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他飛過去,輕輕拍了拍江夜寒的肩膀,學著燕渡的表情與語氣,冷冷道。
“聽好了,我對你,是日久生情。”
江夜寒臉色瞬間爆紅,楚觀瀾笑得直不起腰。
但下一秒,他就又被臉上染上淡淡紅暈的燕渡給踹了下去。
“不必管他,多行不義必自斃。”
江夜寒點了點頭。
*
地宮內。
“這次我們放出的消息是元嬰初期的妖作亂,上鈞宗派的是那兩個人來,只要他們一來,還怕那女的不上鉤嗎?”
白衣男子冷笑道。
黑衣男子沉默了一瞬,“萬一她狠心不來呢?”
“不可能以我對她的了解,她必定會來。她那個人看著冷心冷情,但對身邊人可是全力護著。”
“只要她來,計劃便成功一半。”
容寧此時還不知道她已經成了別人的目標,她聽聞了楚觀瀾的命誓,郁郁寡歡的喝著酒。
醉酒之際,她看到了一個人影緩緩朝她走來。
她以為那是楚觀瀾,神智不清的對他笑道:“你回來了?”
那人一愣,顯然沒搞清楚狀況。
“怎的不說話?不是還在發誓說要全心全意對我好?”
一語激起千層浪。
那人逼近她,手攀上她的肩膀,搖晃道:“你有了伴侶?”
容寧被他搖得頭暈,緩了緩,睜開眼一看……是賀程。
她一腳踢向他,頓時把他給踹飛。
她道:“沒有,你聽錯了。”
坐在地上的賀程不可置信,嘴里喃喃道:“惡魔居然被人降服了。”
聽得容寧又想給他一腳。
賀程站起身,逼問她道:“何時有的?掌門師兄知道嗎?”
容寧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沒有,不知道。”
賀程不相信,死皮賴臉的追問她。
容寧被鬧得煩不勝煩,再加上酒精迷惑,她鬼使神差道:“沒在一起,那人喜歡我罷了。”
聞言賀程更是瞪大了雙眼,與容寧四目相對。
“那人眼瞎了?”
容寧忍不住了,上去就是一腳。
鬧完,容寧毫無正形的倒在貴妃椅上,酒一壺一壺的接著喝。
賀程覺得有蹊蹺,試探道:“看你這樣子,難道,你也喜歡那人?”
“嗯。”
容寧不介意和他說道,反正他又不知道是誰,就當化解心中的苦悶了。
“既然互相喜歡,他又為了你發誓,為何不在一起?”
容寧挑眉看他,“為何要在一起,日后種種變故說不清,未來的路還長著呢,何必執著情情愛愛?”
賀程壯著膽子一把搶過她的酒壺,道:“所以你就是因為那些還沒發生的事就逃避?然后心中苦悶無法宣泄在這喝悶酒?”
被他說中了,容寧臉色很難看,正想一耳光將他扇飛時,他卻給她講起了大道理。
“你總不能因為畏懼未來的未知數,而推開那個決定走向你的人。
六師妹,難道你想日后你的東西被別人所擁有嗎?”
酒醒了大半,那只要打他耳光的手也收了回來。
確實,她最是偏執,她的東西,別人碰一下,她都覺得是在搶。
更別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