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可購買的建筑類商品中,規格最高的是四層獨棟。
標價1111系統幣,總使用面積達到四百平方米。
王明望著商品介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價格是不菲,但可容納十幾人居住。
這樣就能將自已人連同卡佩莉婭一起安頓。
意識操控箭頭在虛擬界面輕點確認,選定沙岸作為落址點。
剎那間,一團白霧噴涌,隨著白霧消散,海邊突然出現一棟四層建筑。
墻體以啞光白為主色調,每一層都比下層向內縮進幾十公分,形成階梯式的退臺結構。
建筑基座鋪著深灰色崗巖,正好抵御海霧潮氣。
“天吶 ——” 林淇被眼前憑空出現的建筑驚得連退數步,光著的腳丫在沙灘上劃出兩道深痕。
她以為是自已看錯了,會是海市蜃樓啊什么的。
但仔細瞧,海浪輕輕拍擊著巖崗基座,是那么的真實。
王明顧不上她震驚,查看起購買積分。
積分已漲到2434.8。
距離兌換大型游船所需的三千積分,僅差最后六百。
“在島上逍遙自在個十天半個月,也就夠了。”
王明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簡直完美。”
他收回系統界面,拉起仍在怔忡的林淇朝著海水方向走去:“走,帶你去試試咱海景房的浴室。”
————
大夏國?西莞市天河街
姜瑤辦公室的落地窗外,暴雨正敲打著玻璃幕墻。
鄒舒晴坐在真皮沙發上。
姜瑤正來回踱步。
兩人愁眉不展。
“鄒姐,你眼圈又紅了。” 姜瑤突然駐足,望著鄒舒晴說道:“懷孕期間情緒激動對胎兒不好。”
“我控制不住。” 鄒舒晴的聲音沙啞,她已經哭了兩天,此時依然又急又怕。
“維斯坦號失聯半個月,斯紐斯國又爆發內戰,他們根本不派搜救隊,咱大夏國的搜救隊剛剛出發。”
她說著抬手拭去眼角淚痕。
“非要參加什么世界大賽,大夏第二不是已經很厲害了嘛。”
姜瑤嘴上數落著,左手下意識地摳著大腿。
黑絲褲已經被她摳出數個破洞,這是她今天換的第三雙。
鄒舒晴忽然噤聲,低頭望著自已的小腹,雙手輕輕覆上去,撫著胎兒的位置。
“寶寶,我們一起祈愿爸爸平安回來。”
姜瑤見鄒舒晴如此,也下意識的低頭望著自已小腹。
她轉過身去,唇瓣開合間聽不清說著什么。
片刻后,她猛地回身,“我辦公室有休息間,你去躺會兒?”
“也好,最近真是熬不住了。”
鄒舒晴扶著腰慢慢起身,“旗袍品牌要趕秋冬大秀,鄒萌萌又鬧個不停,加上王明…”
姜瑤領著她走到角落的玻璃隔間,按下遙控器的瞬間,木衣柜轟然滑開。
隨著衣柜內的通道被打開,鄒舒晴瞳孔驟縮,“你這辦公室…”
“厲害吧,這是專屬于我的天地。”
姜瑤挽住鄒舒晴的手臂,攙扶著她向里送,“小心。”
鄒舒晴通過后,姜瑤也鉆了進來。
鄒舒晴呆了。
密室內,大床、沙發、嵌入式浴室等等設施齊全,和普通大床房無異。
鄒舒晴指著瑜伽椅問:“你練瑜伽?”
“啊…這個…”
姜瑤的臉 “唰” 地紅了,“不…不是練瑜伽用的。”
鄒舒晴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床頭柜上,上面搭著一條男士褲子。
這她熟悉啊,她沉默著拿起褲子,忽然自嘲地笑了:“你們倒是會玩啊。”
姜瑤嚇得差點咬到舌頭,咒罵自已怎么會這么大意啊!
“鄒姐我…”姜瑤語無倫次。
“沒事。” 鄒舒晴打斷她,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只要他能活著回來,這些都不重要。”
她又撫摸著自已孕肚。
姜瑤驚嘆鄒舒晴的大度。
鄒舒晴沒有深究,她神情緩和了些。
“我們創立新公司到現在,他還沒從我這里拿走過一分分紅,我都幫他存著呢,員工也都念著他好…”
姜瑤說著突然抓住鄒舒晴的手,“今晚住我家!鄒萌萌已經摸去你家兩次了,萬一她學蜘蛛俠從樓頂下吊翻窗戶…”
鄒舒晴被這話逗得一樂,“呵呵...蜘蛛俠...”
她想起了和王明的第一次。
鄒舒晴笑意消失,臉沉下來:“鄒萌萌還去騷擾李芷璇,幸好李芷璇經紀人帶著保鏢。”
“所以叫你睡我家!王明不在,我需要照顧你。”
鄒舒晴突然對姜瑤的肚子挑了下眉,“你也需要被照顧吧?”
姜瑤身子突然怔住,她此時半張著嘴,吐不出一個字。
她驚恐,這事只有自已知道,沒和任何人說過。
鄒舒晴是怎么知道的?
————
龍萬集團大廈。
陳年鴻的辦公室內。
陳知欣已經和爺爺斗智斗勇了一個小時,說的口干舌燥。
雙方已經撕下顏面,對話直白。
“我就是喜歡他!怎么了?他有什么不好?”
陳年鴻懶得再拍桌子,他依舊控制著自已不發作。
“他...和我年輕的時候太像了,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啊,他以后也一定會出人頭地,先不說財產,現在已經在自由搏擊圈是個明星了。”
陳年鴻無奈的搖頭,“能力方面,他確實沒問題,我說的不是這個。”
陳知欣不解,“那你說什么?”
“他...他騷啊!”
陳年鴻說完,頭狠狠埋低又嘆了口氣。
陳知欣一下呆住。
她尷尬的猛咽一口口水,坐在椅子上試圖讓自已冷靜。
“爺爺,這些我都知道,這不是毛病,男人嘛...”
“住口!”陳年鴻喝道。
“你能確保他娶你?”
陳知欣好不容易冷靜,被爺爺吼了一聲又開始焦急,她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爺爺!你就幫幫我吧,最后一波大夏搜救隊是從咱西莞市出發,你人脈廣,幫我通融讓我登船!”
陳年鴻忍不住了,一手拄拐站起身,一手猛拍桌面。
“他到底給你下了什么蠱!?”
“你是我的孫女!怎么能這么卑微!你知不知道他身邊除了林淇,還有...”
“他有女朋友,這我知道。”
陳年鴻對陳知欣失望透頂。
自已年輕時可謂瀟灑風光,孫女卻甘愿做舔狗。
況且這小子還是自已情敵。
“我必須去找他,讓我出海吧。”
“出海?你再這樣發展下去,我看你他媽的要下海!”
陳年鴻少見的爆粗口。
他掏出手機,翻開前陣子和潘慶的聊天記錄。
走到陳知欣身前,將手機懟近她臉,“看到沒有!船是我炸的!這小子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