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找我!”
教皇殿,胡列娜來到比比東面前,比比東依舊和之前一樣,高貴絕美,充滿了教皇威嚴。
乍一看,比比東沒什么變化,可作為最熟悉比比東的人之一,胡列娜第一時間就敏銳的發現了比比東的變化。
相比之前的比比東整個人從上到下都充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比起之前多了一種魅力,恍惚間,胡列娜覺得比比東仿佛一夜之間,年輕了十歲不止。
可關鍵是,比比東年齡雖然不小,可以她的修為,歲月根本就沒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啊,外表看上去也才二十多歲。
現在模樣也沒變,可胡列娜就是覺得比比東變得年輕了。
由內而外的變得年輕了起來。
“應該是老師心態發生了巨大轉變引起的,只是什么事情能夠讓老師發生如此大的心態轉變。”胡列娜在心里嘀咕。
“娜娜來了!”看著胡列娜,比比東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笑容,道:“星羅帝國使者昨天來武魂殿,下月初一,星羅帝國太子和太子妃大婚,邀請武魂殿前往觀禮,這次你和邪月去,我讓菊斗羅和鬼斗羅跟著你們。”
聞言,胡列娜一愣,忍不住問道:“星羅帝國太子妃不是和焱在一起么!”
比比東一揮手,手中一張請柬飛到胡列娜面前,道:“自己你讓吧。”
“太子:戴沐白,太子妃:朱竹云。”看到請柬上的名字,胡列娜頓時一愣,忍不住問道:“那朱竹清呢?”
身為武魂殿圣女,對于兩大帝國的基本情況,胡列娜是知道的。
和戴沐白有婚約的是朱竹清,現在這是怎么回事。
“已經被星羅帝國太子送給焱了。”比比東撇了撇嘴,道:“星羅帝國太子聽說焱被逐出武魂殿,就想用朱竹清來拉攏焱。”
“送給焱!”胡列娜有些頭暈,先不說朱竹清的天賦,就說朱竹清和戴沐白的婚約,戴沐白怎么就能把她送給其他男人。
“我家娜娜年齡也不小了,如果遇到喜歡的男子,眼睛放亮一點,千萬別喜歡上這種男人。”比比東輕笑一聲,戲謔的看著胡列娜。
“我早已經立誓,要一輩子和老師一樣,將自己奉獻給武魂殿,才不要喜歡男人。”面對比比東的調侃,胡列娜硬著頭皮說道。
比比東眼皮狂跳,她可從來沒有將自己一生奉獻給武魂殿的想法。
而且現在她也不是單身一人。
不過即便是比比東,一時間,她也不好意思和胡列娜說自己和焱的事情。
只能硬著頭皮勸胡列娜,輕聲道:“武魂殿的事情固然重要,可你的人生大事也同樣重要,好了,不說了,你去準備星羅帝國的事情吧。”
“嗯!”胡列娜點了點頭,頓了頓她忍不住問道:“焱會去么?”
朱竹清還在焱手上,如今朱竹清的未婚夫要娶朱竹清姐姐。
胡列娜十分好奇,如果焱把朱竹清帶到現場,會發生什么。
“他應該會去,星羅帝國太子正牌的太子妃還在他手上呢。”比比東冷哼一聲,道:“他現在不是武魂殿的人,不會和你們同路,不過到了星羅帝國,你們也不用特意疏遠他,如果有事也可以找他幫忙,你們本來就是朋友,用不著故意疏遠。”
“是!”胡列娜詫異的看了看比比東后才轉身離開,她怎么覺得提到朱竹清,比比東語氣酸溜溜的。
“娜娜該不會看出什么了吧。”看著胡列娜離開,比比東有些心虛的松了口氣。
雖然焱和胡列娜只是朋友關系,可畢竟焱追求過胡列娜那么長時間,如今自己和焱在一起,如果讓胡列娜知道,她還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胡列娜。
“比比東你怕什么,雪兒你都不怕,你還怕娜娜不成!”比比東自嘲的笑了笑,看著胡列娜離開的背影,她目光慢慢變得堅定起來,“要不了多久,我一定光明正大要告訴全天下,焱是我比比東的男人。”
比比東秀拳用力握著,她不要這樣,連和胡列娜直說的勇氣都沒有。
焱是她男人,既然她認定了,那她要告訴所有人,千仞雪也好,胡列娜也罷,總之,一句話,她要和焱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娜娜!這里。”胡列娜剛離開教皇殿,就看到等在外面的邪月。
“老師讓我們去一趟星羅帝國。”胡列娜將比比東給她說的事情和邪月簡單說了一遍。
“關鍵是朱竹清現在怎么想,如果讓她跟著焱去星羅帝國,她會不會惹事。”邪月沉聲問道。
“我怎么知道。”胡列娜攤了攤手。
“星羅帝國不比天斗帝國,星羅帝國國力強盛,我是怕這個朱竹清給焱惹來不必要的危險。”邪月眉頭緊鎖,道:“我們去見見焱,提醒他一聲吧。”
“也好,我們去找他,順便了解一下星羅城具體情況。”胡列娜輕輕點頭,帶著邪月就準備去找焱。
然而她們沒走多遠,就看到焱正陪著千道流在一個池塘邊釣魚。
清晨的陽光下,一老一少,一人一個木頭墩子,兩根魚竿,如同普通釣魚人一般,聚精會神的盯著眼前的魚竿。
“大供奉!”看到千道流,胡列娜和邪月連忙行禮。
“不錯,修為又精進了。”看著胡列娜和邪月,千道流輕輕點了點頭。
“大供奉繆贊個了。”胡列娜和邪月連忙回應。
“這次星羅帝國太子大婚,雪兒也會去,到時候可以聚聚。”千道流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轉頭看了一眼教皇殿,轉身對著焱輕聲道:“她的性格你也知道,癲狂而又執著,一念成神,一念成魔,說道就是她這種人,如今她既然認定了你,如果你需要,她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你,為了你,就算要毀滅世界她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她已經很苦了,你莫要辜負她,為了她,也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天下。”千道流用力拍了拍焱的肩膀。
他非常明白,比比東經不起傷害了。
如果焱真的做出什么讓比比東傷心欲絕的事情,那比比東發起瘋來,恐怕會拉著整個世界給她陪葬。
這種事情,千道流相信比比東絕對做得出來。
“大供奉放心,我必定不會辜負她的。”焱用力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千道流笑了笑,轉身就消失在了焱三人的面前,連魚竿都不要了。
看著千道流留下的魚竿,胡列娜好奇的看向焱,問道:“你是不是和雪姐鬧矛盾了?”
“你能不能別詛咒我。”焱瞪了胡列娜一眼,沒好氣的道:“這一個月,我都在武魂城,我們怎么鬧矛盾。”
“那大供奉怎么特意來提醒你不要辜負雪姐。”胡列娜十分好奇。
“我和你解釋不清楚。”焱搖頭,他還真的不知道怎么告訴胡列娜,千道流說的是比比東。
“雪姐我也接觸過,她可是天使傳人,不像是能做出毀滅世界的人來。”胡列娜淺笑一聲,開玩笑的說道。
焱嘴角抽搐,沒有解釋,千仞雪做不出來,可比比東做得出來啊。
對一個男人來說,比比東絕對是這個世上最完美的妻子。
比比東這樣的女子,只要你真心對她,那她為了你,做什么她都愿意,正義也好,邪惡也罷,她都可以不在乎,她就只會在乎你。
說是戀愛腦也好,瘋女人也罷,可對于男人來說,她就是最完美的妻子。
當然,前提是你不能辜負她,否則她為了報復你,也能做到不顧一切。
“妹妹雖然是開玩笑,可焱你注意點,雪姐畢竟是教皇冕下女兒。”邪月深深看了焱一眼,他也覺得是焱和千仞雪之間出現矛盾,千道流才來找焱的。
邪月是胡列娜哥哥,站在他的立場,千仞雪就是胡列娜最大的對手,如果焱和千仞雪真的分開了,絕對是好事。
不過作為焱的兄弟,他絕不希望焱和千仞雪之間出現矛盾。
更何況,千仞雪還是比比東的女兒,如果焱辜負了千仞雪,比比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焱。
“打住,這件事到此為止!行了,不說了!”焱無奈的看著胡列娜和邪月,他和胡列娜以及邪月就不在一個頻道上,他根本解釋不清。
“你不說就算了。”見焱想說這件事,胡列娜便不再對焱的私事盤根問底,改口問道:“你怎么在武魂殿?”
“我來找教皇冕下的,在這里遇到大供奉,就陪他釣了一會兒的魚。”焱解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