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嫻痛苦地坐了起來,正想說汪靜怡一頓。
汪靜怡就驚喜地看著她,“你醒啦!快來吃,我去食堂給你買了早飯回來。”
時嫻閉上了嘴。
她還能說什么。
她只能拿起熱乎乎的豆漿往嘴里灌。
吃完飯后,時嫻去洗漱完。
汪靜怡緊張兮兮地看著時嫻。
“我們該走了吧?第一次相看遲到可不好,遲到的人最討厭了?!蓖綮o怡晃著時嫻的胳膊,說道。
時嫻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有些無語地說道,“這才九點,從這走到咖啡館也就十五分鐘,我們去了要在那等四十五分鐘?”
汪靜怡撇撇嘴,“是奧?!?/p>
她又對著鏡子看著自己,一會又晃到陽臺一圈。
時嫻眼角抽了抽,被她這一圈一圈晃得頭暈。
“你就在那坐會看會書吧,九點半我們就走。”
汪靜怡提著方方正正的木板凳,直接坐在了她身邊。
“不行!我靜不下來看書?!彼行┰甑卣f道。
雙手還抓上了頭發。
時嫻淡定地瞥她一眼,提醒她,“頭發抓亂了還要重新梳?!?/p>
汪靜怡趕緊把雙手乖乖放下來。
時嫻有些疑惑地問她,“你都相看過四次了,還這么緊張啊?”
汪靜怡趴在了時嫻的桌子上,“緊張啊,說不定就是我的未來老公了呢!怎么能不緊張?!?/p>
時嫻挑眉,“我就不緊張。”
她怎么就對嫁人就沒緊張過。
男人要是好,她就好好跟男人一起過。
男人要是不好,她就會趁早離開這個家,反正她能輕松養活自己。
汪靜怡看著她,“我不信你第一次見你老公也不緊張?!?/p>
時嫻冷哼一聲,“我還真不緊張。”
真緊張起來還是周霽之第一天晚上說了那個話之后,她才開始有些緊張。
“時嫻,我發現你有時候老氣橫秋的?!?/p>
汪靜怡瞅著她說道。
時嫻瞥她一眼,她也真是夠遲鈍的。
不過之前她和她關系也沒走得這么近。
發現不了也正常。
“那是你太幼稚?!彼卣f了句。
汪靜怡撅了撅嘴。
“來,說一下幼稚的幾個英文單詞?!?/p>
時嫻決定幫她學習,不然她是一點安生都不會有了。
“childish,naive,young,puerile…”汪靜怡轉著眼睛,想得有些費勁。
“不錯,還有個短語。under age”。時嫻替她補充了。
就這樣,時嫻抽問著她,半小時飛逝而過。
不少知識又在兩人腦子里晃過。
汪靜怡握住時嫻的手腕,看了看表,“快快,走,都32了!”
時嫻認命地站起來,被她挽著胳膊走得飛快。
另一邊。
周霽之九點成功走出王丘晉的辦公室。
他直接興奮地踢了一下腳。
這個任務他預估是可以今天完成的。
所以定了十點。
沒想到還能提前半小時結束!
趕緊沖沖沖,他要去見媳婦去。
周霽之開上一輛他們部門的車。
何弘壯早已收拾好,周霽之在他宿舍門下滴了一聲,他就迅速下了樓。
兩人坐到南湖咖啡館時,才九點半。
周霽之坐里面靠窗,他拿過菜單,先給媳婦點了杯熱摩卡,少糖,又點了兩份小蛋糕。
他記得媳婦是喜歡這個口味,愛吃小蛋糕的。
何弘壯看著他這一系列嫻熟的動作,“你怎么記這么清楚?”
周霽之看他一眼,“這難道不是應該的么?不對媳婦上心,對誰上心???”
何弘壯有些疑惑,“跟我媽說的不一樣啊?!?/p>
周霽之看著他,眼神是堅定的自信。
“信我,你看我婚姻多幸福吶,就知道肯定沒錯?!?/p>
何弘壯皺著眉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
靠窗的玻璃被敲了敲。
周霽之向外看去。
就看到時嫻帶著笑的臉。
無論什么時候看她,他總是會被她驚艷。
明眸皓齒,一雙眼里有古樸的通透之感。
肌膚勝雪,只有眉眼處落下一顆黑痣,淺淺淡淡,一顰一笑卻無法不被這顆痣吸引。
周霽之驚喜得直接站了起來,“媳婦!”
直接完全擋住了何弘壯的視線。
說著他就要往外走。
他可又是足足五天沒見到時嫻了。
時嫻豎起食指,向下壓了壓,示意他乖乖坐著。
周霽之就像收好尾巴,聽話的忠犬,老實坐著。
時嫻點點頭,抬腳朝門走去。
心中有些無語,汪靜怡太緊張,又覺得她太漂亮,跟她一起出場,自己就是旁邊的綠葉。
所以讓她落后她半步進去。
何弘壯一直盯著門口看,汪靜怡進去后,何弘壯就牢牢看著汪靜怡。
她這才吸引一下自家老公注意力。
她可不想因為自己,讓這次相看不歡而散。
汪靜怡坐在外面,何弘壯的對面。
何弘壯率先站起身,沖她伸出手,“你好!我是何弘壯?!?/p>
汪靜怡抬頭,看他一眼,又錯開了眼睛,伸手握住他一點點手,很快就收了回去。
她覺得他長得還不錯。
五官端正,渾身有正氣。
何弘壯看著她伸出的嬌小的手,愣了愣。
他媽說過,不能找個手太嬌嫩的媳婦,太嬌氣,難養。
時嫻這時才走了進來,坐在了里面,周霽之的對面。
周霽之一把握住她的手,給她暖暖。
又把摩卡推向她,還有小蛋糕。
時嫻抬手讓他消停點。
也沒和何弘壯打過招呼。
汪靜怡努力鎮靜地介紹了自己,“您好,我是汪靜怡?!?/p>
何弘壯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桌子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時嫻挑了挑眉,感覺這人不太擅長社交啊。
汪靜怡在桌下拽了拽時嫻的衣角。
時嫻看向何弘壯,問道,“您是哪里人呢?”
何弘壯尷尬地撓了撓頭,“我是江城的?!?/p>
沒了。
時嫻頓了頓,心里有點無語,這個問題是讓你接著往下說,介紹介紹自己?。?/p>
汪靜怡喝了口咖啡,聲音已經有些平靜地回道,“我家在帝都?!?/p>
何弘壯這次接了話,“帝都好啊,一直想去帝都,沒機會去。”
“我也覺得帝都挺好的。”汪靜怡接了話。
何弘壯眼眸沉了沉,她這是什么意思?
他直接問了出來,“那你想結婚后仍然住在帝都?”
周霽之專心盯著時嫻看,看她小口小口喝咖啡,又一點一點吃著小蛋糕。
這年頭,蛋糕才出現不過兩年,卻已經橫掃了大街小巷,俘獲了男女老幼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