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魷魚:不一定,因為我的人和我說了,他們戰斗的時候陸長空已經身負重傷了,想要殺掉他,也不一定需要元嬰期的修士。】
【羅賓:不太可能是元嬰期以下的修士干的,就算那個時候的陸長空實力十不存一,但是元嬰期以下的修士想要殺他可能性也不大,更何況,他也無法突破飛船的防御。】
【魷魚:那現在怎么辦?難道這一口黑鍋要我來背嗎?】
【羅賓:只怕還真只有這樣了,如果是其他時候還好說,也沒人會拿你怎么樣,但是聽說這個陸長空和陳谷大師的親傳弟子有恩,沒有他那小子就遇不到陳谷大師。】
【而且現在他在器靈宗的地位也很高,我擔心那小子如果想要為陸長空報仇的話,陳谷大師和器靈宗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魷魚:那怎么辦?器靈宗和陳谷大師會來找我的麻煩嗎?】
【羅賓:目前來看誰也說不準,但是不排除這種情況,為今之計只能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一旦陳谷大師和器靈宗入局的話,我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魷魚: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這一邊,關于陸長空的死,兩大地區也做出了最后的決定,接下來,就是去尋找證據了。
……
“什么?陸長空死了?師傅,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這一邊,當蘇明知道了陸長空死亡的信息之后臉色瞬間大變,連忙對著陳谷問道。
此時的蘇明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難以置信,要知道陸長空再怎么沒面子那也是人聯的主席,是誰有那么大的膽子真的敢殺人啊!
“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但是就在陸長空的飛船離開哈巴星球的那幾天,具體是什么時候動的手就不知道了。”
陳谷看著蘇明說道,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沉重。似乎,已經知道殺人兇手是誰了,只是,還是不敢相信而已。
“師傅,難道真的是那個人做的嗎?如果真的是那個人做的話,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陸長空?”
蘇明這個時候,似乎和陳谷一樣已經知道了最后的答案,于是對著陳谷問道。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他無法理解為什么那個人會對陸長空下手,更無法理解這樣的行為背后的動機是什么。
“這件事情誰也不知道,而且,對方的目的,現在很有可能還要加上一個你。”
陳谷看著蘇明說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警惕和擔憂。雖然他很有自信能夠保護好蘇明這個寶貝徒弟。
“我?為什么又是我?我和他無冤無仇的,干嘛非要殺了我!之前在地球上的殺手就是他派遣過來的吧!我到底哪里招他惹他了?”
蘇明對此語氣很不舒服地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蘇明到現在都無法理解那個人的腦回路,自己和他無冤無仇的,為什么還要如此對自己。
“誰知道呢,你要知道,有些人的腦回路就是非常奇葩,不過,這一次的事情我擔心的還不是那個人殺了陸長空,而是那個人想要殺陸長空的同時,陸長空自己也求死,這才是最危險的。”
陳谷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變得非常凝重了。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深深的憂慮,他知道,如果陸長空真的是求死,那么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這不僅意味著陸長空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意味著對方的計劃可能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復雜和危險。
“在被別人殺掉的同時自己也求死?這是為什么?陸長空雖然沒什么實權,但是也是名義上的人聯主席,全人類最大的官,這個面子多少還是有一些用處的,這一次哈巴星球上的那些人不久沒敢真的跟陸長空動手么?干嘛一定要自殺?”
蘇明聞言,忍不住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困惑和不解,他無法理解為什么陸長空會選擇這樣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陸長空的身份和地位讓他在很多情況下都能得到特殊的待遇和保護,他的死無疑會給整個人聯帶來很大的影響。
“只怕,是為了心中的理想啊!我現在想知道你的決定,這件事情,你到底管不管?”
陳谷看著蘇明問道。他知道,陸長空的死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事件,它背后可能隱藏著更深的秘密和更大的危機。如果可以的話,陳谷可不想蘇明牽扯的太深
“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斃,畢竟如果不是陸主席的話,我現在可都還沒機會見到師傅呢,也就不會有之后成為器靈宗大股東的事情了,這些對于我來說都是恩情,我蘇明雖然不是一個什么好人,但是也絕對做不到忘恩負義。”
蘇明堅定地回答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決心和感激。他深知,陸長空對他的幫助和支持是他人生中的一大轉折點,沒有陸長空,就沒有他今天的成就,因此,他絕對不能也不會對陸長空的死袖手旁觀。
“只是現在我的修為僅僅只有結丹期中期,根本不會是他們的對手,我不想太過于依賴師傅和器靈宗,我要等我自己有實力之后再去調查。”
蘇明看著陳谷說道,他明白,自己的力量還遠遠不夠,他需要更多的時間和機會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和實力。
“這件事情只怕你已經沒得選了,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即使是那個人不來找你的麻煩,都會有人想方設法的去讓你們之間產生麻煩的,因為,陸長空對你,實際上也沒有安好心。”
陳谷看著蘇明說道,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警告和擔憂。
他知道,陸長空的死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事件,它背后可能隱藏著更深的陰謀和陷阱。
“師傅,你不會是想說,陸長空是打算用自己的命,逼迫我出手去解決哈巴星球的事情吧!”
這個時候,蘇明似乎想到了什么,對著陳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