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駿等人回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一個燃燒著火焰的少年,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這邊飛來。
這個少年,正是庫洛牌中的火牌。
他此刻發(fā)動著自己控制火焰的能力,所到之處,所有的雪花在頃刻間全部被融化。
那覆蓋了整個德雷斯羅薩的雪,在此刻完全消失不見,就連半空中的雪牌,此刻都被火之少年給包圍起來。
雪牌根本就沒辦法抵擋火牌的威力,它只能在火牌的控制下,直接朝著德雷斯羅薩之外飛去,飛向了小櫻所在的地方。
“小櫻她都已經(jīng)到了那么遠的地方,竟然還在關心我們這邊的情況!”
吳駿感慨著。
火之少年出現(xiàn)在這里,自然是因為小櫻怕吳駿這邊有麻煩,所以才故意讓他過來的。
“她關心我們這邊的戰(zhàn)況,不就跟你擔心她那邊有危險一樣嗎?”
甚平說著。
這船上的人,又有誰會不知道吳駿跟小櫻之間的這層關系的。
雖然現(xiàn)在的小櫻看似還很年輕,可他們兩個實際上也就差個五六歲,差距也不是很大。
最重要的是,從當初的一同死里逃生,到最后同居三年,如今一起出生入死。
這感情基礎,已經(jīng)被打得十分牢固了。
“傳我命令,讓所有人與德雷斯羅薩那些由玩偶恢復過來的人聯(lián)合在一起,協(xié)助他們一起對抗堂吉訶德家族。”
吳駿沒有去浪費太多的時間,很快便將注意力放回到這場戰(zhàn)爭之中。
砂糖被冰封,到這時候差不多也該斷氣了。
砂糖只要昏迷,她用惡魔果實能力所控制的人偶就會恢復過來。
更何況如今直接沒了,那些玩偶自然也是一樣的。
所有的人偶都恢復成人類的狀態(tài),堂吉訶德家族過去在德雷斯羅薩所做過的那些事情就會自然而然的曝光。
那些玩具人偶恢復過來的,大多數(shù)都是德雷斯羅薩曾經(jīng)忠誠于力庫王的戰(zhàn)士以及一些平民,他們恢復之后,肯定是會協(xié)助他們冰帝海賊團一起發(fā)起反擊的。
所以,吳駿干脆直接讓冰帝海賊團的人跟這些人一同聯(lián)手。
那樣一來,原本冰帝海賊團在這邊兵力不足的缺點就可以得到彌補,以藏他們要發(fā)進攻也就會更加輕松。
“是,我這就去傳達船長您的命令!”
阿金點頭答應著,然后便迅速展開翅膀,朝著王宮之外的城市中飛去。
作為空中機動作戰(zhàn)單位,阿金今天在這里的主要目的,原本就是負責協(xié)調(diào)整個戰(zhàn)場。
“走吧,我們繼續(xù)去找多弗朗明哥。”
吳駿回頭對著甚平說道。
“嗯!”
甚平看了一眼完全被冰封的砂糖,最后還是點頭答應起來。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甚平雖然善良,卻也明白吳駿是個什么想法。
所以,他并沒有擅自做主放了砂糖。
兩人進入城堡內(nèi),順著城堡的通道很快便已經(jīng)來到位于上層的一座大殿之中。
此時此刻,坐在這里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多弗朗明哥,另一個則是堂吉訶德家族的最后一個最高干部,托雷波爾。
看到這兩人,甚平第一時間便朝著托雷波爾沖了過去。
王下七武海的多弗朗明哥,自然要交給吳駿去處理,甚平只需要給吳駿解決一些小嘍啰就可以了。
托雷波爾面對甚平的攻擊,哪里敢正面對抗,自然是不斷的躲閃,一邊向多弗朗明哥求救。
可是,此時此刻的多弗朗明哥,卻根本沒有心思理會他。
“你的身上,可不只有一張庫洛牌。”
吳駿看著多弗朗明哥,感受著從多弗朗明哥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庫洛牌的氣息。
“我好不容易才收集來三張庫洛牌,卻沒想到一夕之間,全部都要交出去,簡直就是白費心機!”
多弗朗明哥自嘲著。
他自從頂上戰(zhàn)爭之后,便已經(jīng)意識到了庫洛牌的特殊,所以早早的就開始收集庫洛牌。
就在幾天前,他才終于又收集來兩張庫洛牌,加上他原本就收藏的波牌,剛好就是三張。
“確實是白費心機!”
吳駿說道。
“好了,庫洛牌就在這里,全部交給你,你放我一條生路可好?”
多弗朗明哥隨手從衣袖里掏出來三張庫洛牌。
“可以,我就饒你這傀儡一條生路!”
吳駿說完,然后猛地上前一步,手中冰輪丸直接一刀劈出。
劍氣飛過,不是砍在多弗朗明哥的身上,而是從其頭頂飛過,一些極其細微,以至于肉眼都無法察覺的絲線,在此刻直接被切斷。
絲線被切斷之后,拿著庫洛牌的多弗朗明哥徹底呆在原地,再動彈不得分毫。
幾乎同一時間,位于王宮之外的某個角落里,一個隱藏在陰暗處的男人,立馬汗如雨下。
沒錯,這位才是真正的多弗朗明哥,而王宮城堡內(nèi)的那個,只不過是他用傀儡創(chuàng)造出來的。
他知道,吳駿他們肯定會優(yōu)先沖著庫洛牌過去,所以他只要將庫洛牌放在傀儡的身上,吳駿肯定就會以為那傀儡是真的,一定會第一時間朝著傀儡過去。
再加上,整個堂吉訶德家族的高級干部都匯聚在那里,如此嚴密的防護,也會讓進攻之人更加深信不疑。
可他沒想到,吳駿竟然只是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傀儡是假的。
此時的吳駿,將三張庫洛牌全部收起,然后猛地張開背后一雙冰之翼,朝著那被其斬斷的線便追了出去。
多弗朗明哥此刻又哪里敢停留,他操控著絲線,讓自己快速移動起來,同時不斷的在路上留下障礙,好用來拖延吳駿的速度。
可吳駿是什么人?那是貨真價實的四皇級強者。
此時此刻面對這些阻礙自己的線,他甚至都不用停留,只是身上釋放出來的寒氣,便將那些絲線全部都變得脆弱不堪,一碰就碎。
眼看著吳駿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多弗朗明哥知道,自己根本就逃不掉。
于是,他直接停了下來,手中絲線瞬間釋放,一個小型的鳥籠在其方圓數(shù)十米的地方構建起來,將其保護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