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普通的一天學課,下午,體育館,劍道部。
“也就是說,這個月你不能代表學院參加選拔賽?”
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看著面前手持竹刀再次劈擊在木人身上的殷時,伊藤多羅羅微微蹙眉,“為什么?明明你的實力可以獲得如此殊榮,如果拋棄如此榮耀回家鄉(xiāng)的話,不是很可惜嗎?”
殷時收回手臂,而后,輕輕劈下手中竹劍,“抱歉,老師。一年一次的家鄉(xiāng)活動,我不可能缺席,而且,也要對婚禮負責才行。”
此言一出,兩個班的人都愕然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伊藤多羅羅愕然,而后,眼角微微抽搐,“什么?婚禮,你嗎?”
殷時沒有理會旁人,竹刀在半空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后,再次劈擊在木人身上。
他可以敏銳感知到,自己的劍道水平正在伊藤多羅羅的指導下,飛快地從不入流蛻變到入門級別。
而教導他姿勢的伊藤多羅羅則天真地以為--此時殷時正在試煉自己的力量掌控,所以才會詢問他劍道的初級技巧。
此時,在聽到殷時說出他有未婚妻后。刻意來到他對面練劍的少女,身著白色練功服的莫莫握劍的動作悄然一頓,而后,竹劍尖放在了木人肩上,沉默不語。
(他是有未婚妻的嗎?)
忽然內(nèi)心生出一股濃濃的悲嗆,無法抑制一般涌上心頭。
她感覺她的初戀還沒開始,就宣告結束了...
殷時握劍的手微微一緊,而后猛然一送,將竹劍徹底貫入面前木人的胸口,閃電般小幅度抽出后,殷時猛然握劍,閃電般地連續(xù)劈擊。
一瞬之間,斬出三道殘影!
下一刻,他面前的這個木人瞬間轟踏在他。
在殷時沒有發(fā)動第六感,還特意壓制了一下身體力量的情況下,一身劍道所發(fā)揮的“勢”,瞬間就可以爆發(fā)出超凡的力量。
(勢么?這個能力,真是恐怖如斯...)
默默心想著,殷時看向見身側怪不怪似乎早有預感的伊藤多羅羅,將竹劍劍尖輕抵地板,恭聲說道:“是的,老師。這是我父親在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和村民訂下的指腹婚,這次回去要處理的就是這樣的事情。畢竟沒有感情基礎,不應該如此輕率托付終身。”
伊藤多羅羅輕嘆一聲,“既然如此,也沒有辦法,可惜了啊...”
(完全不可惜,因為我壓根就沒有想代替學校參與這種全國比賽,引人注目不說,對我還沒有任何好處。)
殷時靜默地看著手中的竹劍,(有這功夫,我還不如好好學習一下“勢”的運用。這樣,在以后的殺伐手段,也有了多一層的保障。)
(現(xiàn)在單對單我絕對無敵,讓我感到忌憚的,是那兩個家伙的安危,以及眾墮天使的圍毆和核彈攻擊。)
(只有瓦解這三個問題,我才可以登頂最終的王座啊...)
殷時放下了手中的竹劍。
“對了,殷時,你的劍道,為什么我感覺鋒芒畢露,完全就沒有閃避的傾向?”伊藤多羅羅微蹙眉頭后,輕聲說道:“這可不行,一味猛攻會給自己的手腕帶來嚴重壓力而且容錯率非常之低,劍道比賽中,這樣很容易被對手拿掉三分,從而輸?shù)舯荣?..”
殷時輕輕搖了搖頭,淡聲說道:“抱歉,老師,我練劍的目的,不是為了普通的觀賞性比賽。于我而言,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御。讓敵人在進攻的浪潮中土崩瓦解,在此之前,無視任何或大或小的威脅。”
“我要做的,就是得到第一;勝利,然后支配一切。”
伊藤多羅羅瞳孔焦距微微收縮,看著面前氣息內(nèi)斂、但說話的語氣無比堅定且自信的金發(fā)青年。
他的眼中,悄然泛起了興奮的色彩,沒有想到他伊藤多羅羅,居然在有生之年,培養(yǎng)出了一個具有劍道之心的學生。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
(有如此強烈的進取心是好事,但作為老師,必須要教導你一件事情。)伊藤多羅羅轉(zhuǎn)過身,握住了一把無主的竹劍,(如果面對強敵失敗,也要繼續(xù)追擊,不能氣餒!)
“殷時,這次上課也快結束了,”伊藤多羅羅輕聲說道:“給大家展示一下,你這一節(jié)課學到什么東西吧?!”
看著面前握著竹劍、身上無形氣勢悄然席卷而開的伊藤多羅羅,雖然沒有想到會如此展開,但這,正合殷時所愿。
“老師,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