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信息導(dǎo)致了一系列的危險事件發(fā)生,無數(shù)無辜的生命受到威脅。
這個在陸晴雪的記憶之中也有,畫面中,那個男人與恐怖分子秘密會面,臉上露出貪婪的神情,交易完成后,他得意地數(shù)著手中的錢財。陸長空在掌握了確鑿的證據(jù)后,果斷出手將其解決。
說實話這種人死有余辜,他的所作所為早已違背了道德和法律的底線。
然而,陸晴雪卻深陷情感的泥沼,被感情蒙蔽了理智的雙眼。
她固執(zhí)得如同一塊冰冷的頑石,堅定不移地覺得是陸長空殘忍地殺掉了自己心中的白月光,滿心認定是陸長空要將自己逼入絕境。
在那黑暗的深淵中,她沉浸在自己的偏執(zhí)里無法自拔,任由怨恨的藤蔓瘋狂生長,將所有的仇恨如洪水般一股腦地發(fā)泄在父親身上。
之后的記憶,如同一場噩夢,陸晴雪為了復(fù)仇,不惜出賣自己的靈魂,與那神秘而邪惡的幽靈簽訂了契約。
一開始,她精心謀劃了一個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想要利用陸長空對自己的關(guān)愛,精心設(shè)計一場自己被綁架的假象,試圖將陸長空引入陷阱,然后無情地將其殺掉。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就在計劃實施的關(guān)鍵時刻,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蘇明突然出現(xiàn)。
當(dāng)時的蘇明憑借著煉氣期的修為迅速解決掉了那些如鬼魅般的幽靈。
那一刻,陸晴雪心中的憤怒如同火山噴發(fā),她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宰了蘇明。也正是因為這份憤怒,她毫不猶豫地找殺手去暗殺蘇明。
本來當(dāng)時的陸晴雪想要直接動手的,但是因為周圍有人,必須要維持一下自己的人設(shè),不過老實說,那個時候陸晴雪直接出手的話,蘇明還真不是對手。
可惜,命運再次和她開了個玩笑。在那之前,陸長空就憑借敏銳的直覺找到了蘇明。
而且,在陸長空的熱心引薦下,蘇明有幸認識了陳谷,并誠心拜陳谷為師。之后,陳谷憑借自己在江湖中的崇高威望,直接給那個殺手組織放話,言辭強硬地警告他們不準再有下次。
這一下,陸晴雪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困境。因為陳谷可不是陸長空這個有名無實的人聯(lián)主席,他在這個世界上可是擁有著錯綜復(fù)雜且無比強大的人脈關(guān)系,這是陸晴雪無論如何都得罪不起的。
再然后,蘇明憑借自身的機緣巧合,還和七大宗門之一的器靈宗搭上了線。這無疑是如魚得水,蘇明瞬間成為了一個令眾人矚目的龐然大物。
陸晴雪深知陸長空對于蘇明有恩,所以一直不敢貿(mào)然進行自己的復(fù)仇計劃。
但是,每一次只要想起她那個所謂的白月光,心中的仇恨便如同洶涌的潮水,讓她難以抑制,又一次次萌生出直接出手的念頭。
最終,她思來想去,做了兩手準備。一方面,她偷偷泄露了陸長空的行動軌跡,試圖借他人之手達到復(fù)仇目的;另一方面,她也做好了應(yīng)對蘇明的準備,滿心幻想著自己已經(jīng)成功地給自己的白月光報仇了。
蘇明看完這些記憶之后,整個人瞬間呆立當(dāng)場,心中滿是不可置信,忍不住暗自腹誹道。
“我為什么會和這種白癡戰(zhàn)斗啊!什么狗屁白月光,一個貪污犯竟然被她拿來當(dāng)白月光?這女人腦子沒病吧!就那個所謂的白月光做出來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槍斃100次都絕對足夠了。”
他滿臉的無奈與憤懣,仿佛被卷入了一場荒謬至極的鬧劇之中。
“還有陸叔叔啊!我真是替你感覺到不值,你這是生出來了一個什么畜生女兒啊!”
知道了這一切之后,蘇明也就不管了,而這個時候,五個地方的boss都被解決掉了,這五行殺陣,也被破了。
之后,蘇明將陸晴雪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完之后,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算了,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那我們也回去吧!這一下也算是替陸會長報仇了,就是不知道新的人聯(lián)主席是誰,還要上來收拾這些爛攤子。”
錢勝兵這個時候有些無奈地說道。
“誰上來都無所謂,反正那邊的事情誰愛管誰管去,我們七大宗門的利益可不是那些小國家,他們的苦難也和我們無關(guān)。”
方秋月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行吧!那就先離開吧!事情我們可以不管,但是選人聯(lián)主席的事情我們必須要管一管,要不然的話影響我們的威信。”
陳谷這個時候說道。
“這倒也是,那我們就走吧!”
說完之后,幾個人就通過亞空間離開了,至于剩下的事情蘇明就懶得管了,陸晴雪暗中給了戴勝鳥那邊什么東西蘇明也不想知道,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
“不過也不知道給予陸晴雪力量的那些人是什么態(tài)度,不知道陸晴雪對于那些人重不重要,如果很重要的話,接下來只怕還要打一架才行啊!”
蘇明這個時候,心里面暗自想道。
但是很快蘇明就不想這么多了,繼續(xù)開始修煉和機甲研究了。
……
“殿主,陸晴雪被殺掉了,殺掉她的人是蘇明,就是那個可以克制幽靈的人。”
這一邊,一個人對著自己的boss說道。
“行,我知道了,死了就死了,一個結(jié)丹期而已,如果不是因為她是陸長空的女兒,我才懶得管她是死是活,這種修為的人我們幽靈殿要多少有多少。”
殿主對著這個人說道,語氣之中非常的無所謂。
“可是殿主,我們真的不對那個蘇明下手嗎?那小子的天賦很強,一旦成長起來的話,對于我們很不利啊!”
這個人對著殿主說道。
“無所謂,成長起來就成長起來吧!反正我們和他之間也沒什么利益沖突,別去沒事兒找事兒,記住,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哪怕是修為到了大乘期,也依舊如此。這小子現(xiàn)在和陳谷大師搭上線了,又是器靈宗的股東,做生意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