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小子這體格子倒是不錯,沒想到這么快就恢復了。”
陳谷上下打量著蘇明,眼中透著幾分贊許說道。
“怎么著?現在你打算怎么辦?還要繼續去參加你們那個比賽嗎?”
陳谷微微瞇起眼睛,神色中帶著關切與詢問,他深知此次事件對蘇明的影響,也明白蘇明接下來的決定至關重要。
“去,當然要去。”
蘇明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語氣之中更是充滿了冰冷的殺意,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凍結說道。
“不過嘛,不僅僅是去參賽的。”
一邊說著,蘇明一邊緊緊握著拳頭,骨節泛白,顯然內心的憤怒如洶涌的暗流在翻涌。那些在此次事件中所遭受的暗算、同伴的離世,都成了他心中無法釋懷的仇恨,他要讓那些幕后黑手付出代價。
雖說他跟那些隊友的關系也不見得有多好,但是,這個時候就算是那種相互看不順眼的仇人的仇都要去報,因為這是臉面問題,自己現在,代表的是上清大學,還有器靈宗。
“行吧!那你自己決定。”
陳谷對此也沒說什么,他了解蘇明的倔強與執著,知道一旦蘇明下定決心,便很難改變,更何況,現在陳谷的想法和蘇明完全一樣。
“反正這一次發生了這種事兒,器靈宗也有出師的理由了。”
陳谷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屑地說道。
“要我說,那些西方人是真的無聊,除了會造謠一些花邊新聞之外什么都不會。”
一邊說著,陳谷一邊輕輕搖頭,眼中滿是對西方那些行徑的鄙夷地說道。
“這都多少年了,也不知道換個花樣。”
在陳谷看來,西方勢力的手段陳舊且下作,只會用這些不入流的方式來制造麻煩。
現在蘇明遇到危險了,就算蘇明不當一回事兒,器靈宗都不可能不當一回事兒。
這其中的利害關系,若是放在現實之中來類比,就好比哪個國家膽子大到敢將老美的“一字并肩王”馬建軍給綁了,那老董必然不會坐視不管,肯定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捍衛自身的尊嚴與權益。
器靈宗對于蘇明,便如同國家對于重要人物,容不得他人肆意欺辱。此次事件,已然觸動了器靈宗的底線,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既然蘇明打算親自動手的話,那么蘇明當做是明面上的人就行了,別的人,在暗中跟著就行,反正器靈宗的渡劫期以上的強者,可不是只有錢勝兵一個人。
蘇明和陳谷談完之后,立刻去看看宮靜現在的情況。
一進房間,就看到宮靜正靠在床邊,見蘇明進來,抬眼望來。
蘇明幾步跨到跟前,對著宮靜說道。
“宮老師,我跟您說個事兒,這比賽我還得去。”
宮靜挑了挑眉,沒說話,就這么看著他,等待著蘇明繼續說下去,于是蘇明繼續說道。
“這次去,可不是光為了比賽,那些暗地里使壞的玩意兒,我得好好收拾他們。就他們那兩下子,我現在能一只手把他們全給宰了。”
此時蘇明眼中閃爍著無盡的殺意,和蘇明那有些歡快地語氣完全不同,滿滿的都是對對手的不屑。
宮靜一聽就明白了蘇明的心思,輕笑一聲說道。
“你這小子,想報仇是吧!行啊!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蘇明嘿嘿一笑說道。
“宮老師,您懂我。這次就算上清大學只剩我一個參賽的,冠軍也肯定是咱們的。那些人在我眼里,就是一群跳梁小丑。”
宮靜站起身,對著宮靜說道。
“既然你都已經決定了,那我就跟著你一起去好了,畢竟,沒有我這個帶隊老師的話,你也過不去。”
“好的,宮老師,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蘇明說完了之后,就離開了。
在與宮靜達成共識后,接下來,便是器靈宗那龐大且威武的艦隊,浩浩蕩蕩地護送蘇明和宮靜前往南棒星球參加比賽。
距離比賽還有幾天的時間,這段時間對于陳谷而言,可不輕松,他利用特殊手段,將那被吊著最后一口氣的銀發女子安置在特制的法陣之中,配合上自己的丹藥,緩緩滲透進女子的意識深處。隨著光芒的深入,女子記憶中的信息如同被解鎖的寶藏,源源不斷地浮現出來。
待一切信息盡入掌握之后,那銀發女子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撐,頭一歪,便一命嗚呼了。
而這,正是哪吒當初留下她一口氣的原因。哪吒深知,這女子的記憶中藏著關鍵線索,這也是為了保護蘇明。
在陳谷施展特殊手段探尋之下,銀發女子那充滿陰謀與算計的記憶,直接變成了一道投影,如同電影一般展示在了蘇明的眼前。
原來,這個銀發女子是南棒星球的人。她所處的國度,雖在修真界中地域不算廣袤,實力也并非頂尖,卻有著極為強烈的野心。他們覬覦修真界各大勢力在各類賽事中所獲取的榮耀,尤其是對上清大學在比賽中所展現出的強大實力與卓越成績,心生非常嚴重的嫉妒心。
為了在即將到來的這場重大比賽中獲取優勢,他們精心策劃了一場惡毒陰謀。
此次行動的核心目的,便是炸掉上清大學的飛船。他們深知,一旦飛船被毀,上清大學的參賽人員便無法按時參加比賽,如此一來,他們便等于少了一個實力強勁的對手,自己在比賽中奪冠的幾率便能大大增加。
不過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修士學院的戰斗向來都是龍夏地區一家獨大,就算沒了上清大學,別的大學也不是南棒星球的修士可以挑戰的啊!
但是吧!很多時候南棒星球的人就是這樣,他們似乎只想看到他們所認為的東西,無論什么東西,都可以被編入到他們的歷史書之中。
而現在,這一顆星球也遭受到了很嚴重的反噬,很多人,已經連字都不認識了,他們寧可去看英文都不想看本國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