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效。”秦天霖回答,顯得頗為自信。
“很好!來人啊!帶上蝗蟲和殺蟲劑。”秦廷敬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殺蟲劑?”秦天霖不解其意,這是什么東西?
很快,侍衛們帶來了幾株作物、幾只活蝗蟲以及一個小瓶。一個穿著文士服飾的男人跟隨其后,眾人一看便知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張爭。
張爭步履穩健,自信滿滿地走到前面,他向大臣們展示道:“諸位大人,請看陛下的偉大發明。”
有大臣不屑地說:“張爭,你不會真以為用這瓶里的液體就能徹底消滅蝗災吧?那需要多少這樣的藥水。”
張爭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請把作物拿過來。”他打開了瓶子,露出了一個簡易設計的噴嘴。
張爭輕撫著新型噴嘴,心中對秦廷敬的創新贊嘆不已。有了這個小巧思,就能以最小的劑量達到最佳的殺蟲效果。
他對著滿堂的官員微笑,然后在大家的目光下,輕輕地向作物上一噴。
只見細膩的水霧均勻地覆蓋了整個植株,用量之少卻能如此全面地保護作物,令人驚嘆。
秦天霖的臉色變得凝重,仿佛預感到了不妙。隨著張爭一聲令下,侍衛們釋放了幾只蝗蟲。
這些害蟲很快便停落在作物上,開始了它們的啃食。然而,沒過多久,蝗蟲紛紛墜落,生命戛然而止。
大殿內一片死寂,秦天霖的神情愈發陰沉。
“王爺,您輸了。”張爭平靜地說。
但秦天霖反駁道:“這方法雖然有效,但如果用了這么強效的藥劑,作物恐怕也成了毒物,無法食用。”
秦天霖的目光轉向秦廷敬,尋求解釋。
此時,張爭恭敬地朝秦廷敬鞠了一躬,說:“陛下,請允許臣來證明。”
他轉過身面對群臣,竟直接打開了噴嘴,將噴劑倒入了自己的口中!
眾大臣驚愕萬分,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認為張爭此舉太過冒險。然而,張爭對秦廷敬有著絕對的信任,深信這種殺蟲劑是安全無害的。
幾秒鐘后,張爭依然神態自若,沒有絲毫中毒的跡象。
大臣們的驚訝之情溢于言表,而秦廷敬則投來了贊許的目光,詢問眾人還有何異議。
秦天霖見狀,終于承認失敗,“我愿意接受結果,張大人今天的舉動確實令人敬佩。”
說著,他戲劇性地拿起一只蝗蟲,放進嘴里咀嚼,隨后又忍不住吐了出來,引得周圍人一陣作嘔。
秦廷敬神情嚴肅,深知如果今天不能證明殺蟲劑的功效,后果不堪設想。他隨即宣布:“治理蝗災刻不容緩,推廣使用此殺蟲劑是我們目前最緊要的任務。”
接著,他指定曹淵負責此事,并強調各地賑災工作也要繼續進行,確保每一個人都有飯吃。
“遵命,陛下。”曹淵應聲答道。
秦廷敬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指揮著下一步的工作。
大臣們的眼神中滿是期待,長久以來困擾大縱國的蝗災似乎終于迎來了轉機。
退朝后,秦廷敬留住了曹淵。
“你怎知那殺蟲劑無毒?”秦廷敬問道。
“陛下,臣事先并不知情。”曹淵平靜地回答。
“那你為何敢喝?”秦廷敬直視著曹淵問。
曹淵恭敬地拜了一禮:“因為臣相信陛下不會以百姓的安危做賭注。”
秦廷敬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的覺悟很高。”
曹淵謙虛地搖了搖頭:“陛下過獎了,我只是信任您而已。”
秦廷敬笑了笑,然后轉向張爭說:“這次你立了大功,日后還需要你幫個忙。”
這時,張爭想起一件事:“陛下,明日有個詩詞大會,很多文人墨客都會參加,您要不要去看看?”
聽到這,秦廷敬來了興趣:“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除了對詩歌的興趣,秦廷敬更在意的是那些未被發掘的人才。
他想,如果能將這些有才華但無門路的人收入麾下,將會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想到這里,秦廷敬立刻決定參加。
第二天,秦廷敬帶著張太傅來到了會場。眼前的熱鬧場面讓他感到驚訝。
“朕記得之前的詩會都沒這么多人,這次怎么這么熱鬧?”秦廷敬看著前方的人群問道。
“陛下,這次的詩會是由江南才子趙俊章主辦的,很多人都是沖著他的名聲來的。”張太傅解釋道。
“即便如此,也不至于這么多人吧?”秦廷敬依然疑惑。
“據說趙俊章出身貴族,樂于推薦人才到地方任職,因此深受尊敬。今天來的人多半是希望得到他的賞識和舉薦。”張太傅補充道。
秦廷敬點了點頭,認為只要趙俊章推薦的人確實有能力,這樣的行為是可以接受的。
“看來得找個機會見見這位趙俊章。”秦廷敬低聲說道。
就在這時,張太傅指著遠處的一個女子說:“陛下,那邊好像是張梅姑娘。”
秦廷敬順著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她。
張梅四處尋找著什么,最終與秦廷敬的目光相遇,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后又恢復了嚴肅。
“怎么每次都能遇見你。”張梅裝作不耐煩地說,盡管張太傅早已看出她在找秦廷敬。
顯然,張梅是得知了消息后特意來找秦廷敬的,而她看似抱怨的話中,也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喜悅。
秦廷敬沒理會她的嘟囔,問道:“你也沖著江南第一才子的名頭來的吧?”
張梅輕笑起來,眼睛彎成了一道美麗的弧線,“沒錯,我就是想看看這江南第一才子是否真如傳說中那般,能勝過你這位京城的第一才俊。”
她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補充道:“不過我想他肯定比你強多了,像你這樣的風流人物,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呢。”
說完,張梅俏皮地做了個鬼臉,然后快步向前走,嘴里還念叨著:“跟我來吧,我領你們進去。”
秦廷敬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跟了上去。
三人走到入口處,卻被一個大漢攔住,“站住,要進來得先交報名費。”
張梅愣了一下,以前可沒聽說過這里要收錢啊。
但秦廷敬只是微微一笑,“我知道規矩,詩詞歌會的報名費是吟一首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