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解釋吧,你什么意思?我在外面幫你守死洞口,你在里面洞口大開是吧?”
“就是這樣當姐妹的?”
“這種好事你自己就上了,不想著我?”
“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天瀾魔法高中,唐月的導師宿舍中。
從妖魔地區回來的唐月和冷青也在沐浴,洗漱后的唐月變得更加有少婦氣質了,從浴室剛走出來,就聽到了冷青的埋怨聲。
唐月躺在沙發上,無奈道:
“哎呦,你不要這么酸,翼蒼狼巢穴里面的事情,其實也是被逼無奈,我們都是中了黑教廷的毒計。”
“我看不是中了毒計,是你將計就計,你樂在其中吧?”
“咯咯,你硬要這么說,那我也沒有辦法,說實話,從為清風安危的角度上看,黑教廷確實干的不是人事,但我嘛,好像還真得感謝一下黑教廷?!?/p>
“那我呢?”
冷青見到唐月那心滿意足的騷樣子,冷冷問道。
“當然了,也得感謝你,冷青好妹妹,如果不是你來幫我,我一個人肯定不是吳苦的對手,也不能那么容易把吳苦嚇在洞穴外面不敢進來。”
唐月安慰冷青說道。
冷青臉色這才有所緩和:“那你該怎么報答我?”
“你想要什么報答呢?要不,除了說好的全球限量版路易威登奇跡星包,我再送你一件艾瑪絲靈鏈?”
唐月開出了一件很多女生無法拒絕的誘惑,這可是全球的奢華名牌,而且融入了魔法師的智慧,不但好看,而且還算是魔具裝備的一種,價值不菲。
換做以往,唐月肯這樣大出血,冷青定然是服軟了。
不過這次,這些東西的大出血,肯定沒有在翼蒼狼巢穴里面的時候出的血更多,所以冷青撇過頭:
“誰在乎你那個包包和項鏈,我自己又不是買不起。”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唐月嘆了一口氣,心思已經不在冷青身上了,開始回味在翼蒼狼巢穴里面的畫面,有些面紅耳赤了起來,感覺潮涌不息。
“我也要顧清風?!?/p>
冷青直接說道。
“不是吧姐妹,你也發浪了?清風現在是我的了,你還要搶?。磕悴皇钦f你有處潔癖嗎?絕對不會找不純潔的男人,你怎么回事啊?”
聽到冷青的話,唐月有些驚訝,打趣冷青說道。
冷青微微臉紅心跳:
“怎么了怎么了?就許你發浪?不許我想?憑什么???”
“行,那你就想著吧,這事我也幫不了你啊,我總不能把清風綁過來送你床上吧?”
“為什么不能?”
冷青這個問題很妙。
妙到唐月不知道怎么回答。
“能是能,不過要我幫你干這種不純潔的事的話……咳咳,是不是該給點姐妹情禮啊?”
唐月微微一笑,冷青就知道她什么尿性:
“行,就你剛剛說的那兩樣,我送你,行了吧?”
“你確定?”
“確定,別廢話了,一個顧清風難道還沒有一個包包一個項鏈好嗎?”
“好,那我跟你說實話吧?!?/p>
唐月這時候撩了撩頭發,極盡嫵媚:
“其實,我當時發出來的火龍,是清風給我覺醒的,我現在已經發不出來了,但是我的魔法技能的威力都受到了仙元素的影響,有了不小的提升?!?/p>
“而且,清風現在有一個秘密,我還不能告訴你,等你躺在清風的床上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一切。”
唐月的眼中浮現出了獵人才有的目光。
這一刻,冷青有種錯覺,原本好像是自己迫切的想加入這個三人行的團隊。
怎么感覺……唐月好像并沒有那么不歡迎自己的加入呢?
唐月主打一個師德師風,有容乃大。
仔細想想,清風的仙緣共修體既然可以共享復刻魔法師的主修魔法軌跡,從而實現快速的魔法修煉,那么他可以覺醒多少個系?
他可以復刻自己的火系并升華,那么他也可以復刻別人的。
答案是,只要對象足夠多,足夠強,清風就可以覺醒全系魔法,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全職仙法師。
而且,因為尋常魔法師每個系都是單獨修煉的,所需要的精力、資源都是巨大的,縱然她們有覺醒新魔法系別的能力,也無力修煉,所以即使是高階,乃至于超階,能修煉三四個、四五個系的魔法就不錯了。
可顧清風的這項體質天賦卻可以打破這個規則,可以無視資源和修煉精力,通過雙修,就能將將一個系的魔法修煉到女方的上限,甚至是超越她們的上限也不一樣。
如果能做到對全系的天才魔法少女的[傾囊相注],唐月不敢想,一個覺醒著凌駕在所有系別的魔法之上的仙元素,同時還擁有著全系超階的顧清風,是什么模樣?
從此,作為第一個知道顧清風的秘密的唐月,在師鴇這個職業上一去不復返了。
……
博城,莫青家。
葉心夏剛上完課,從學校出來,便被學校的幾個小混混圍住了。
雖然葉心夏雙腿無力,需要坐輪椅上下學,但是因為她樣貌甜美可人,學校里也有不少二流子想當她男朋友。
這些小混混雖然談不上太壞,但卻很惡心人,分明知道葉心夏走不了路,還喜歡把她的輪椅撤走,把她丟在秋千上困著她,不同意就不讓她回家。
直到她打電話讓莫青阿姨來接,才能回去。
然而,這一次的情況,似乎變得跟以往都不同了起來。
葉心夏捧著手機還在刷新網絡信息,在各個論壇上詢問著關于顧清風的消息,聽聞顧清風被黑教廷的人擄走,她就很是擔心,夜里連覺都睡不好了。
那群學校里無聊的小混混又很煩人,令一向溫和的她也眉關緊鎖。
只是,暗處,不知不覺間,那些二流子已經不見了。
從遠處,一道身穿青黑色衣服的婦女從遠處走來,走到了葉心夏的面前,親手將她的輪椅推了過來,扶著她坐了上去:
“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p>
葉心夏看著這個婦女,眼神中有幾分不解,困惑,旋即有些驚訝,詢問道:
“阿姨,謝謝你,你是……”
“傻孩子,我是你的媽媽,葉嫦。”
那婦女含著慈祥的笑容,看著葉心夏。
葉心夏頓時心神一顫:
“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