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點。
樸彩允翻了個身。
夢里的畫面還在打轉(zhuǎn) :王明正坐在沙發(fā)上,電視里是放大的細(xì)節(jié)...
“壞蛋...”
她嘟囔著幾句努力的想睜開眼,宿醉讓頭痛的很。
當(dāng)她完全睜開眼睛,看見王明坐在自已旁邊時,她以為自已還在夢里。
她閉著眼揉了揉,然后努力瞪圓。
“王明!你怎么在我房間啊?”
王明扭頭看她,“我剛來不久啊,給你送早餐...啊不是...是午餐。”
樸彩允“斯哈”一聲,昨天各種情緒交加,喝了不屬于自已的量。
昨晚的記憶慢慢涌上來:
夜場里震耳的音樂,發(fā)現(xiàn)張明和女人吃嘴子,然后張明變成“女人”...
金聰秀舉著酒杯喊 “不醉不歸”。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間,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樸彩允發(fā)現(xiàn)自已穿著陌生的絲綢睡衣。
“啊!我的衣服咋回事啊!?” 她驚呼一聲,捂著嘴巴。
王明解釋道:“你們喝的太多了啊,把衣服都換了。
還幫你們用濕毛巾擦了擦,這樣睡得能舒服些。”
“你他媽@#¥%……”
向來是甜美形象、幾乎不罵人的樸彩允,此刻脫口而出的臟話比前半生加起來還要多。
王明連忙擺手,裝作一臉無辜:“我這是呂洞賓被狗咬啊!”
樸彩允指著王明的鼻子,“你還好人了?我要謝謝你唄?
你腦子里想的什么當(dāng)我不知道嗎?其實你和張明是一樣的人!”
她說完,忽然聽到電視的聲音變得不對勁起來,分明是自已的聲音!
她扭頭看去,電視上的畫面不堪入目。
震驚地愣住了幾秒。
“王...明...你...個...王八蛋!”
電視中,樸彩允正處于讓人羞恥的亢奮狀態(tài)。
她一下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
一束花卉遞到她眼前,
她微微抬頭,王明雙手捧著花,一臉歉意。
【樸彩允與宿主一起觀看系統(tǒng)內(nèi)的轉(zhuǎn)存視頻(完成)】
王明打開禮包。
【恭喜宿主獲得乖巧手鏈】
【恭喜宿主獲得一千系統(tǒng)幣】
【恭喜宿主獲得南州市振安區(qū)三層別墅一棟。】
‘南州的別墅?只能賣了,我又不在南州生活。’
正當(dāng)王明心想著,樸彩允一把將花拍飛。
王明看著樸彩允的信息面板,【迷戀度28】
一下子降了整整三十點。
“正妮說的沒錯,你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啊?是銀正妮的原話嗎?說我不是好東西?”
“她說的夠溫柔了,你不但不是好東西,還是個狗東西!”
王明自認(rèn)理虧,這屬于強(qiáng)行讓樸彩允和自已看她的視頻啊。
確實夠狗,可以說豬狗不如。
那又怎樣呢?
王明從系統(tǒng)商城中花費(fèi)五百系統(tǒng)幣,又買出一捧芳心花卉。
然后撿起地上的花,一手一捧,彎身遞給樸彩允。
臉上帶著歉意說:“你收下花,然后我任由你處置。”
樸彩允氣頭上,恨不得撕碎了王明。
可是一向沒有動手的習(xí)慣,甚至抓到張明搞外遇都只會哭。
她作勢要扇王明嘴巴的手放下,氣憤的說:
“我想讓你滾出我們的團(tuán)隊!如果陳知欣不帶我們,我們就單飛!”
“好,你收下花,我馬上就滾。”
樸彩允瞪了他一眼,兩捧花似乎散發(fā)著一股特殊的魔力,香氣與正常的花卉有些不同。
香氣輕輕鉆進(jìn)她的鼻腔,讓她原本憤怒到極點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心里怒火依舊沒有熄滅,眼神中還是充滿了對王明的厭惡。
她緊緊咬著嘴唇,雙手慢慢的去接花卉。
心里想著收下花,然后讓他滾蛋。
【迷戀度上漲,當(dāng)前迷戀度58】
【迷戀度上漲,當(dāng)前迷戀度88】
“啊...好香。”
王明嘴角勾笑,芳心花卉在迷戀度大于六十后就沒有效果,這兩捧花簡直是完美的漲幅。
樸彩允像是中邪了一般,迷戀度從28漲到58時,她眼里的恨意消失大半。
從58漲到88后,眼睛的恨意全無,只有對花的喜愛。
“哇,這花又香又漂亮,你在哪里買的啊?”
‘嗯?我剛才不在罵他么?怎么突然心里...充滿劈死and拉唔?’
她心里泛起疑惑,王明此刻似乎也不是那么討厭。
王明看出她的神態(tài)變化,從剛才的卑微姿態(tài)轉(zhuǎn)變成抱起肩膀,向沙發(fā)背一靠。
“以后,你們就創(chuàng)辦自已的娛樂公司吧,我會補(bǔ)償陳知欣的。”
王明拿出手機(jī),假惺惺的要打電話,“我跟陳知欣說一聲。”
樸彩允一下沖上來,按住王明的手,“別!”
王明看向她,“怎么了?”
樸彩允咬著嘴唇,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憶起昨晚的種種。
王明幫自已報仇的場景在眼前閃過。
還有四人喝醉后,似乎也是他一人把大家弄回來的。
換衣服擦身子這件事,仔細(xì)想想,他說的沒錯,畢竟一身酒味兒睡著肯定會不舒服。
而且能讓陳知欣如此信任的人,能壞到哪去呢?
但想到視頻,她才驚覺電視里的聲音越來越大。
她羞澀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一下子竄到桌前,慌亂地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guān)掉。
樸彩允惱羞成怒,指著王明,大聲質(zhì)問:
“我承認(rèn)...你還是挺不錯的,但是!
為什么來我房間放這個?你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王明無奈地嘆息一聲,緩緩低下頭,語氣帶著幾分自責(zé),“我承認(rèn),我是個畜生,
確實是只狗,李莎和我....”
“你倆的事我知道!說重點!”
樸彩允不耐煩地打斷他。
王明扶著額頭,三兩秒就組織好語言。
“自從看了你的視頻...
我發(fā)現(xiàn)你是那么迷人...
大夏野玫瑰名不虛傳。
那聲音,那一舉一動...而且...”
“別說了!”樸彩允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上,她羞得眼眶都泛起了淚花,“你...”
王明緩緩走到樸彩允身前注視著她,深情地說道:“我能做一次主人翁嗎。”
樸彩允的心跳瞬間加快,臉頰滾燙。
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什么意思?”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
王明又向前一步,幾乎貼著她,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彩允,
我想和你拍戲。”
樸彩允內(nèi)心波濤洶涌。
前幾分鐘讓她討厭的人,此刻怎么眼神這么迷人啊。
“你...壞蛋...”
王明看著樸彩允的迷戀度,已經(jīng)到了90。
就是他爹來,也拽不走她了。
王明一把將自已的背心撕裂。
“啊...王明...你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