洞府和里面的所有東西都歸你。
不過,家族想要給你記上功勛點,從這里拓印一分符箓,丹藥,煉器,陣法傳承。
還想從你這購買一些靈草,靈液,法寶等。
你看如何?”
洪臨淵不假思索地點頭同意。
洪思危將刻有《壺中日月乾坤功》的金色竹簡瀏覽一遍,他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道:“這?
臨淵不是說這是一座金丹洞府嗎?
寶了個貝的!
這可是元神境的頂級法門,價值至少十個億靈石。
他喵的!
十個億啊!
就算將一百個吳國打包賣出去,也不一定能湊夠這些靈石。”
看到洪思危的面容有些僵硬,洪臨淵不由得出言詢問道:“族長爺爺!
你這是什么表情!
這門功法你該不會又不能練吧?”
洪思危眨眨眼,他出言解釋道:“那倒不是!
這門功法的練氣篇我應該能夠學會。
筑基篇雖然很難,但是,我努努力學會也不難。
紫府篇極其以上,等我踏足那些境界后在修煉,估計也能學會。
只是...臨淵啊!
這門功法的來頭太大了!
它比你修煉的《太上至尊玄妙烈陽金光無極功》來頭還要啊!
你...這等收獲,即使放在元神境道君洞府中也不多見。
你怎么好意思將這座洞府定義成金丹洞府的?
這明明是元神境洞府啊!”
洪臨淵眨眨眼,他有些無奈地解釋道:“可是啊!
族長爺爺,我師尊并未踏足元神境,他只有金丹境修為啊!
而且,除了那枚金色竹簡,其它的傳承最高也就四階上品,遠遠達不到六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