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森林深處,霧氣繚繞,瘴氣彌漫。
玉小肛跟隨劉易斯一路‘長途跋涉’,最終來到了一處幽深的峽谷前。
玉小肛佝僂著身子,跟在劉易斯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吃力。
他的衣袍早已破爛不堪,鞋底磨得幾乎透光。
腳踝上還殘留著幾道暗紅的鞭痕,那是他“勞作”偷懶時,受到的懲罰。
“到了。”劉易斯忽然停下腳步,指了指前方被濃霧籠罩的峽谷。
玉小肛抬頭望去,只見峽谷兩側(cè)的巖壁如刀劈斧削,直插云霄,縫隙間隱約可見暗紫色的毒瘴翻涌。
劉易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我就在落日森林外面等著你”
玉小肛點了點頭,在目送劉易斯離去后,立刻從懷中摸出一枚解毒丹,悄悄服下。
“呼..”他長舒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這一路上,他靠著辛勤勞作,劉易斯才允許他留下一些乞討得來的錢財。
再加上他悄悄地進(jìn)行了一些坑蒙拐騙,才勉強(qiáng)攢夠制作一枚解毒丹的錢。
更詭異的是,那些錢,分不多,一分不少。
就像是被人精心計算過一樣。
“呸,狗東西。”
“待我成神,你們?nèi)家蛟谖颐媲埃蛭业难プ樱 ?/p>
玉小肛心中暗罵,按照前世的記憶,很快他就找到了通往冰火兩儀眼的小路。
“果然,上一世在小癟三飛升之后,就把這里隱藏了。”
“怪不得我費了那么大的力氣,都找不到這處寶地。”
玉小肛沿著那條小路走去,隨著距離冰火兩儀眼越來越近,他開始想象接下來該如何應(yīng)對。
“現(xiàn)在就看自己的運氣如何了,沒有過多的時間給我耽擱了。”
“老毒物不在最好,就算是在這里也無妨。”
“獨孤博交友全看對不對脾氣,有毒經(jīng)在不愁不能拿捏獨孤博。”
然而,當(dāng)他真正踏入這片傳說中的寶地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愣住了。
“這....這里怎么會有一座莊園?!”
他瞳孔微縮,心中警鈴大作。
前世,這里明明只有獨孤博的毒陣,根本沒有什么莊園!
“難道有人先我一步?”他忽然想起那個神秘的“小白臉”心中涌起滔天恨意“難道又是那個小白臉搞的鬼?”
玉小肛十分確定,那個小白臉和他一樣是個重生者,可是他卻想不出那個人究竟是誰。
他攥緊拳頭,額頭滲出冷汗。
“不,我不能自己嚇自己!”他咬牙低語“就算有變故,我也必須拿到仙草!”
就在他猶豫之際,突然看到一道絕美的身影,驀然出現(xiàn)在冰火兩儀眼的上空。
那是一名女子,一襲紅衣如焰,盤坐在冰火泉眼之間,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火焰氣息,宛如神女臨塵。
玉小肛看著那道身影,雙腿有些發(fā)軟,險些跪倒在地。
“怎么不是獨孤博!”
玉小肛心頭狂跳,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撲通!”
他直接跪倒在地,行了一個最恭敬的跪拜大禮。
“晚輩玉小肛,拜見前輩!”
三拜九叩之后,他額頭抵地,不敢抬頭。
然而,那紅衣女子卻只是靜靜懸浮,一言不發(f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玉小肛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
“前輩?”他試探性地又喊了一聲,依舊無人應(yīng)答。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連開口的機(jī)會都沒有。”
他心一橫,決定拋出重磅消息。
“前輩!晚輩知曉一處火屬性神祇的傳承之地!”
“若前輩愿意,晚輩愿雙手奉上!”
果然,此話一出,那紅衣女子終于有了反應(yīng)。
她緩緩睜開雙眸,目光如炬,聲音雖輕,卻如悶雷般在玉小肛腦海中炸響。
“你是說....神祇傳承?”
“是...是的!”玉小肛連忙答道,“是一位二級神祇,火鳳凰之神的傳承!”
紅衣女子微微瞇眼,似笑非笑“哦?在何處?”
玉小肛心中一喜,連忙道:“小癟三沒說的那處火山群中,具體位置晚輩可以帶路!”
紅衣女子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小友,你這消息....是真是假?”
玉小肛心頭一緊,但面上依舊恭敬:“千真萬確!晚輩絕不敢欺瞞前輩!”
“呵...”紅衣女子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那你想用這消息,換什么?”
玉小肛心中一松,喜上心頭,連忙道:“晚輩不敢貪心,只求前輩允許我采摘幾株靈藥!”
根據(jù)玉小肛的想法,那么前輩肯定是和獨孤博一樣,是個不識貨的。
因為從后世來看,這里的仙草一株沒少,而且那位前輩,大概率是出去尋常神祇傳承時,隕落了。
若不然這里有那么多仙草,隨便吃上幾株,那不得被神界那些神祇追著選她當(dāng)繼承人?
想到這里,玉小肛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許久未見的笑意。
他覺得自己要成了,成神之路就在眼前,只要自己抓住了,從此以后天高海闊,任他翱翔。
紅衣女子聞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玉小肛莫名感到一陣寒意。
“小友....你在期待些什么?”她輕聲開口,語氣玩味“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壞了!”這句話讓玉小肛瞬間亡魂大冒。
“用一則虛無縹緲的消息,就想換走價值連城的仙草?”她緩緩抬手,指尖燃起一縷赤焰“你....哪來的自信?”
玉小肛臉色瞬間慘白,他失算了。
可他想不明白,既然眼前這一位識得這里的眾多仙草,可是為何從未聽說過這么一位神明?
難道她已經(jīng)服用過了更強(qiáng)的仙草,在獨孤博來到這里之前就飛升神界了?
可是不應(yīng)該啊,既然識得此地,難道不應(yīng)該據(jù)為己有嗎?
再不濟(jì)也應(yīng)該將成熟的仙草摘走才對啊。
玉小肛乞伏在地,說不出來說話,他感覺自己的生命要走到終點了。
靈鳶見此笑了笑,她想起陸游說的話,于是說道:“我不殺你,待我打探一番,若你此言為真,這處寶地就贈予你了。”
“我會在此設(shè)下禁制,若是為真十年后自會消散,當(dāng)然你要是有封號斗羅級別的實力,也可以強(qiáng)行破開。”
“我不阻撓你。”
“因為這里已經(jīng)對我無用了。”
言罷,靈鳶魂力一震,將玉小肛打出了落日森林。
待玉小肛穩(wěn)住身形后,只見一道火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
緊接著片刻之后一位淡綠色頭發(fā)的中年男子,悄然摸了過來。
就好像是已經(jīng)蹲守了很多時日一樣。
那名男子來到后,看都不看玉小肛一眼,緩步踏入了冰火兩儀眼的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