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系統(tǒng)提示又一點屬性點到賬,顧長歌這次也是彈盡糧絕了。
身下王玥此時額頭上也是一層細汗,發(fā)絲貼在白嫩的皮膚上。
“你......怎么還有力氣。”王玥氣喘吁吁的小聲說道。
“嗯?”
“該叫什么?”
顧長歌微微挑眉,作勢就要一二三四再來億次!
“......”
“夫......夫君。”
王玥是真有些遭不住了,此時腿間還隱隱作痛。
“這才對么。”顧長歌這才心滿意足的作罷。
只是在他靠著床頭歇息片刻之時,卻發(fā)現(xiàn)王玥出奇的安靜。
轉(zhuǎn)頭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她正眼眶微紅,霧氣朦朧的看著自己。
“呃......”
“哭什么?”
“倘若不愿意的話,昨夜大可拒絕。”
“現(xiàn)在后悔......怕是有點晚了吧。”
顧長歌也是一時有些手足無措,無奈的說道。
“誰說我后悔了!”王玥轉(zhuǎn)過頭去,嘴硬道。
這十八年來,身為北域小公主的自己,身邊人哪個不是對自己客客氣氣。
各般年輕才俊,對自己也是表達愛慕追求。
可現(xiàn)在呢?
一時間的落差感,讓她委屈不已。
“說不定,將來你會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呢?”
顧長歌摸了摸下巴,認真說道。
“最正確的選擇,是指你顧家的少奶奶么?”王玥抬頭與其四目相對反問。
“你應該也明白,如今天寒宗和顧家,是皇族眼中釘肉中刺。”
“將來恐怕總有一方會獨大于北域。”
“我顧家,為何就不是那獨大的一方?”
“那北域皇帝的位置,就不會姓顧么......”
顧長歌微微一笑,用開玩笑的話說道。
“你還想要做北皇?”
王玥微微皺眉,她沒想到這家伙野心這么大!
他居然不是想做顧家的家主,而是整個北域之主。
“不不不。”
“那樣恐怕會比較麻煩。”
“兩敗俱傷對誰都沒好處。”
“但是......”
“若是你來做下一任北域皇帝呢?”
“本就是北域皇族,若是有我顧家相助,另外天寒宗還有青青即將成為圣女。”
“天寒宗加上顧家,夠不夠你爭奪北域皇位的底牌?”
“是繼續(xù)當北域皇族的棋子,還是爭一爭女帝的位置?”
顧長歌卻果斷搖了搖頭,他對當什么皇帝可沒興趣,若是可以的話,他更想安安靜靜的每日領(lǐng)取道侶成果,做那個娘子們背后的男人。
如果王玥能夠如青青一般真心待他,他是真有將其未來推上北域皇位的打算。
這些話,他也敢直接說出來,并不擔心她會傳遞回皇都。
畢竟......
這些可都是真實情況,她傳回去,皇都那邊會怎么想?
只要她不是個傻子,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我......”
王玥聽完他的話,一時出神愣在當場。
本以為是顧家的野心,或者是顧長歌的雄心壯志。
沒成想,對方居然說的是自己?
可偏偏,真若是如他所說的話......
有天寒宗和顧家兩大勢力相助,已經(jīng)相當于是有了媲美皇族的底蘊,在不兩敗俱傷的情況下,她當真就沒有繼位的機會么?
有......而且機會比現(xiàn)在的太子大哥還要大。
“自己想清楚吧。”
“你若真心,我也自會真心待你。”
“若只是甘愿成為皇族的棋子,那也無妨,我亦不會待你太差。”
顧長歌在其愣神間,已經(jīng)自顧自穿好了衣服。
這件事情想必她內(nèi)心也是糾結(jié)的,且不說她愿不愿意,主要是能不能相信!
顧家和天寒宗,真的會幫她么?
眼下還真說不好,畢竟他才只是剛剛繼位的少主,在顧家雖然享有家主同等的權(quán)利,可畢竟還沒做出什么事情,顧家之人也對他這位少主還沒到幫他奪取皇位的地步。
天寒宗那邊,柳青青的話語權(quán)如今也是不夠的。
他方才所說,不過是一種可能性罷了!
“若是想好了,可以直接來我那間院落住下。”
“說實話,我倒是很想在龍榻上試試,就看你愿不愿意接下這個成為女帝的機會了。”
顧長歌走到門前,頭也沒回的說完就大步離去。
只留下皺著眉頭糾結(jié)無比的王玥蜷著身子。
“他是在挑撥離間?”
“顧家和天寒宗又怎么會心甘情愿成為我的助力......”
“皇位......女帝......”
“若是真能成為女帝,是不是就再也不用這樣被當做棋子一樣丟來丟去......”
顧長歌的話,在她的內(nèi)心久久不能散去,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么離開的小院。
只知道順手將那床褥都收進了空間戒指,帶著復雜的想法不知不覺就回了自己被安排的那間別院。
可當她回到別院,卻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今日似乎少了什么。
“哦......原來是影衛(wèi)已經(jīng)全都撤去了。”
“呵呵......”
王玥突然苦笑一聲,她在父皇心中,看來真的跟棋子也差不多。
那些影衛(wèi)連聲招呼都沒打,就已經(jīng)撤走,明顯是父皇傳訊給他們了。
就這么把自己一人給留在了顧家。
這樣的遭遇,也讓她心中那桿天平開始傾斜。
顧長歌那番話,她是真的動心了。
身為皇族子嗣,她更清楚坐上那個位置后的權(quán)利有多大,一言一行可定千萬人生死。
同為皇族子嗣的她,也會在一句話間身不由己。
倘若她坐上那位置呢?
女帝......
似乎,自己小時候還真有過這個夢想。
但后來也漸漸明白,自己哪有機會去爭呢?
現(xiàn)在這個機會又重新擺在了眼前,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手握傳訊玉符,沉默良久。
她最終還是沒有將這個消息傳回皇都。
正如顧長歌所想一般,以父皇對她的態(tài)度,將這個消息傳回去,那就是給父皇眼中扎了一根刺,不管她接下來是否同意顧長歌的方案,父皇都會默認為自己已經(jīng)接受,從而提防和打壓!
“希望......他不是在騙我。”
“這一把下的注,可是有點太大了。”
王玥復雜的目光逐漸堅定,顯然她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回到房內(nèi),弄了桶水以靈氣加熱后,躺在其中,雙腿間的酸脹,讓她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