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連忙看向何俊,以為他住院是因為出了什么事:“小囊君,泥為什么肥住院鴨?”
“也沒什么事兒,就是發(fā)燒了,就住院在那兒輸液,沒兩天就好了。”何俊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證明,“你看,我現(xiàn)在是不是什么事兒都沒有?”
小兕子想了想,何俊現(xiàn)在確實沒什么事兒,完全就是一個沒有病痛的正常人,于是便點頭道:“嗯噠。”
心情立刻就好起來了呢!
小郎君也住過院,也沒事!阿娘應(yīng)該也一樣的。
小兕子放心了之后,就覺得困了,靠在林遠懷中睡了過去。
“噓……”
到了學(xué)校,林遠輕手輕腳地把小兕子抱下來,把她送回了宿舍。
小兕子的專屬嬰兒床上被子還是疊著的,整整齊齊,并沒有因為小兕子沒來就搞得亂七八糟。
林遠把她放到嬰兒床上,給她蓋上被子,這才回到自己的床位。
小兕子這一睡就是兩個小時,小孩兒的睡眠時間是真多,每天都睡不夠。
“嗷!”
小兕子睡醒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宿舍,腦子一時沒轉(zhuǎn)過彎兒來:“小囊君,窩腫么肥債介里鴨?”
“兕子,你忘了?你今天帶你阿娘來找我們玩兒。”
“嗷,墜鴨!”
小兕子想起來了,阿娘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呢,阿姐也來了。
“小囊君,要……噠電話,給阿姐,問問阿娘鴨。”小兕子擔心長孫皇后,一醒來就要給她們打電話。
“打電話?行。”
小兕子還沒打過電話呢,她只知道手機能用來打電話,但是打電話到底是怎么做的,她就不知道了。
“來,待會兒接通了,你就對著手機說話。”何俊打開自己的手機通訊錄,找到今天剛剛存下的長孫皇后的手機號碼,點了撥通。
“好鴨。”
小兕子點點頭,乖乖地坐在那里,手機就在她面前。
小郎君說要對著手機說話?
對著手機說話阿娘就能聽到了嗎?
“嘟——嘟——嘟——”
手機里傳出來這樣的聲音,小兕子有些害怕:“小囊君,介四什么聲音鴨?”
“這是撥電話的聲音,一會兒接通了就不會響了,等對方掛斷之后才會再響。”何俊回答道。
“嗷。”小兕子還以為是惡魔低語,現(xiàn)在聽了何俊說的,這才正色起來。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是、是小郎君嗎?”電話那邊傳來李麗質(zhì)的聲音,李麗質(zhì)第一次接電話,之所以這么慢才接起來,是因為剛剛聽見手機鈴聲響嚇了一跳,手機“pia幾”一下摔地上了,現(xiàn)在才撿起來。
“阿姐,四窩鴨!”
小兕子一聽見李麗質(zhì)說話,就什么都不怕了,因為那邊真的是阿姐呀!
“是你呀,兕子,你剛睡醒嗎?”聽到小兕子說話,李麗質(zhì)的語氣立刻就放松了下來,似乎面帶笑意。
“墜鴨,阿姐,泥腫么幾島?”小兕子的語氣也歡快起來,雖然沒見到李麗質(zhì),但是她聽見李麗質(zhì)的聲音了呀。
小兕子看著眼前的手機屏幕,上面是黑色的,只有幾個小小的圖標,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一聽就聽出來了。”對面的李麗質(zhì)在接電話的時候也觀察著手機屏幕上的情況,原來電話是這樣接通的。
小兕子肯定不會打電話,所以小兕子的旁邊一定有小郎君在看著。
“阿姐,阿娘腫么樣啦?阿娘,泥能聽見窩說話嘛?”小兕子對著手機大聲喊道。
“我沒事,能聽見。”長孫皇后也是第一次接電話,李麗質(zhì)拿著手機湊近她的耳邊,長孫皇后記得早上看小郎君打電話就是把手機放耳邊的,好像這樣確實能聽得更清楚些。
小郎君教李麗質(zhì)打電話的時候也說過,手機有聽筒和話筒,放在耳邊是以前就形成的習(xí)慣,那個時候都是座機,現(xiàn)在大家都用手機,但是習(xí)慣也保留了下來。
“阿娘!窩好想泥鴨。”隔著話筒都能聽見小兕子語氣里的思念。
長孫皇后微笑:“阿娘也想你啊。”
“阿娘,窩……晚上跟小囊君一起去看泥鴨。”
小兕子剛剛悄悄地問了身邊的何俊,然后說道。
“晚上要來嗎?這里有麗質(zhì)在,應(yīng)該不用幫忙了吧?”
住院這件事長孫皇后之前就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現(xiàn)在又要小郎君帶著小兕子來看她,她擔心這樣會太麻煩小郎君。
“要噠,小囊君說,晚上醫(yī)院沒有好次噠,窩萌買點飯飯帶去鴨。”
一提到好吃的,小兕子就很開心。
“好,那你們來吧。”長孫皇后只好同意了,她也擔心李麗質(zhì)剛剛學(xué)會掃碼付款,會弄出岔子。
李麗質(zhì)在旁邊聽著,松了一口氣。
還好,有小郎君幫忙,她在旁邊學(xué)著點兒,下次應(yīng)該就會自己買飯了。
手機真的好難學(xué)會啊,功能太多了。
剛剛趁著長孫皇后休息的空子,她擺弄了好一會兒手機,也沒弄明白功能,倒是小游戲玩了好幾關(guān)。
“嗯噠!窩萌去買好次噠。”電話那邊傳來小兕子的聲音。
“好。”
“吶阿娘,阿姐,窩掛電話啦。”小兕子其實不清楚什么是掛電話,反正小郎君怎么說她就怎么復(fù)述。
“好,掛電話吧。”
李麗質(zhì)把手機拿過來,盯著屏幕看到底是怎么掛斷的。
沒一會兒,手機里就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李麗質(zhì)聽到后連忙說:“已經(jīng)掛斷了。”
小郎君說過,如果對方把電話掛斷,手機里就會傳出這樣的聲音來。
“嗯,那我們等一等吧,兕子應(yīng)該很快就會過來。”長孫皇后道。
另一邊,小兕子已經(jīng)開始換衣服,催促小郎君趕緊出發(fā)了。
“小囊君,窩穿介個好看嘛?”
小兕子的衣服有好多,每天換著穿,都能一周不重樣兒。
“好看啊,你穿著都好看。”李云鵬幫她換完衣服,笑著回答。
“嘻嘻。”小兕子很開心,這里太熱了,穿古裝都是長袖長裙,出門會覺得熱,穿短袖和短褲就正好。
這些衣服都是她喜歡的,每一件都很符合她的審美。
“小囊君,窩萌去買什么好次噠鴨?”小兕子咬了咬自己的手指,開始了新一輪的糾結(jié)。
每天都要糾結(jié)吃什么,實在是小郎君這邊的美食太多啦。
根本就不知道該選哪一個好。
“我們不是要去看你阿娘嗎?要照顧她的口味,不如就去買點兒餛飩、面條之類的吃吧。”在陽臺晾衣服的張偉說。
自從有了洗衣機,他們現(xiàn)在洗衣服可比以前方便太多了,不用動手洗,也不用擰,拿出來就能晾,而且晾干得很快。
“好鴨好鴨,混……吞四什么鴨?”小兕子先是點頭說好,然后才問餛飩是什么。
“就是一種跟餃子長得有點兒像的吃的,但是會跑在湯里吃。”張偉是這樣解釋的。
“嗷。”
小兕子沒有吃過,光是聽就覺得饞了:“吶小囊君,窩萌就次介個叭!”
正好阿娘也能吃!
“可以啊,我知道有一家餛飩做得很好吃,正好就在醫(yī)院旁邊。”林遠點過那里的外賣,光是外賣都那么好吃了,去店里買肯定更好吃。
“那挺好,不用繞路了。”
“小囊君,窩萌先債就軸嘛?”小兕子眨巴著眼睛,乖乖地等著。
“收拾好我們就走,你先坐著等一會兒吧。”
“好噠!”
……
大唐,鳳陽閣。
李麗質(zhì)去小郎君那邊照顧住院的長孫皇后了,李承乾有些擔心長孫皇后的身體,就沒有回東宮,而是在鳳陽閣陪城陽說話。
別看城陽年紀小,記憶力好著呢,去小郎君那邊幾次做過的事她都記得,一件一件說給李承乾聽。
李承乾聽得很是入迷,都忘了時間。
“小郎君那邊有好多好多車,我坐過電動車,也坐過地鐵……”城陽打開了話匣子。
關(guān)鍵是李承乾聽得太認真了,所以城陽的分享欲也就更強。
平時她跟小兕子和李麗質(zhì)待在一起,她們兩個都去過小郎君那邊,她沒辦法講這些,因為大家都已經(jīng)見過玩兒過了。
李承乾倒是成了個很好的聽眾。
“電動車?就是兕子說的那種能自己往前跑的車嗎?”李承乾問。
“對,小郎君坐上去,擰一擰把手就能走了。”
城陽點點頭,說道。
“好厲害!”李承乾真是迫不及待想去看看。
“汽車更厲害呢,比電動車快多了,而且里面還有空調(diào),特別涼快。”
城陽說到空調(diào),李承乾就又忍不住問了:“空調(diào)又是什么?”
“空調(diào)就是……”
城陽說著說著,忽然外頭有人來報,說是晉王殿下來了。
“小阿兄?”城陽愣了愣,晉王也就是李治是她最小的阿兄,兩人就差了兩歲。
李治怎么會突然來鳳陽閣,難道是來找小兕子的?
“快請進來。”李承乾說。
“是。”
李治匆匆進了大殿,外面有點兒冷,他身上披著斗篷,身后跟著兩名內(nèi)侍。
“小阿兄,你怎么來了?”城陽走上前去問。
“咦,城陽,你在這里呀。還有阿兄?兕子不在嗎?”
李治很懵,鳳陽閣明明是小兕子的宮殿,李承乾應(yīng)該在東宮才對。
李治這陣子都在認真讀書,平時就待在自己的晉王府中,不怎么出來玩兒。
今日進宮是因為他想阿爺和阿娘了,所以讓廚房做了些吃的送來,結(jié)果只見到了阿爺,卻沒有見到阿娘。
他問阿爺阿娘在哪里,阿爺說讓他到鳳陽閣來問。
李治很聽話,于是就來了鳳陽閣。
他還以為長孫皇后會在這里,結(jié)果一進來卻見到了城陽和李承乾。
“阿爺讓我來這里的,我沒見到阿娘,阿兄,城陽,你們知道阿娘在哪里嗎?”李治把披風(fēng)脫下來,問道。
這個問題……
“阿爺讓你來的?”李承乾想了想,問。
“對。”李治點頭。
既然如此,那么李承乾知道該怎么說了。
“阿娘現(xiàn)在不在皇宮,也不在外頭。”李承乾挑了挑眉,特意這么說。
李治:???
李治呆若木雞:“阿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呢?”
李治近些日子都在讀書,他覺得自己讀書已經(jīng)很認真了,怎么卻還是聽不懂太子阿兄說的話?
難道太子阿兄讀的書跟他讀的書內(nèi)容南轅北轍?
城陽在一旁也不說話,就捂著嘴巴癡癡地笑。
太子阿兄太壞了,明明可以說清楚,偏偏要讓小阿兄猜。
李承乾好不容易有了能賣弄的機會,當然不愿意直接說清楚,他站起身來,在大殿內(nèi)一邊踱步一邊說:“咳咳,阿娘其實跟你阿姐和兕子去了同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李治眨巴著眼睛,原來阿娘跟阿姐和兕子在一塊兒啊。
可是,太子阿兄說她們既不在宮內(nèi),也不在宮外,那會是在哪兒呢?
難道她們?nèi)齻€憑空消失了不成?
“阿兄,你快說呀!”李治等不及了。
李承乾見他這么急,覺得這么逗他好像有點兒負罪感,就說:“是另一個地方,不在我們大唐。”
“不在大唐,那就是番邦咯?阿娘去番邦干什么?”
李治覺得自己的小腦瓜兒處理不了那么復(fù)雜的事,馬上就要宕機。
“阿娘沒有去番邦。”城陽看不下去了,小阿兄太可憐了,“阿娘去了小郎君那邊,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李治:???
“小郎君是誰?為什么阿娘要去,晚上還不回來?”
這下李治是真的宕機了,他覺得自己的腦子仿佛都在冒煙。
李承乾也不逗他了,就讓他坐下來,好好聽他講。
于是李治在非常懵圈的狀態(tài)下得知了小兕子可以通過玉佩穿梭到一個跟大唐完全不同的地方,也就是小郎君那邊……
“所以阿娘現(xiàn)在在另一個時空,阿姐和兕子也在那兒?”李治總結(jié)了一下,還是覺得這個結(jié)果有點兒不可思議。
“對,就是這樣。”李承乾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
李治:“……”
“這是真的嗎?不是你們編瞎話來騙我?”李治知道自己年歲小,可他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
阿兄要是騙他,那就太壞了。
“騙你干什么?再說了,就算我們想騙你,阿爺也不會騙你啊。”李承乾負手而立,道。
李治一聽,覺得也對。
是阿爺讓他到鳳陽閣來問阿娘在哪兒的,說明阿爺也知道這件事。
阿爺身為一國之君,自是不會同他說假話,那么太子阿兄和城陽說的肯定就是真的了。
只是……這也太令人不可置信了!!
“阿兄,你說的那個地方,你去過嗎?”李治再怎么樣也是個不滿十歲的孩子,對這種未知的事物總有好奇。
李承乾一愣,尷尬道:“我……還沒去過。”
啊啊啊好尷尬啊,他明明聽了那么多回,卻一次都沒真的去過。
這下在李治面前裝不了逼了。
城陽舉手道:“小阿兄,我去過哦!”
“城陽,那邊是什么樣的,為什么阿姐阿娘都喜歡去?”李治連忙問城陽,那眼神那叫一個熱切。
李承乾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暫時被拋棄了,誰讓他沒去過小郎君那邊呢。
不過,等阿娘回來他應(yīng)該就能去了,小郎君一次招待不了太多人,主要是還得照顧小兕子這個小孩子,所以每次都是只帶一個人去。
對了,還有兩個小郎君在大唐呢!
趙澤辰和周浩就住在皇城的逍遙侯府當中,明日有空他再去找他們,請教一下手機的妙用。
城陽一個勁兒地說,李治聽得非常認真,他甚至都能在腦海中想象出那邊的景象了。
不過,他倒是不像李承乾那樣想趕緊去那邊看一看,而是把這些當做話本子聽。
天天讀圣賢書,他的腦子都固化了!
他現(xiàn)在就想聽城陽說的這些,類似一本一本的游記。
游記這類書在讀書人看來就是跟話本子一樣的閑書,是不提倡讀的,但是李治很喜歡,有時候會偷偷地看。
“對了稚奴,現(xiàn)在就有兩個小郎君在我們大唐呢,你可以去找他們玩兒。”李承乾覺得自己老說不上話不太好看,就找了個空隙說道。
“小郎君也能來大唐嗎?”
果然,李承乾這句話成功激起了李治的好奇心。
他可以不去小郎君那邊,但是現(xiàn)在小郎君在大唐,那么他肯定是要去見一見小郎君的。
“能啊,小郎君也是被兕子帶過來的,兕子的玉佩很神奇,可以把我們送過去,也可以帶小郎君到大唐來。”
“太好了,小郎君在哪里,我要去找他們!”李治激動了起來。
“已經(jīng)被阿爺封了逍遙侯,如今就住在皇城的逍遙侯府。”
“我現(xiàn)在就去!”
李治這么急著要去找小郎君,李承乾屬實沒有想到。
他還以為李治會急著想讓小兕子帶他去小郎君那邊游玩兒一番呢,結(jié)果李治這小屁孩兒的想法跟他完全不一樣。
“那我也去,城陽,你去不去?”李承乾看了看天色,現(xiàn)在太陽還沒落山,可以出去逛一逛。
城陽搖搖頭:“我就不去了,我要在這里等兕子,如果兕子晚上回來,我要照顧她。”
城陽現(xiàn)在很有當姐姐的樣子。
“那好吧,那我們先走了。”
“嗯嗯!”
……
逍遙侯府。
“咱們是不是得找個機會回去?充電寶快沒電了。”
趙澤辰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就還剩百分之二十的電,而充電寶也只剩下一格電量了,根本充不了多久。
他們也在這兒住了兩三天了,是有點兒久,主要他們壓根兒沒想到能在皇城擁有一座府邸啊。
“確實該回去了,可以換兩個人來。”周浩打算過要回去的事,今天小兕子沒來找他們,有很大可能是去他們宿舍了。
“我好想念wifi,我想刷視頻。”
趙澤辰靠在椅背上,這日子過得好是好,可就是太無聊了。
果然古代沒有wifi確實會讓他們難受。
只能說古代有古代的好,現(xiàn)代也有現(xiàn)代的好。
“侯爺,太子殿下和晉王殿下來了。”管家走過來稟報。
“這個時候來了?”周浩先讓管家把人請進來,“快請他們進來。”
“是。”
管家走在前頭,周浩和趙澤辰也跟上,趙澤辰不知道李治就是晉王,還問:“晉王殿下是誰啊?”
“就是李治。”周浩說。
“麗質(zhì)?麗質(zhì)不是公主嗎?”
周浩:“……”
周浩回頭瞇著眼看他:“有時間你可以多讀讀唐史。”
趙澤辰撓撓頭,難道他說的不對?
麗質(zhì)就是李麗質(zhì)啊!
“小郎君,這么晚前來,叨擾了。”李承乾看到他們來迎,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這位就是晉王殿下吧?”
“對,稚奴,他們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小郎君。”李承乾點點頭,然后對李治說。
“小郎君。”李治的眼睛滴溜溜的,好像是在這兩個人跟他們大唐的人長得有什么區(qū)別。
趙澤辰傻眼兒了,還真不是李麗質(zhì)啊。
李治……荔枝……李治?!
哦,是這個李治啊!
“快進來吧,吃過飯了沒?”周浩已經(jīng)招待他們進來了。
“還沒呢,這會兒還早。”李承乾把為什么會帶李治來找他們的原因說了,李治很想聽他們講一講那邊的事情。
“原來如此。”
周浩明白了,難怪他們會在這個時候來侯府。
趙澤辰坐下來,讓人上了茶,這兩天總是喝茶,本來不習(xí)慣的,現(xiàn)在反而習(xí)慣了,反正每次待客都是要喝茶。
李治盯著趙澤辰和周浩看,李承乾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你老看人家干嘛?”
李治撓撓頭:“我就是想看看他們到底有什么不一樣嘛……”
周浩笑了:“那你看出來什么了?”
李治可不是個簡單的小孩兒,周浩知道這家伙從小就是個黑心蓮。
表面上看好像人畜無害,甚至還有點兒柔弱,但其實腹黑著呢,千萬別惹他。
李治搖搖頭,懵懂道:“好像也沒什么不同。”
長相其實差別不大,不像番邦那些長著藍眼珠和黃頭發(fā)的人,小郎君也是黑色的眼珠,黑色的頭發(fā),唯一的區(qū)別可能就是他們的短發(fā)了。
不過他們現(xiàn)在戴著帽子,離得遠一點就看不出他們的頭發(fā)長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