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自己當宗主很不負責,直到最近認識其他幾個宗主,才發現我是那么靠譜。
有的宗主讓手下叫自己父親,還有的宗主天天玩自己手下。
嘖嘖嘖。
難怪他們的手下都喜歡往我這里跑。
至少本宗主還算正常。
只要我有一口飯吃,就有他們一個碗刷。
——摘自無法無天魔祖,葉魔神《黑神話:悟空之魔祖日記》第四千八百四十七篇
二人轉目向老狗,連連點頭。
老狗神秘地環顧四周,確信他人無法聽見后,壓低聲音道:“據我所得消息,屠山宗內部已現裂痕,不日或將自相殘殺。”
“此等大事,非戲言可及。老犬,你能確定?”
老犬嘿嘿一笑:“我僅聞風聲你,依賴江湖密語。若欲知其詳,須設法潛入正道聯盟之心腹方能知曉。”
雷大炮皺眉:“深入敵營,我豈不愿?可惜始終乏策。”
老犬微微笑,旋即側身,為身后的夜坤讓出道來。
夜坤面帶幽邃笑意上前:“二位長者,某雖學淺,卻精于易容變幻之術,臥底刺探最為擅長。不若由我一試?”
雷大炮笑笑:“二位皆已獻魂,對宗主忠心,我絕無疑慮。但丑話前說,此事至關重要。若辦砸,必受罰。然若真有所成,我向二位保證,長老之位,不久將至。”
雷大炮非貪婪權柄之人,深知激勵手下,自需厚賞。
長老之位,乃宗主早有允諾。
料此二人心急如焚,否則不至此急于建功。
果然,二者對所謂懲罰不以為意。
老犬笑道:“有夜坤兄入正道聯盟,我等必先發制人。”
夜坤也隨言:“有犬兄接應,萬無一失。”
“善!”
雷大炮取出長老令符,遞與二人:“去罷,所需人力、財資,盡予之。前線魔修,任你等調用半數。”
老犬滿臉喜色接過令符,心中暗思:魔教就是這般痛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此時,另一側。
離殿的家族長老,被分置左側偏殿休憩。
新筑偏殿,尚有濃郁漆味。
眾人圍爐而坐,輕闔房門。
確無外耳,眾人始交談。
沈可首帶笑意,忽面色一變。
陰沉著臉,投木加火,咬牙切齒:“正道聯軍所為何來?竟以屠山宗為餌,如此良機,未能除魔,反露馬腳!”
沈可之言,引眾人紛紛點頭。
彼等大家族,看似與魔教聯手。
實則早已被朝廷與正道聯盟所挾,全副身家押注于正道聯軍。
魔教未察,自正道聯軍與魔宗激戰初,滅魔之最盛時,便有對各縣城家族的清洗之舉。
稍涉魔修之家,皆被正道與朝廷拘捕示眾,滿門抄斬。
余下家族,早投正道聯軍。
其家族公子、婦孺,及要員,早被押送郡城。家族內諸多要職,也為正道聯軍所接手。言其脫離正道聯軍,無從談起。
正道聯軍據地,他們是地方鄉紳。聯軍敗績,他們是埋伏于魔修腹地的利刃。
唯魔教尚未窺見真相,以為此等家族仍如浮萍,隨風搖擺。
雷大炮與錢怒,皆未察覺危機已潛伏其中。
正道聯軍敗走,龜縮郡城。
然此等家族,在魔教徹底占領前,已受公子神虛之令。
“偽降待時,伺機而動。”
沈可靜默片刻,道:“無極珠之力,凡登龍境之魔修皆渴求。不出一二日,必吞之。屆時,其氣漲,我等立引爆珠子。即便不致其命,也廢其大半修為,大事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