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回到水藍星后,整個水藍星的人都在議論剛才的天變,沒辦法,圣人隕落,就是水藍星,都出現(xiàn)了血雨。
“府長,剛才什么情況?圣人隕落?”方平連忙問道。
對于張濤殺了帝級,出現(xiàn)天變他看到了,可是后面,水藍星都跟著出現(xiàn)天變,他才出聲詢問。
“嗯。那個要殺你的常風,被鎮(zhèn)天王捏死了!”張濤說道。
方平咧了咧嘴,好家伙,不愧是鎮(zhèn)天王呢,天王級強者么?同時,方平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張濤,那么強的大道,要說張濤殺個帝級都身受重傷,他是不信的,畢竟他是在張濤本源道里面看過的。
好像,里面還鎮(zhèn)壓了鎮(zhèn)天王的一絲本源,在方平看來,張濤,肯定隱藏實力了。
自然,張濤也看到了方平的小眼神,撇了撇嘴,道:“我感覺你在想什么不禮貌的事情!”
說著,還用手揉了揉方平的腦門,方平面無表情的看著張濤,呵呵,揉吧,現(xiàn)在打不過你,等打得過你的時候,咱們在看。
“呵呵!”張濤笑了,繼續(xù)摸著方平的腦門,場面很是怪異。
“好了,如今那些老古董都出來,恐怕,馬上就要大亂了,另外,你小子加快修煉,既然已經(jīng)要亂了,你小子就去給我把二王的烏龜殼給掀了!”張濤看著方平說道。
方平一愣,道:“王戰(zhàn)之地?”
張濤點了點頭,道:“二王躲在里面,你把他們弄出來,后續(xù),我看看能不能把這些老東西都給干掉。”
方平猛然抬頭,看向張濤,道:“府長,你說,要干掉這些老東西?”
張濤聳了聳肩,道:“難道你覺得,他們會和我們在一起嗎?”
方平搖了搖頭,的確,本就是敵人,怎么可能在一起?這時候,方平則遲疑著問道:“府長,我們要面對的敵人,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只是地窟的那些真王,我覺得,你們已經(jīng)有實力滅掉他們了,還是說,有什么我不知道?”
隨著越來越深入了解和實力的增長,方平覺得,地窟那些真王,貌似真不算什么敵人。
“呵,你這個實力,可還不夠啊!”張濤笑道。
方平臉色一黑,他都已經(jīng)九品了,開辟世界了,難道還不能知道嗎?
自己可不是吳川那個鎮(zhèn)守使,四大鎮(zhèn)守使,就老老吳最廢,啥也不知道。
“等你實力再高一些,就會自己知道了!”張濤再一次摸了摸方平的腦袋,笑呵呵的說道。
方平直接拍掉了張濤的手,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不是那些復蘇的老家伙?這一次,直接出現(xiàn)了那么多帝級,說不準,還有圣人或者天王,呵呵,敵人,是不是他們?”
張濤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有點意思了,但是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用。
“好了,該告訴你的時候,你就是不想知道,也不行!”張濤說完,直接就離開了,現(xiàn)在的方平還太弱,知道了也沒用。
正好,用這個激勵一下方平,這小子就會有動力,修煉也會快不少。
當然了,該給方平準備的東西,還是要準備的。
對于張濤不告訴自己,方平也沒辦法,只能回去繼續(xù)修煉,有了本源土,方平只需要提供本源氣,讓更多人的去擴大就好了。
此刻的張濤,搖身一變,已經(jīng)換了另外一副面孔,同時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長槍,正是當初蒼貓在掌兵使本源之中拿到的,當初張濤還給了掌兵使一大印,想來,這些年應該是醒了,傷好沒好就不清楚,反正六十年前,給他的那一下,沒那么容易好!
化身成為掌兵使的張濤就向著魔教總部而去,別人或許認不出他這張臉,但是他后面背著的天槍,少有不認識的。
張濤也沒有見過掌兵使長什么樣子,但是他的天槍上的氣息,張濤是可以模擬的。
張濤出現(xiàn)在禁忌海上,毫不遮掩的就直奔魔教,自然也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像是三界巡查使等,只是他們很疑惑,掌兵使怎么變了樣子?可是,你這不是多此一舉么?氣息不變,天槍不變,你變一下臉,你就不是掌兵使了?
“掌兵?”鎮(zhèn)天王也驚呆了,掌兵使復蘇了嗎?話說,這老東西要干啥?
沒辦法,那可是天槍啊,掌兵使的標志武器,更何況,氣息也對,不是誰都可以像是方平那樣改變氣息的。
確切的說,在上古,只有戰(zhàn)天帝這樣的人才可以,其他人,可不行。
恰好,張濤可是把戰(zhàn)天帝留下的書都看了的男人。
再加上對自身力量的百分百掌控,只要有別人的氣息做參考,張濤就能仿效出來。
此刻,在魔教里面的坤王皺了皺眉頭,立刻出了自己的天界碎片,就看到掌兵使極速而來。
雖然臉不是那張臉了,但是氣息沒變,坤王就只能拱手道:“晚輩鴻坤,見過掌兵使前輩!”
張濤飛的近了后,這才道:“想不到你都達到了這樣的程度,本座此次前來,只為三樣東西!”
坤王眉頭皺的更深了,掌兵使早已經(jīng)破八,這是在天界就知道的事情,他鴻坤這些年也勤加修煉,也已經(jīng)破八了,可不怕掌兵使,他掌兵使有天槍,自己還有坤王劍呢!
只是現(xiàn)在的坤王劍化作他的分身,有要事。
“前輩請說!”坤王也想聽聽看,要是不重要,打發(fā)了掌兵使也可以。
“一,本源土,二,本源境,三,天木枝條!”張濤很是直接的說道。
坤王頓時面色一變,這些東西在他魔教,掌兵使是怎么知道的?本源土還無所謂,但是本源境他是真有用,天木更是他的布局,豈能隨意給人?
“看你樣子,不太想配合本座了?”張濤淡淡的說道。
坤王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真以為還是八千年前呢?那時他剛剛天王,的確不是掌兵使的對手,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也是破八了,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前輩,不給面子,你啥也不是。更何況,他還有老爹在這邊呢。
“哼,前輩,切勿咄咄逼人!”坤王哼道,他魔教,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張濤眼神冷厲,看著坤王,緩緩道:“怎么?現(xiàn)在翅膀硬了,不把本座放在眼里了?當年若不是本座,你們這些人能有今日?”
坤王心中暗罵,這老東西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天界,靠的可不是掌兵使,而是皇者,是極道天帝,但表面上,坤王卻只能強忍著怒氣,沉聲道:“前輩,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如今大家都已成為一方霸主,各自有著自己的勢力和利益。我們應該尊重彼此,而不是互相威脅。”
張濤冷笑一聲,道:“尊重?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靠著父親庇護的二世祖罷了。若是沒有你爹,你能走到今天?”
坤王聞言,再也忍不住,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這個說事了,的確,要是他不是地皇的兒子,如何能成為坤王?
就喝道:“掌兵使,別太過分了!我敬重你是前輩,但這不代表你可以隨意侮辱我。你別忘了,這里可不是你的地盤,而是我的領地。”
張濤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道:“你的領地?哈哈,真是可笑至極。你以為你能守得住這天界碎片嗎?只要本座愿意,隨時可以將其奪走。更何況,這是天界的東西,可不是你的。”
坤王臉色一變,他知道張濤說的并非空話。雖然他已經(jīng)晉升破八,但與這位曾經(jīng)的掌兵使相比,實力仍有所不及。而且,張濤身后有沒有皇者支持,還不好說呢,如果雙方發(fā)生沖突,他未必能夠占到便宜。
要是再暴露了父皇,那可就壞了。
想到此處,坤王咬咬牙,決定暫時忍耐。畢竟,他們之間并沒有深仇大恨,只是因為一些小事產生了矛盾。只要雙方各退一步,還是可以化解這場危機的。于是,坤王緩和了一下語氣,道:“前輩,您這樣做對我們都沒好處。本源土可以給你,天木的枝條,我也可以給你,但是本源境沒辦法!那東西,本王有用!”
“本源境可不是你的,本座記得,那是石破的!”張濤淡淡的說道,意思不言而喻,這東西,你不是主人,既然你能拿,本座,也可以拿。
坤王眼中閃過一絲怒色,自己已經(jīng)放低姿態(tài)了,這掌兵使,真以為自己不敢動手了嗎?
“哼,前輩,不要太過分了!”坤王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挑釁和侮辱,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然而,面對坤王的憤怒,張濤卻毫不畏懼,反而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哈哈,看來,本座要親自去走一遭了!”說罷,他直接一甩手中長槍,那桿長槍如同閃電般劃過虛空,帶著凌厲無比的氣勢,瞬間就沖向了鴻坤。
這一槍,蘊含著張濤強大的力量,仿佛要將一切阻礙都刺穿。
看到掌兵使居然現(xiàn)在就動手了,坤王雙眼直接就冒火了,頓時一抬手,就要阻擋,奈何,現(xiàn)在他赤手空拳,哪里是天槍的對手,直接就被張濤一槍戳中,直接打入魔教秘境之中。
張濤想也不想的就沖了進去,一些原本想要看戲的人有些可惜了,居然跑到天界碎片之中了,這樣,他們就沒辦法看戲了。
不過,掌兵使居然復蘇了,前面完全沒有收到消息,也不知道這位是誰的人,亦或者自成一體。
在魔教之中,風云道人一直有觀看,看到張濤直接沖了進來,皺了皺眉頭,有些納悶,這是掌兵使?不太像啊,但是氣息沒錯,可是戰(zhàn)法不對啊。
不錯,地皇可是知道的,畢竟掌兵使還和他切磋過呢,完全不是張濤這一套。
“試試他,我感覺他不像是掌兵使!”風云道人直接傳音給坤王說道。
坤王此刻雙手火辣辣的疼,他的坤王劍還在煉化天木,要是現(xiàn)在抽過來,可就功虧一簣了,所以他只能空手對敵,原本就不是掌兵使的對手,現(xiàn)在更是空手對敵,可想而知,坤王的壓力有多大了。
“呵呵,真是好大的膽子,莫不是以為這些年,你偷偷破八,就是老夫的對手了?”張濤一臉不屑的說道。
剛才他感覺有人傳音,只是不知道內容,想來,應該是地皇吧。
不過,張濤可不怕,現(xiàn)在的張濤,縱然打不過地皇,也不會差太多,更何況,地皇根本不敢出手,他一旦出手,可就暴露了自己,別人認不出他來,難道掌兵使還認不出嗎?
坤王也不說什么,祭出了自己的坤王印,瞬間坤王印就化作了一柄長劍,向著張濤攻擊而去。
面對坤王的攻擊,張濤直接一槍刺出,瞬間,整個空間都被撕裂了一樣,在槍尖上,更是出現(xiàn)了一個小型的漩渦,帶著一股撕扯之力,硬生生將坤王的攻擊帶偏。
“這是什么戰(zhàn)法?”坤王詫異地看著張濤,心中充滿了疑惑。這種戰(zhàn)法如此奇特,竟然讓他感到陌生。難道這是掌兵使的戰(zhàn)法嗎?不應該啊,他曾經(jīng)親眼目睹過掌兵使戰(zhàn)斗,但從未見過這樣的戰(zhàn)法。
就在這時,張濤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自然是本座新創(chuàng)!”
坤王冷笑一聲,只見他手中的長劍瞬間化作無數(shù)道凌厲的劍影,如疾風驟雨般向張濤刺去。這些劍影閃爍著寒光,帶著無盡的殺意,讓人不寒而栗。
然而,面對這恐怖的攻擊,張濤卻顯得格外鎮(zhèn)定。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長槍,眼神堅定地盯著坤王。當劍影臨近時,他猛地揮舞起長槍,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令人驚訝的是,這長槍仿佛長了眼睛一般,每一次揮動都能準確無誤地擊中那些劍影。只聽一陣叮叮當當?shù)拇囗懀瑹o數(shù)的劍影被長槍一一化解。
張濤的動作流暢自然,猶如舞蹈一般,將長槍的力量發(fā)揮到了極致。每一次揮擊都充滿了力量和技巧,使得那些劍影無法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