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嘯還是沒明白為什么,疑惑地問道:“不過是個采藥的姑娘,有什么問題?”
唐耗雙眼露出貪欲,低聲道:“大哥,你凝神,用精神力仔細看看。”
唐嘯聞言,閉目凝神,魂力流轉,精神力匯聚于雙眼。
當他再次睜眼時,瞳孔驟然一縮。
在那少女的身后,隱約浮現出一道虛幻的藍銀草虛影。
只是與尋常藍銀草不同,她的虛影上纏繞著淡淡的金色紋路。
葉片邊緣還泛著瑩瑩藍光,宛如星辰點綴。
“耗弟!!這!!這是化形魂獸?!”唐嘯心頭一震。
唐耗連忙捂住了唐嘯的嘴巴,輕聲道:“大哥,小聲點,別驚擾到了她。”
唐嘯呼吸微滯,十萬年魂環和魂骨,對于魂師而言,是夢寐以求的至寶。
舒緩了片刻后,唐嘯低聲問道:“耗弟,你的意思是...?”
唐耗陰冷地笑了一聲,“大哥,咱們的機會來了。”
二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唐耗收斂殺意,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容,和唐嘯一同朝少女走去。
“這位姑娘,可是在采藥?”唐耗率先開口,語氣柔和。
少女聞聲抬頭,露出一張清麗脫俗的臉龐,她的眼眸如秋水般澄澈,帶著一絲警惕,但很快又化作柔和的笑意。
“你們...受傷了?”她的目光落在唐耗被斬去小指的左手,和唐嘯臂膀上的傷痕,眉頭微蹙。
唐嘯一愣,沒想到她第一句話竟是關心他們的傷勢。
“路上遇到些麻煩,不礙事的”唐耗故作灑脫,一臉陽光地笑了笑。
少女站起身,拍了拍裙角的草屑,走近幾步。
仔細看了看他們的傷口,輕聲道:“傷口上有寒氣和光屬性的殘留,若不及時處理,會侵蝕筋脈的。”
說著,她從腰間的小布袋里取出幾株藥草,指尖輕輕一碾,藥草化作淡綠色的汁液,散發著清新的香氣。
“我幫你們敷上吧。”她柔聲道。
唐嘯怔怔地看著她,一時竟忘了言語。
少女的手指輕輕觸碰他的傷口,藥液滲入皮膚,原本隱隱作痛的傷口竟瞬間舒緩了許多。
“好厲害的藥效....”唐嘯呢喃道。
少女微微一笑,“我叫阿蝶,蝴蝶的蝶。”
“阿蝶....”唐嘯低聲重復了一遍,心中莫名一顫。
“我...我....我叫唐嘯...”唐嘯也做了個自我介紹,只是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叫唐耗!是大陸第一....嗯..是個非常頂尖的天才魂師”
唐耗也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后,瞇起獨眼,暗自盤算,這化形魂獸,竟如此單純?
怪不得唐晨老祖竟然可以誘騙到一只化形魂獸獻祭給他。
“你們要去哪兒?”阿蝶收拾好藥簍,輕聲問道。
唐耗故作嘆息,“我們兄弟二人游歷大陸,本想前往星斗大森林歷練。”
“沒想到半路遇襲,如今傷勢未愈,倒是不便遠行了。”
阿蝶眨了眨眼,思索片刻,柔聲道:“若你們不嫌棄,可以暫時跟我同行。”
“我略懂醫術,能幫你們調理傷勢。”
唐嘯心頭一熱,脫口而出,“那太好了!”
唐耗暗笑,果然,化形魂獸雖有人形,但心智終究單純。
“那就多謝阿蝶姑娘了”他彬彬有禮地說道。
接下來的日子里,三人結伴同行。
阿蝶性格溫柔,對唐嘯和唐耗照顧有加。
不僅每日為他們換藥,還會采摘野果、熬制藥膳。
唐嘯漸漸發現,自己竟開始期待每天見到她的笑容。
某夜,篝火旁,唐耗提議,“阿蝶姑娘,我們三人一路同行,也算有緣,不如結為兄妹如何?”
阿蝶微微一怔,隨即展顏一笑,“好啊。”
唐嘯心跳加速,竟有些緊張。
三人以酒代血,對月結拜。
“從今往后,我們便是兄妹!”唐耗朗聲道。
唐嘯看著阿蝶的側臉,心中不甘地吼道:“不,我不想只做兄妹...!”
也不知道唐嘯是否入局太深,還是在經歷了各種屈辱后,難得碰到一個如此‘美麗’的姑娘,對他關愛有加。
又或許是兩者皆有,總之他發現,他好像是愛上她了。
三個月后的某一天,唐耗找到唐嘯,低聲道:“大哥,家族有急事,需要你回去處理。”
唐嘯眉頭微微皺起,他突然感覺好像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現在嗎?”
“嗯,事關昊天宗聲譽,耽擱不得”唐耗語氣凝重。
唐嘯沉默良久,最終點頭,“好,我回去。”
臨行前,他找到阿蝶,欲言又止。
“阿蝶,我...”
阿蝶抬眸看他,眼中帶著疑惑,“唐嘯大哥,怎么了?”
唐嘯深吸一口氣,終究沒能說出心里話,只是低聲道:“等我回來。”
阿蝶微微一笑:“好。”
唐嘯離開后,唐耗的偽裝逐漸褪去。
他開始刻意制造獨處的機會,對阿蝶噓寒問暖,甚至“不小心”讓她看到自己因‘傷勢’而痛苦的模樣。
阿蝶心軟,對他愈發照顧。
某夜,大雨傾盆,唐耗“舊傷復發”,痛苦呻吟。
阿蝶冒雨為他熬藥,渾身濕透。
“阿蝶...”唐耗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沉,“謝謝你。”
阿蝶臉一紅,想要抽手,卻被他緊緊握住。
“我喜歡你”唐耗直視她的眼睛,語氣“真摯”。
阿蝶慌亂低頭:“我、我們是兄妹....”
“可我不想只做兄妹”唐耗逼近一步,將她拉入懷中。
正待他想要更進一步時,阿蝶掙脫了唐耗的雙臂。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唐耗,柔聲道:“再等等吧耗哥,讓我做個準備好不好....?”
唐耗沒敢繼續逼迫,因為那樣只會適得其反,他溫柔的說道:“我會一直等著你!”
“嗯嗯..”阿蝶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營帳。
阿蝶走出后,心中不屑地說道:“如此丑陋的男人,和他大哥簡直沒法比。”
“不過倒是有一副好身體,今后可以好好享用一番。”
“只是...不能享用太久....在再和他生個兒子后,我就得離開了。”
想到這阿蝶心情有些低落,倒不是舍不得孩子,她在殺戮之都生活了五六年。
由于她不喜歡做安全模式,導致她懷上的孩子得有十余次了,只不過她都沒有選擇生下來。
這次奉命給唐耗生個孩子,她還有點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