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這么些年,你有沒有想過我?”
“弟子不信,師尊,你說說實話吧?!?/p>
眉間忽然溫熱,但轉瞬即逝冰冷起來。
楚觀瀾在睡夢中不斷去尋找那些記憶碎片。
他好像忘了些什么,這些話好熟悉,好像有人說過。
到底是誰說的,到底是……
不過只是往那方面想,他便頭痛欲裂,一睜眼,便醒了。
玲瓏殿的布局還是沒變,奢華大氣,一草一木都是錢。
很久沒回來過了,這里什么都沒變,只是入住的人變了,他覺得有些陌生了。
下床活動了半晌,只覺得骨頭酸痛。
他還記得那天容寧出關了,來找他們,恰逢他突破渡劫,她看都沒看他一眼,便帶著眾人走了。
想到此處,他頓時不甘。
這么多年過去,她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雷劫到來,把他一個人扔在那,不顧他的死活。
她從來都是這般絕情。
門嘎吱響了一聲,被推開,楚觀瀾抬眼望去,本以為是燕渡,他已經脫口而出了一個師字。
卻沒想到是容寧。
他臉色僵了一瞬,師尊兩個拗口似的說不出。
容寧朝他走近,身形沒他高,但楚觀瀾還是從中看出了她的居高臨下。
容寧掃了他一眼,冷冷問道:“醒了?”
楚觀瀾垂下眼眸,不想看見她,道:“嗯?!?/p>
“這么些年還是沒有長進,渡個雷劫便能昏倒,真是不堪一擊。”
楚觀瀾聽著她的冷嘲熱諷,思緒被拉到了從前。
只是他早已沒了當初的那份熱枕。
他自嘲一笑,回懟道:“讓師尊失望了,有弟子這樣的徒弟,確實丟臉?!?/p>
容寧被他刺得沉默了,轉身就走,不再多言。
楚觀瀾不甘心她就這樣走了,上前拉住她。
“師尊如今厭煩我到這種程度了嗎?連與我說話都不肯了?”
容寧不耐煩的甩開了他的手,“你干什么?滾開?!?/p>
楚觀瀾執拗的又握了上去,死死的抓住,不給她一點掙脫的機會。
“為什么,為什么你如今連看都不愿意再看我一眼?”
他強行攬過容寧,捧著她的臉慢慢靠近。
狐貍眼盡顯魅惑,嗓音低沉又迷人。
“師尊,我恨死你了,恨不得與你永不相見?!?/p>
容寧冷哼一聲,“那你就快點滾出我的視線?!?/p>
可是下一秒,楚觀瀾貼近她的耳畔,低聲誘惑:“可我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想把你占為己未,只有我一個人能觀賞褻瀆。”
說罷,他便咬上了容寧的嘴唇。
他動作生疏,不太熟練,沒有深入,只是在表面嘗試。
容寧卻遲遲沒有動作,任由他胡作非為。
這一刻天地寂靜,浩大的殿堂中鴉雀無聲。
楚觀瀾承認,他膽大包天,欺師滅祖,離經叛道。
可這樣的情況下,容寧也沒推開他,依照她的實力,當場殺了他都有可能。
可她沒有,只是無所動作。
楚觀瀾放開了她,釋然笑了。
原來離經叛道的不止他一個人啊。
“師尊,你喜歡我嗎?”
容寧鳳眼一挑,“不喜歡?!?/p>
楚觀瀾紅了眼,死死掐住她的下巴,質問道:“你為什么不喜歡,你都與我親…過了?!?/p>
他又欲親上來,容寧揚手甩了他一個耳光。
“你無可救藥,已經瘋魔了?!?/p>
楚觀瀾被她一耳光扇至嘴角出血,他舔了舔唇邊的血滴,唇色也被染上了紅。
他笑了笑,“我早就瘋了,在被你羞辱的那一夜就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