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顧戰(zhàn)將抬起的衣袍狠狠壓下,一股天門境道韻籠罩著那即將四處飄散的血霧。
王宇的身影便直接從血霧之中狼狽跌落!
血遁被強行打斷,讓他更是當(dāng)場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天門境大能!”
這一刻,他徹底慌了,怎么也沒想到,這顧長歌居然能有天門境大能護在身邊。
可轉(zhuǎn)念一想,他又恍然大悟,仿佛猜到了什么。
應(yīng)該是為顧長歌傳功那個顧家老怪物安排的吧......
受到老怪物看重,居然能安排天門境保護,這顧長歌好福氣,就算是他身為北域皇子也沒這等待遇!
“這次本皇子認栽了。”
“你們想要什么,說吧......”
王宇狼狽的捂著胸口,看向顧長歌強作鎮(zhèn)定的問道。
“你來動手。”
顧狂根本就懶得搭理這棄子,直到現(xiàn)在他居然還認為自己的皇子身份是他的依仗,甚至沒想到他來青州便已經(jīng)注定會死,哪怕是顧家不殺他,北域皇室也必然不會讓他活著走出青州。
不過借這個皇子,讓好大孫練練手也不錯,第一次真正殺人,總歸要邁出這一步的,否則在修真界何以生存。
說話間,他便已經(jīng)手指隔空輕點幾次,一道道靈氣激射而出,伴隨著王宇的慘叫聲,將其四肢廢去,就連氣海都被直接點破了個窟窿,一身靈氣開始外泄!
“你們顧家這群瘋子要干什么!”
王宇直到現(xiàn)在,才真正的開始感受到驚恐襲來。
氣海被破,即便是留得性命,能夠以天材地寶修復(fù),終其一生他恐怕修為也不得寸進了!
他們......好像真的打算要自己的性命!?
顧長歌沒有言語,直接翻身下馬,走到其身前。
看著這個前幾日便打算借助二階妖獸翠竹蛇奪自己性命的皇子,心里沒有半點憐憫。
說仇恨,他倒是真沒覺得多恨,只是對方既然想要他性命,那他在動手解決對方的時候,也完全不會有太多心理負擔(dān)!
第一次動手取人性命,直接動手倒是有些不好接受。
不過他的目光鎖定在方才被彈開的飛劍之上,撿起飛劍直接要朝著其脖子斬下!
“等等!”
“顧長歌,你若是殺了我你會后悔的!”
“我知道你們顧家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因為知道柳師妹的體質(zhì)不同,想要奪其根骨么!”
“但這種雙修之法,你顧家未必有吧!”
“我有,如今已經(jīng)熟記于心,只要你放我一條性命,我便將雙修之法盡數(shù)告知!”
眼看著對方是真的下了殺心,王宇再也頂不住壓力,快速喊道。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飛劍停在了他的脖子前并沒有落下。
顧長歌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站著的老者。
“他所言不假,這與當(dāng)年的事情也有脫不開的關(guān)系。”
“如果真想拿回自己的根骨,也未嘗不能做到。”
顧狂微微點頭,身為天門境的他也同樣看得出來,柳青青的情況特殊。
并且身為當(dāng)年之事的知情人,他知道的更多!
“前輩也說了......”
“長歌兄,我沒騙你,只要你能放過......”
見那位天門境大能也認可了自己的話,王宇心中一喜趕忙要繼續(xù)說下去。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脖子劇痛,眼前的景象正在翻來覆去,甚至......他還看到了一具無頭身軀,穿著他熟悉的衣服。
沒有發(fā)出慘叫,王宇這位北域皇子便已經(jīng)帶著不甘的目光,死在了顧長歌劍下。
“接下來怎么辦?”
顧長歌微微皺起眉頭,心中盡管有些不適,但也很快便恢復(fù)了過來。
看向一旁的爺爺問道。
“老頭子會處理剩下的,你早些回去吧。”
顧狂欣慰的看著孫兒點了點頭,直接大手一揮間,地上的頭顱連帶尸體和地上的血液就已經(jīng)被他收起,甚至就連那三把飛劍都沒有留下。
眼見好大孫兒去尋他三叔,這才身影消失在原地,直奔天寒宗所在霧州而去。
王宇這位皇子身死,皇室甚至天寒宗都會第一時間得知,但沒關(guān)系,待他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將會是在霧州!
明面上,只要還沒撕破臉,北域皇族就不能跟顧家直接大打出手。
“呼......”
“沒想到還順便幫娘子解決掉一個隱患。”
“劃算。”
顧長歌吐了口氣,心中徹底平靜下來,在他穿越這十八年間,早就已經(jīng)明白了修真界弱肉強食的道理。
并未因為第一次動手解決敵人,就心中難平。
調(diào)整好自己的表情和狀態(tài),“駕”的一聲,便騎著靈駒朝著三叔方才離開的方向找去。
待他剛走了不到十里,另一邊顧三風(fēng)的身影已經(jīng)在往回趕正好碰見。
“你真沒框老子?”
“方才老子可是又往前尋了足足五十里,都沒找到半點地階靈藥的影子!”
顧三風(fēng)一見面就忍不住開始吐槽。
“興許是被人搶了先,先回去吧,我再問問爺爺。”
顧長歌說謊不眨眼,根本就沒打算將方才的事告訴第三個人。
“難道是老爺子自己又來了一趟?”
“算了,走吧走吧,跟你這臭小子出來浪費半天。”
顧三風(fēng)倒是沒懷疑什么,嘀咕著就催促起來。
兩人回到北城門,將靈駒歸還后,便直接回了顧家。
至于顧長歌,則在跟三叔分開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后山別院。
......
天寒宗,一座大殿內(nèi)正在值守的執(zhí)事聽到一道脆響聲,頓時便起身查看。
“親傳弟子王宇的命牌碎了!”
來不及多想,他便第一時間通知了宗主。
待到宗主前來,卻并不意外。
“也不知是顧家所為......還是皇室所為。”
宗主表情平淡,當(dāng)初那北域皇族將這個皇子送入天寒宗,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思,若是他在天寒宗出了意外,天寒宗難辭其咎,就是皇室吞并霧州的契機,但這么多年他可沒給任何機會。
只是在他以天門境實力感應(yīng)了下碎掉的命牌后,卻直接氣的破口大罵!
“怎么會死在我霧州!”
這一刻,他也不用想了,此事九成九是顧家所為,還要拉他天寒宗一起下水,讓皇室難辦!
同時,北域皇族那邊。
也是引起了一陣慌亂,有人高呼道:“五皇子命牌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