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發布會一結束,劫后余生的韓家人的火氣當然要向蘇錦雪發出來。
韓兆基覺得這事兒匪夷所思。
堂堂王室,根本不會為了千億做有損王室名譽的事兒啊。
文書官是法蘭國國王面前的紅人,也是法蘭國的一根擎柱。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因為錢和蘇雪錦串通。
總之不管怎么回事,大部分財產已經到了蘇錦雪的手里,怎么可能讓她這么舒坦!
韓家人浩浩蕩蕩地殺回韓家府邸。
昔日他們可以隨意進出的家門,眼下被冰冷的鐵門和面無表情的保安攔住。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是韓兆基!這是我家!”
韓兆基氣得已經隨時要背氣了,對著保安狂吼。
安保的老大語氣不卑不亢:
“韓先生,很抱歉。”
“根據最新的房產登記信息,這處宅邸已經歸于蘇錦雪女士個人名下。”
“我是為她工作,沒有她的允許,我們不能放任何人進去。”
韓兆基的弟弟破口大罵:
“放你個狗屁!這是我們韓家的房子!她蘇錦雪算個什么東西!”
“讓她滾出來!毒婦!竊賊!”韓雨桐尖聲叫喊。
門外的喧嘩驚動里面的蘇錦雪。
她直到是韓家人根本不想理會。
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們不但不嫌累,罵聲越來越難聽。
怕鄰居聚集,也怕聞風的記者趕過來。
她咬了咬牙,努力維持著鎮定,走到大門口。
門緩緩打開一條縫,蘇錦雪站在門內,冷冷地看著外面群情激憤的韓家人。
“蘇錦雪!你這個賤人!你真是不要臉到家了,吞了我家的財產!”
韓兆基看到她眼睛更紅了。
“我?不要臉?”
蘇錦雪內心慌的很,強自鎮定:
“律師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是合法繼承,你們喪期失蹤,還有理了?”
“合法?你勾結外人,把我們軟禁起來,這叫合法?”
韓雨桐指著她罵,“而且你還有個野男人,屬于背叛我爺爺!”
“說話要講證據!老韓臨終前,我可沒有外遇哦。”
“你們被我軟禁了?有證據嗎?拿出來啊!拿不出來就是污蔑!我可以告你們誹謗!”
“你!”
韓兆基哪有證據指向她。
法蘭國王室那邊,大夏也沒有權利讓他們調查。
他們就說是船只故障,根本就是滴水不漏。
“我們是一家人!你竟然用這種惡毒的手段!”
韓兆基平輩的一個妹妹哭喊著,“爸在天之靈不會放過你的!”
“一家人?”
蘇錦雪覺得聽到了個笑話,沉積這么多年的委屈爆發了。
“你們什么時候把我當過一家人?啊?在老韓面前裝得兄友弟恭,裝得很恭敬小媽小奶奶,背地里怎么議論我的?”
“罵我是狐貍精,是圖錢的婊子!”
“老韓還沒走的時候,你們就迫不及待想把我趕出家門,想讓我一分錢都拿不到!”
“現在拿一家人說事兒?”
“總之,老韓臨終前,我沒有對不起他,至于你們,我們以后就是陌生人。”
“這宅子,錢,現在都是我的!”
蘇錦雪說完,韓家人憤怒的臉更扭曲。
她猛地轉身,對保安說:“關門!誰也不準進來!”
“蘇錦雪!騷狐貍!你給我開門。”
“蘇錦雪,我曹尼瑪!”
“開門!”...韓家人拍門叫嚷。
大門關上后。
蘇錦雪快步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給王明打電話。
“他們都在門口!有記者也來了!了! 我…我罵了他們…不會出什
“不會出什么反轉吧?我好怕…”
經歷過這么多的事,系統也越來越成熟,王明愈發沉穩:
“別怕,我馬上就到。”
“你現在已經拿到百分之八十的財產,白紙黑字,還能有什么反轉?”
“就算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拿不到手,也足夠你幾輩子揮霍了。”
蘇錦雪稍微安心一點,帶著哭腔說:
“也是…不然…不然我把資產變賣,咱們遠走高飛,不和他們扯了…”
“不行。”
“現在韓氏集團各企業的員工,他們顯然更喜歡你這位新老板。”
“韓家這些人,驕奢淫逸慣了,是該過過普通人的生活,嘗嘗民間疾苦了。”
“接下來交給我,你少說話,看著就行,等我。”
“是,我知道了。”蘇錦雪諾了一聲。
她現在不僅迷戀王明是他的小受,在這種大事上也要倚仗他。
不到半小時,王明的車到了。
在遠處看了看韓家人,有的罵累了坐在臺階上休息。
有的仍在拍門叫嚷。
王明沒有直接去大門口,從側門進了宅子,先和蘇錦雪單獨見面。
蘇錦雪一見到王明,立刻撲進他懷里,緊緊抱住他:“你終于來了!”
王明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從系統商城內買出一瓶“心聲藥水”服下。
他要徹底讓韓家人沒有資格再踏進這個宅子,掌控局面。
蘇錦雪的心聲涌入他腦海:
還好有王明…不然我真的堅持不住韓家人的討伐啊…要是能一直這樣緊緊抱住他就好了…
好希望跟他一直嵌合在一起啊。
王明嘴角一勾,直到蘇錦雪乖,沒想到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不知道母親的閨蜜,會不會也這么聽話。
接下來,他要聽聽韓家那些人的真心話。
“讓他們進來。”
蘇錦雪聽王明這么說,一下從王明的懷里掙開。
有些驚訝的問:“讓他們進來?現在這是我們宅子啊。”
“關門打狗。”
王明皮動肉不動的一個陰笑,蘇錦雪會意。
蘇錦雪和王明來到專門用來接待客人的大迎客廳。
韓家二十多口人被保安請了進來,進了大迎客廳,個個臉色不善地坐在椅子上。
韓兆基和韓雨桐一下就認出了王明。
“是你!蘇錦雪的野男人!”
韓兆基猛地站起來指著王明。
韓雨桐也尖聲道:“就是你!在咖啡館那個!”
王明大大方方地在主位坐下,蘇錦雪坐在他身邊。
他翹起二郎腿,眼神掃過眾人,帶著一絲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