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太監進來報告:“外面有位司馬迦大人想見貞妃娘娘。”
司馬貞眉頭微蹙,點頭應允:“請他進來吧。”
當司馬迦被兩名侍衛攙扶著走進來時,司馬貞驚呆了,他的臉上布滿了傷痕。她焦急地走上前,關切地問:“哥哥,你怎么了?”
司馬迦怒火中燒:“萬漢良針對我們司馬家,你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們全家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又有人報告:“皇上駕到!”
司馬貞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皇上正好來了,我去迎接皇上,請他為我們主持公道!”
“謝謝妹妹。”司馬迦點頭致謝。
接著,他咬牙說:“不僅那個梁國侯的長子,還有那兩個動手的人,你也必須讓皇上嚴懲他們!”
司馬貞點頭答應,迅速離開了宮殿。
她見到秦廷敬面帶微笑地走來,急忙行禮:“參見皇上!”
秦廷敬輕輕點頭,沒有直接進殿,而是溫和地說:“今日天氣不錯,陪朕去御花園走走如何?”
司馬貞心中一動,心想如果現在去御花園,或許晚上皇上就會留在這里過夜。
她心中暗喜,連忙答應。
兩人很快來到御花園,享受著這寧靜美好的時光。
現在的御花園雖未到百花齊放之時,但草木蔥郁,依然美麗宜人。
秦廷敬今日心情頗佳,笑問:“聽說你哥哥來了?”
司馬貞一愣,隨即答道:“是的,臣弟確實在此。因與我自幼情深,今遭人欺壓,故前來訴苦。”
“是嗎?”秦廷敬輕皺眉頭,“他身為國舅,誰敢欺負他?”
司馬貞見秦廷敬語氣平淡,似對此事一無所知,心中稍安。她原擔心梁國侯會搶先一步告狀,但現在看來,秦廷敬對事情一無所知。
于是她裝出哀傷的樣子,輕聲說:“我哥在外游玩時,不小心得罪了幾個惡霸,結果被打了一頓。更過分的是,交通署署長到場后,不分青紅皂白又打了他一次!”
秦廷敬挑眉問道:“你哥沒說自己是國舅?”
司馬貞嘆氣道:“他當然說了。可話音未落,那署長就變了臉,用軍棍打了他,我哥一時氣急,竟昏了過去。后來署長竟派人送他回家,還索要了一大筆錢。”
秦廷敬面色如常,淡淡地說:“居然有這樣的事!”
司馬貞跪下,淚流滿面:“臣女與兄長共度多年,他對我極好。如今遭受冤屈,懇請陛下明察!”
秦廷敬點頭:“他在你宮中嗎?”
司馬貞點頭。
秦廷敬嘴角微揚,聲音低沉:“快把他叫來,我要聽聽他的說法。”
“遵命!”司馬貞心中一喜,立刻派人去請司馬迦。
她未察覺秦廷敬為何選擇在御花園而非宮中召見。
約十分鐘后,司馬迦由兩名侍衛扶持著到達。夜色已深,秦廷敬坐在樹影里,半邊臉隱于暗處,令司馬迦看不清他的表情。
司馬迦不敢怠慢,急忙跪倒:“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廷敬未令其起身,嘴角微揚:“司馬大人,我們又見面了。”
司馬迦一愣,這聲音似曾相識,但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聽過,不由得蹙眉。
正欲抬頭,秦廷敬冷聲道:“我讓你抬頭了嗎?”
司馬迦驚恐地再次低下頭。
司馬貞也感到不對勁,皺眉小聲問:“陛下,這是……”
秦廷敬目光冷冽地看著司馬迦,冷冷道:“愛妃,你這位哥哥可真是個厲害角色,膽大包天!”
司馬貞不解。
秦廷敬繼續說:“你的這位哥哥在街上橫行霸道,仗著國舅的身份隨意打人,還囂張地聲稱除了天就是他最大,連官府都不放在眼里!”
司馬貞臉色驟變,望向哥哥。
司馬迦急切辯解:“陛下,臣冤枉啊,臣一向守法,很少外出。今日只是去買酒,就被不明身份的人暴打,官府也不管,臣真是冤枉的!”
秦廷敬微微一笑,“你說自己是無辜的,沒錯吧?”
司馬迦連連點頭,“確實如此,我真的被冤枉了!”
“那好。”秦廷敬淡淡地說,“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這被冤枉的臉。”
司馬迦顫抖著抬起頭,迎面撞上了秦廷敬的目光,瞬間嚇得昏了過去。
司馬貞的臉色驟變,急忙上前喊道:“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秦廷敬冷冷地看向司馬貞,“你這位兄長白天在街上想打的人,正是我。現在又在我面前撒謊,你知道這叫什么罪嗎?”
司馬貞腿一軟,這是欺君的大罪,輕則流放,重則全家遭殃。她不由得連聲磕頭求饒,心中對司馬迦恨之入骨。
秦廷敬卻靜靜地望著兩人,聲音低沉,“愛妃,你說該怎樣處置他?他剛才犯下了欺君之罪!”
司馬貞心中一緊,差點脫口而出“處決”,但想起秦廷敬對待敵人時的寬宏大量——即便對恭親王家族也是如此。
便心生一計,跪下大聲說:“陛下,臣妾與哥哥一同長大,他的罪行無法饒恕,但愿能以我的命換回哥哥的命,懇請陛下恩準!”
秦廷敬微微點頭,覺得司馬貞有情有義,便對她說:“這事與你無關,你先起來吧。”
司馬貞低頭應是,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再次懇求:“哥哥罪無可恕,我只愿代他受罰!”
秦廷敬眉頭微蹙,最終嘆了口氣,“看在你的份上,我就饒他一命。”
司馬貞連忙磕頭感謝,“多謝陛下!”
秦廷敬扶起司馬貞,轉頭看向司馬迦,臉色陰沉,“死罪雖免,但活罪難逃。”
話音未落,便有了后續的動作。
他冷聲下令:“把萬漢良叫來!”
不久,萬漢良匆匆來到御花園,只見司馬迦已被緊緊束縛在那里,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幾乎說不出話來。
秦廷敬瞥了萬漢良一眼,面色凝重地問:“萬漢良,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嗎?”
萬漢良一怔,連忙答道:“微臣知罪。”
“那你具體說說,你的過錯在哪里?”秦廷敬哼了一聲,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