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你們身材都不一樣。”賀謹言打量了一下穿著一身黑色抹胸短裙的浮萍。
她最近穿衣風格變了,看上去性感了不少,再加上她有意無意地撩人,更顯誘惑。
賀謹言本來以為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但他的視線還是情不自禁跟隨浮萍的腳步而轉移。
畢竟是曾經擁有過的人,他這樣為自己開解。
“你都沒發現嗎?姐姐自從車禍以后就瘦了不少,現在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呢。而且,我們結婚的時候我都沒有穿過你親自設計的婚紗,你就不能讓我試試,了卻一樁遺憾嗎?”浮萍半是撒嬌半是委屈地說道。
男人都吃這一套,仔細想想確實也是自己虧欠了她,賀謹言撓了撓頭,無奈妥協,“好吧,但你要小心些別弄壞了。”
“太好啦!”浮萍激動地撲上去和賀謹言擁抱了一下。
賀謹言的手觸碰到她裸露的背部,他想起那些翻云覆雨的夜晚,頓時他的指尖就像被電到一樣酥麻。
所幸浮萍只是抱了一下就松開手,拿著婚紗喜滋滋地進了房間。
賀謹言看著自己的指尖發愣,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謹言,幫我拉一下拉鏈!”
直到房間里傳來浮萍的聲音,他才回過神。
一走進房間,他便看到浮萍光潔的背部,他喉頭滾動了一下,緩緩幫她將拉鏈拉上。
浮萍轉過來,在他面前提起裙擺轉了一圈,歪著腦袋問他,“我好看嗎?”
白色的蕾絲重工長裙,胸口上還有精美的鳶尾花刺繡,襯得她美得像個花仙子。
而沈凌意看到那兩朵鳶尾花愣了一瞬,她寫給賀謹言的那首曲子就叫做《鳶尾》。
鳶尾花的花語是絕望的愛,她的滿腔愛意被沈星月偷走了,如今連這身婚紗也要穿在別人身上,真是應了那句絕望的愛。
好在如今她已經不愛他了,她很快就調整心情準備看戲,她已經聽到沈星月下車的聲音了。
“好看。”賀謹言輕聲說道。
在鏡子前左右顧盼了一會兒,浮萍滿意地點點頭,“好啦,幫我脫下來吧。”
剛將拉鏈拉下來,賀謹言還來不及退出房間,浮萍就轉過來,“對了還有件事...啊!!!”
她話還沒說完,對她而言還是有些寬大的婚紗就從她身上滑落下來堆積在腰上,她的身材一覽無余。
賀謹言眼神暗了暗,看著這一幕僵住了。
而浮萍驀地反應過來,連忙撲進他的懷里遮擋。
沈凌意沒有錯過浮萍眼里的興奮,她也勾起嘴角看向門口,她聽到沈星月走近了。
“你們在做什么?!”沈星月正好走進來,臉色鐵青地問道。
賀謹言趕緊放開浮萍,浮萍也手忙腳亂地將婚紗又拉上去,只是沒人幫她拉拉鏈,她的后背還敞露著,引人遐思。
“我只是幫她拉一下拉鏈。”賀謹言解釋道。
“對,姐姐你別想太多。”浮萍揚起天真的笑臉附和道,她堪堪捂著胸,潔白的婚紗被她穿得又純又欲。
“家里沒有傭人幫你嗎?還有,這不是我的婚紗嗎?誰讓你穿的!給我脫下來!”沈星月這才認出她身上穿的正是自己的婚紗。
“我只是幫姐姐試一下而已,姐姐不會這么小氣吧?”浮萍無辜地眨眨眼。
“你!!!”沈星月感覺胸口一團火直往上冒,她再也控制不住,走上前去朝浮萍扇了一個巴掌!
浮萍一下子就被激怒了,她不管不顧地撒開手,和沈星月互毆起來。
你扇我耳光我就扯你頭發,大家撕破臉誰也不怕誰!
看著兩人廝打成一團,沈凌意一邊鼓掌一邊為她們吶喊,她還嫌不精彩,直接下場走到兩人身邊將浮萍身上穿的婚紗撕開!
“啊!我的婚紗!”眼看自己的婚紗被毀,沈星月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你自己弄壞的,怪我咯?”浮萍也是一臉不服氣。
眼看浮萍一只手打架,還得騰出一只手護著胸,漸漸落了下風,賀謹言趕緊上前把他們隔開。
“星月你冷靜點!是我讓她試的!”
沈星月止不住地喘著粗氣,雖然浮萍只用了一只手,但她身體本就不好,再加上剛出院不久,兩人竟打了個五五開。
兩個人看起來都狼狽極了,除了衣服被扯壞了,頭發被抓得凌亂不堪,臉上還都掛了彩。
“那是我的婚紗,我都還沒穿,你怎么能讓她試?”沈星月紅著眼睛質問道。
沈凌意坐在梳妝臺上笑得一臉愜意,姐姐啊,你也有今天,你總算知道被搶了東西是什么感受了吧。
可你搶我的東西,比這婚紗多太多了。若不是做了鬼,我一定讓你一件一件地償還!
“好了,只不過是一件衣服,試試也沒什么,你是姐姐,讓著點妹妹。”賀謹言有些心虛地說道。
“那是婚紗!不是普通衣服!”沈星月仍是不依不饒,她顫抖著手,指著浮萍,“你快把它脫下來!”
“有什么好稀奇的,我這就還給你!”浮萍對著她悄悄做了個鬼臉,拿起自己的衣服去了另一間房換。
“你現在越來越不懂事了,是我最近把你慣壞了嗎?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跟個孩子一樣。”賀謹言淡淡看了沈星月一眼,也轉身走出房間。
沒有想到賀謹言竟然沒有站在自己身邊,沈星月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和滿地的婚紗碎屑,她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而另一邊賀謹言剛走出房門,就被隔壁房間伸出的一只小手拖了進去。
來不及反應,一雙柔若無骨的手攬住他的脖子,昏暗的光線里,浮萍墊著腳尖吻了上來。
賀謹言頓時感覺頭皮炸開了,他瞬間失去了渾身上下所有的控制,他只能感受到她花瓣般嬌嫩紅潤的唇一點一點侵占他的理智。
與此同時,她的手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游走,到處點火。
在關鍵時刻,賀謹言理智回籠,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推開。
“你瘋了嗎?”賀謹言壓低嗓音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