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險起見,顧長歌思索一上午,在心中制定了多個方案。
“就不信你不上鉤......”
再次心中過了一遍計劃后,他也沒有耽擱,離開后山便去了內院。
來到熟悉的院前,沒等他叩門,那院門便自動打開。
院中顧狂正坐在桃樹下,手中垂著一普通的酒葫蘆,見到孫兒來尋,這才將葫蘆給塞上。
看這樣子,似乎已經在桃樹下坐了很久,甚至可能昨夜顧長歌離去后,他便坐了一夜,觀其臉色有些發紅,顯然沒少喝。
盡管到了他這種天門境大能,完全可以輕松掃去酒意,但若是想求醉,也自然能做到。
“長歌見過爺爺......”
顧長歌走入院內將門帶上,來到其近前還是有些不太自在的行了個禮。
但等了半天,卻沒等到動靜。
一抬頭,讓他都懵了,老者愣愣的看著他。
“爺爺?”于是他只能再次開口輕喚。
“......”
顧狂沉默良久,這才撐著旁邊的桃樹站起身來,輕輕摸了摸孫兒的頭發。
轉頭看向桃樹,喃喃自語:“看來孩子沒有怪我這個老頭子......”
昨夜與孫兒交談,從見面到離去,顧長歌因為心中疏遠和別扭的關系,并未稱呼他爺爺。
這便是他坐在桃樹下飲酒一夜的原因,一晚上都在自言自語,似是在跟已經故去的兒子求一個辦法。
“來兩口?”喃喃間,走到涼亭坐下,顧狂看了看疑惑的孫兒,舉了舉手中的酒葫蘆。
“呃......那倒也不用。”
“今日長歌前來,是為了昨晚所說的事情。”
老者情緒轉變的速度,讓顧長歌都有些應接不暇。
方才明明還一臉的釋然,轉頭怎么就扯上喝兩口了?
“有想法了?”
“盡管去做吧,一切老頭子給你擔著。”
顧狂見其搖頭拒絕,自顧自的舉起酒葫蘆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咧嘴一笑。
“可能要借爺爺的名頭,說些小謊。”顧長歌想了想還是如實告知。
“那又何妨,按你的想法來就行。”
“真要是到了東窗事發那天,事情也自有老頭子背著。”
聽到孫兒的話,顧狂爽朗一笑,帶著駭人刀疤的目光閃爍,北域皇室是強,但他的刀也未嘗不利。
得到了答案后,顧長歌便告辭離開。
匆匆忙忙的便趕往了天寒宗別院方向。
看到天寒宗弟子,他也沒有絲毫搭理,直接便來到了柳青青所在那別院,探頭探腦的看了一眼就直接進入其內。
那些天寒宗弟子也不好阻攔,且不說這是在顧家,人家是顧家嫡系,就說如今柳師姐的態度,明顯是認準了這顧長歌!
雖然他們不理解,但如今也只能尊重師姐的決定,心中即便覺得這家伙配不上師姐,但也不再開口冷嘲熱諷。
尤其是上一次顧長歌如今境界也不同往日,御空境的他足以勝過在場多數天寒宗弟子。
想要開口嘲諷,也得想想自己的腦袋夠不夠硬。
“娘子?”
一進到別院,顧長歌就左顧右盼的,見不到柳青青的身影他還打算直接喊。
不過剛叫了一聲,就被王宇笑著出面攔下。
“顧老弟,青青正在閉關,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先跟我道說。”
“待青青出關,我自會第一時間告知她。”
聽到他一口一個青青,顧長歌撇了撇嘴。
直接轉身就走,嘴里還嘀咕著:“既然在閉關,就不勞煩王兄了。”
做完這些,他沒有任何停留,直接離開別院,準備回后山靜候明日再來。
王宇倒是沒有多想,對著幾位天寒宗弟子笑著點了點頭,就回了自己房內。
趙靈在旁邊的別院,隱隱聽到了長歌那孩子的動靜,還以為是自己擔憂過多出現了幻覺。
不過隨著她出來一問,竟真是那孩子主動尋來了。
從天寒宗弟子口中,她只得知對方匆匆而來,見不到青青又匆匆而去。
不過他們自然也不會說顧長歌叫娘子的事情。
一時間她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長歌這孩子是有什么打算,難道是氣不過要找青青理論不成?
......
次日一早,顧長歌結束修煉,第一時間便領取了昨日道侶的修煉成果。
“照這個速度,突破到御空境后期,估計也就需要不到一個月了。”
“不過若是青青將那雪蓮給煉化完,說不定我突破的時間能再縮短許多!”
感受著體內正在快速提升的實力,顧長歌也是頗為滿意。
在調整完狀態,簡單的吃了幾口飯,他便直接下山前往了天寒宗所居別院。
來到院門口,他也沒有聲張,只是看了眼柳青青的房間,見其還在閉關,便嘆息搖頭直接離去。
這番舉動,把天寒宗的弟子以己執事看的一頭霧水,但他們也懶得過問。
對于柳青青和這家伙的事情,他們已經徹底死心了,不再愿意插嘴。
就連六長老,這些時日都沒再怎么露過面,只是在房間內修煉。
如果他的猜想沒錯,顧長歌受到顧家老祖的傳功,其前期境界的突破速度必然很快,這是天大的造化,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廢人了。
但這個消息,他也會帶回天寒宗,顧家一位老怪物恐怕不久人世了。
這對其他勢力即是好消息,卻也需要他們格外注意,一個即將壽元耗盡的老怪物,是任何人都不愿意招惹的,容易被其臨死前拖下水!
既然那老怪物如今看好顧長歌,那他們天寒宗起碼如今不能對這顧長歌逼的太緊,以防那老怪物暴起發瘋!
“這家伙要做什么?”
直到顧長歌離開,王宇才從房內走出,皺起眉頭思索著。
待到正午,趙靈這才得知今日長歌居然又來了一趟。
從天寒宗弟子的口中聽到長歌那孩子來了以后搖了搖頭直接掉頭走人,讓她更加擔憂......
索性當天便跟一位天寒宗內門弟子交換了屋子,換到了柳青青那間別院里,希望下次自己能見到長歌,跟他解釋一下,看能否化解他跟青青之間的情況。
果不其然,待到次日一早。
顧長歌如前兩日一般,再次到來。
剛想開始他的表演,柳青青的娘親已經推門而出,朝著他快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