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怎么能讓同族白白出力呢?”
對于她的話,顧長歌并未回答后半句,只是別有深意的笑著搖頭道,那笑容看的王玥都感覺心里毛毛的。
這壞家伙肯定又是在打什么歪心思!
天寒宗那些家伙,這回怕是要遭老罪嘍......
而一旁的角落陰影下,一道身影還筆直的跪著,只求顧長歌別再注意到自己。
但顯然,他多慮了,自始至終若不是他口無遮攔在先,顧長歌哪會在乎他這樣的家伙?
沒等太久,約莫二十人便已經在聽到通知后,趕來了駐地門前。
“少主,除開近半已經外出歷練的,能到的都到了。”
顧千鈞上前拱手道。
聽聞此話,顧長歌摸著下巴心中不由想到,雖說家族的凝聚力無疑更強,但宗門的人數肯定是要占優勢的。
估計斷北城這邊,他顧家子弟來此歷練的,充其量不到五十人。
但天寒宗來此歷練的弟子,卻足有上百!
不過這些并不影響他這次的目標。
“諸位也知道,一月前我與天寒宗柳青青成親,現如今她正在斷北城接受宗門最后一輪的圣女試煉。”
人既然也到齊了,面對諸多目光注視,他這才不慌不忙的說道。
“明白了,少主的意思是讓我們幫忙獵殺妖獸,提供內丹?”
“小事一樁,這段時間我等歷練所得內丹盡數交與少主處置。”
“不錯,也唯有天寒宗的圣女才配得上咱少主,豈有讓少夫人試煉失敗的道理。”
在場眾人,正是顧長歌剛剛抵達駐地,便打算給他個下馬威的顧家嫡系們。
可那終究只是玩鬧,真到事上,他們還是無條件支持自家少主的。
況且今日少主的手段,他們已經見識過了,當真是殺人于無形,不光不慌不忙,反倒拿家規給他們拿捏的死死的!
最重要的是......
今日大長老將他們所有人,甚至包括在此地的執事,十分嚴肅的宣布了一個消息。
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少主一切命令,若有違背者......嚴懲不貸!”
雖然沒有跟他們過多解釋,但也讓所有人明白了家族對這位少主的重視。
再配上他那離奇的經歷,甚至現在顧家子弟之中都開始傳聞,說少主其實之前根本就不是廢體,而是家族秘密培養,故意隱瞞到了現在......
對于這些,顧長歌并不知曉,若是知道了也只會一笑而過。
聽到他們的話,他卻笑著拱了拱手道:“諸位族兄的心意,長歌領了。”
“但身為顧家少主,我亦不會只為了給自己謀取私利。”
“怎能讓族兄們白白給我提供內丹?”
他話音未落,顧千鈞就直接一臉認真的說道:“少主此舉也是為了我顧家,若少主的夫人可以繼承圣女之位,對我顧家亦有好處,怎么能說是謀私利?”
“對!”
“不錯!千鈞兄長所言極是。”
“都是同族兄弟,少主無需客氣,只管吩咐便是。”
“就算是跟那天寒宗掰掰手腕,我們也敢跟少主走一遭!”
就連顧長歌都沒想到,這些人會如此支持自己,掃過眾人的目光,個個真誠,還真就沒有一個不愿意的!
“怪了......還從沒見過有這樣的家族。”
“看來顧家能成為北域三大勢力之一,讓父皇都忌憚不已,也是有原因的。”
看著這幅景象,王玥都不由微微愣神。
這絕對是天寒宗這類宗門不會有的,也不是她們北域皇族存在的景象。
即便是有權有勢,也不至于讓人心甘情愿的付出吧?
眼前這些人,一個個的可不像裝的,明顯是真的愿意!
不過王玥卻不由看了眼那顧千鈞,方才夫君跟他一唱一和的,這是故意讓眾人上鉤?
可顧長歌接下來的話,就讓她頓時傻眼了。
也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真不用各位族兄白白幫忙。”
“諸位且聽我說完......”顧長歌有些無奈,他可真沒那個打算。
隨手將方才讓娘子寫下的名單取出,指著名單開始慢慢道來。
當眾人靜靜地聽他講起自己的計劃,每個人面色是變了又變。
心道今天看來少主對他們算是留手了。
這得多臟的心,才能想出這種辦法啊!?
跟明搶差不多,但還肯定能讓天寒宗那邊沒話說,并且沒有任何損傷他們自身的收益!
甚至......還有點撿便宜的感覺。
“我大概聽明白了......”
“少主的意思是,讓我們跟著這名單上的人,也不去阻止他們。”
“只是每次他們跟妖獸打起來了,我們就出手幫忙擊殺妖獸,然后分走內丹,將妖獸其他部分全都分給對方?”
顧千鈞聽完后,也是將少主的計劃總結了一下,又投去詢問的目光。
“差不多。”
“總之,不需要跟天寒宗那些人沖突,將妖獸幫忙擊殺后,內丹你們收下,其余東西盡數留給對方即可。”
“若是對方罷手,有把握就將妖獸擊殺,沒把握就也暫時撤下。”
“當然,包括內丹的一切收獲更不需要交給我,都是你們自己的收獲。”
“實在需要一個背鍋的時候,諸位也大可直接拿我來頂鍋,就說本少主最近喜歡收集內丹,不為了別的,就是為了拿著玩,也沒打算交給天寒宗當考核的積分。”
“即便天寒宗那些弟子請出長老,這件事我們也談不上什么問題,大不了補給他們一些其他的靈藥不是?”
顧長歌怕其中有人沒聽懂,索性更加簡單的講了一遍。
“少主此法,當真是......”
“好用,當真好用......”一人話都到嘴邊了,卻還是突然改口。
這要是被少主惦記上了,以后指不定怎么收拾自己呢!
“可......我們就算記住名字,也不認識那些人啊。”突然有一人提出疑惑。
“不礙事,我已讓娘子安排一人在斷北城外等候。”
“他平日里不做別的事情,就在那里幫你們認人,只要有這名單上的天寒宗弟子出城,便會告知你們他的境界,到時候跟去一個差不多境界的就行。”
“而且不用太過于苛刻,即便是人手不夠,放過幾人也無妨,翻不起風浪。”
“只要將大部分人的內丹收獲給斷了即可。”
顧長歌自然早有準備,在送走青青的路上,他已經要了個人,但卻也沒時間跟娘子解釋全部來龍去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