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要記住,傷口千萬不能碰水,這幾日多休息,我們會定期來為您換藥。”太醫緩緩開口。
“會留疤嗎?”楊香寧很關心這個問題。
太醫們面面相覷,最終只得如實說道:“恐怕是會的,傷口很深,即便醫治及時,但也可能會留疤。”
聽到這話,楊香寧明顯更加難過了。
“公主,成都這就去為公主尋找最好的淡去傷疤的藥。”宇文成都立刻開口。
楊香寧卻搖了搖頭:“不必麻煩了,成都,我沒事。”
雖然楊香寧是這樣說,但宇文成都還是下定決心,一定要為她找到藥。
這邊,楊香寧還在修養,另一邊,她受傷的事情就已經傳到了皇上和獨孤皇后耳朵里。
帝后二人很快就來到了晨昭宮,眾人立刻起身行禮。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整個手臂都包裹起來了?怎么傷的如此重?”獨孤皇后一進門就看到楊香寧虛弱的躺在床上,連忙來到她身邊。
楊堅也面色不悅:“這是怎么回事?”
楊玉兒看見這陣勢,不敢開口說話。
宇文成都直接上前跪在地上:“啟稟皇上,皇后娘娘,都是成都的錯。成都忙于處理軍務,讓公主和郡主自己練武,才導致公主受傷,成都愿受任何責罰。”
終究,宇文成都也不愿意楊玉兒被責罰,所以他獨自承擔罪責。
“不是的,不關成都的事,是我自己學藝不精。”楊香寧肯定不會讓宇文成都承受不明不白的處罰,她也不責怪楊玉兒,便連忙開口道。
楊玉兒一聽,立刻跪倒在地:“皇上,皇后娘娘,都是玉兒的錯,是玉兒和香兒妹妹比武時下手不知道輕重,誤傷了香兒妹妹,請陛下處罰玉兒吧。”
他們這一來二去,聽的楊堅和獨孤皇后都糊涂了,一番了解下來,才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帝后二人都是明事理的人,再心疼女兒,也不能隨意處罰他人。既然是比武,那么受傷也不能怪罪對方,他們處罰楊玉兒是沒理由的,責罰宇文成都就更不可能了。
最終,楊堅詢問了太醫楊香寧的具體情況,獨孤皇后則是坐在床邊一臉心疼的看著女兒。
“你說你,女孩子家,舞刀弄槍做什么。”獨孤皇后很痛心:“以后不許去軍營了,好好呆在宮里。”
聽到這話,宇文成都愣了愣,不再去軍營?那豈不是說他們很少有機會再見面了?
“母后……”楊香寧撒了撒嬌,她當然是不愿意的。她的狀態比剛才已經稍微好一些了,也許是因為有某些人安慰的緣故吧。
楊堅和獨孤皇后看過楊香寧之后,便走了,房間里只剩下宇文成都和楊玉兒陪著楊香寧。“香兒妹妹,真是對不起。”楊玉兒連忙跑上去和楊香寧道歉。
楊香寧笑了笑:“沒關系的,玉姐姐,是我自己學藝不精,不怪你。”
“公主,一定要安心養傷,成都會去幫你尋來最好的藥,一定不會讓你的胳膊留疤的,你不要憂心。”宇文成都在一旁安慰道。
楊香寧點點頭:“好,謝謝成都。”
兩人彼此對視,都在淡淡的笑著,眼神中有說不明的情愫。
楊玉兒看到這一幕,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有些尷尬,緩緩后退了兩步,不再看他們二人。
又陪了楊香寧一會兒之后,宇文成都才離開,而楊玉兒則負責在楊香寧身邊照顧她。
得知這件事情的楊廣也第一時間來看了楊香寧,兄妹二人說了好一會兒的話,楊廣才不放心的離開。
接下來養傷的一段時間,宇文成都經常會來看楊香寧,有他的安慰,她的傷似乎也好的快了些。
這一天,宇文成都正陪著楊香寧說話,楊玉兒坐在一邊,沒過一會兒,便有下人來稟報:“公主殿下,外面,靠山王的十三太保來了,說是來找玉郡主。”
“讓他進來。”楊香寧緩緩開口。
“玉兒!”秦瓊一進宮門就叫了一聲,隨后看到楊香寧和宇文成都也在,他立刻行禮:“公主殿下,天寶將軍。”
“秦大哥免禮。”楊香寧緩緩抬起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
“秦大哥,你怎么來這里了?”楊玉兒問道。
秦瓊將自己懷中的信件拿出來,遞給楊玉兒:“父王給我們來信了,讓我們沒什么事就盡快回登王府。”
楊玉兒拿過信件,開始看了起來,靠山王確實讓他們早些回登州,不要在大興多逗留。一時間,她有些不舍,尤其是舍不得宇文成都。
“我們明天就出發吧。”秦瓊開口道。
楊玉兒思考片刻,最終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她很想陪在宇文成都身邊,但她不能一直留在大興,終歸還是要回家的。
“既然如此,我安排一些人馬護送你們回登州。”宇文成都聽到他們的對話,緩緩開口。
“謝謝成都哥哥。”楊玉兒點點頭。
秦瓊的目光看向楊香寧,注意到她身上的傷,有些驚訝:“公主殿下受傷了?”
“一些皮外傷,不要緊的。”楊香寧微微一笑,很禮貌的回道。
“公主殿下金枝玉葉,一定要多加小心。”秦瓊忍不住關心道。
楊香寧點點頭:“多謝秦大哥關心。”
楊玉兒站在一旁,想起自己還要收拾一些東西,便開口道:“秦大哥,你先回去吧,我還要收拾一些東西,明早我們城門見。”
“好。”秦瓊點點頭,緩緩轉身,準備往出走,可是又想起什么,回過身來。
“公主殿下,我有一物,想贈予您。”秦瓊直接開口,也顧不得宇文成都和楊玉兒還在場,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楊香寧。
楊香寧有些疑惑:“是什么?”
秦瓊緩緩取下自己身上的玉佩,遞給楊香寧:“這是我隨身佩戴的玉佩,這次來大興,認識公主很高興,贈予公主,就當作信物。”
“這怎么好?”楊香寧有些驚訝:“如此貴重之物,我斷然不能收下。”
“此次回登州,不知下次何時才能見面。秦某已經決定,將此玉佩贈予公主,自然是交由公主處置。”秦瓊心意已決,也顧不得旁邊兩人看他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