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哥哥,你覺得阿拉漂亮嗎?”
在阿祖收拾東西的時候,由美突然來到阿祖的房間語出驚人地問了阿祖一個問題。阿祖聽完也愣住了,愕然道:“你怎么這么問啊?漂亮肯定是漂亮的。”
“那我們也算是好朋友了吧?”由美繼續問道。
阿祖點點頭,“當然是啦。”由美住在康家這么久了,說沒感情那肯定是假的。
“阿祖哥哥,你搬出去住,你就舍得把我一個丟在這里啊?”由美可憐兮兮地。
阿祖不明白由美在說什么,但他還是坦誠地說道:“沒辦法啦,空調我又買不起,天氣又這么熱。難得有個地方給我住啊,我肯定去啊。再說了我有女朋友,沒理由帶你一起出去住吧?”
“有女朋友怕什么?”由美搖搖頭,笑著說道:“不會妨礙我們的。”
“由美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啊?你說清楚點。”阿祖心想這由美怕不是要表白吧?
由美見阿祖誤會了,趕緊解釋道:“沒什么意思,我就是想你出去住帶上我一起。”
“你想搬出去住啊?”阿祖問道。
由美期盼的眼神盯著阿祖,點了點頭。“你在這里住得好好的,又不收你房租,就給個伙食費,分攤點水電費,為什么要搬出去住啊?”阿祖就不明白了。
“唉。”由美大嘆了一口氣,委屈地說道:“你也知道現在熱啦,沒空調我真的睡不了。可是在客廳睡,我一個女孩子多不方便啊?早點睡不行,晚點起也不行,睡覺還得穿戴整齊。電費貴就算了,在客廳也不好算錢,算多了我不愿意,算少了大家不愿意。”
“我怕再這樣下去,不是所有人都討厭我,就是我睡眠不夠人憔碎啊。”
阿祖聽完也覺得凄慘,他現在就是去天庥房間蹭空調,同樣是早點睡不行,晚點起也不行。由美見阿祖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便趁熱打鐵道:“阿祖哥哥,我知道你憐香惜玉,我才來求你的。”
“同情歸同情,但是那房子是我朋友的,我帶你去住不是很方便的。”阿祖面露難色。
“你那個朋友說,只讓你一個人住啊?”由美快要哭出來了。
阿祖回憶了一下,“好像也沒那么說過。”
“那不就行了。求求你阿祖哥哥。”由美賣慘不行改撒嬌了。阿祖最后還是心軟答應了由美,不過由美得自己找理由和老竇媽子說搬出去住,而且兩個人一起住的事情要絕對保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阿祖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打了輛的士就帶著兩個行李箱搬進了他朋友家。而由美則在下午的時候拖著個行李箱和老竇媽子說她又參加了一個選美比賽,得培訓三個月時間,這段時間都得住到主辦方安排的宿舍里,好方便管理和培訓。
老竇媽子知道由美一直都熱衷于參加選美比賽的,也沒懷疑。交代了幾句便放由美走了。由美在搬進阿祖朋友家之后,就被阿祖要求簽訂了一份合租協議,規定由美把家務、三餐等全包了。
九月十日,教師節這天雙鴨山大學終于對外發文公布了2001年高級專業技術職務任職資格評審結果,康祈睿成功通過了破格晉升答辯,獲得了副教授任職資格。康祈睿在得知結果出爐之后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和祝婉玲分享了喜悅。
祝婉玲得知丈夫晉升副教授之后,便安排了慶祝晚宴,她知道康祈睿喜歡低調和熱鬧。是的這兩個詞是能夠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的。她下午和嬌姐一起出門買菜,還通知了全家人回家吃飯,還叫上了祝師奶和嬌姐那五個化骨龍。
等到康祈睿回到家的時候,康家已經準備好晚飯了,非常豐盛和熱鬧。媽子見康祈睿都回來了還沒見阿祖,就疑惑道:”阿祖這家伙怎么還不回來的?”
“阿祖沒回來沒關系,阿宗回來了。”二佬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看到二佬進門大家都非常驚訝,康祈睿問道:“二佬你昨天不是剛和二嫂天庥去外家探你岳父嗎?不是說你岳父六十大壽?怎么回來了?”
“那么粗重的活,讓她們兩母子去就行啦。”二佬擁抱了一下康祈睿,激動地說道:“我親愛的弟弟當上副教授喔,我怎么可以不在啊?”
“沒錯啦,今晚我們幾兄弟好好喝一杯。”大佬光也感嘆道。以前家里窮,他做大佬的早早出來打工,后來阿宗初中畢業就也出來打工,就為了供弟弟們讀書,長兄如父不過如此了。今天康祈睿當上教授了,雖然是副的,但也是教授嘛。最激動的不是老竇,而是大佬光和二佬。
這天晚上,老竇和光宗耀睿都喝到不省人事,全部都是老婆扶著回房間的。老竇和光宗是激動的,耀睿是陪喝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阿祖沒回來。一直到9月15日周六這天,阿祖都沒打過電話回來,媽子急得不得了,就安排光宗耀睿去找阿祖回家。
“我打個電話問問阿祖個衰仔在哪里先。”二佬拿起座機就打了過去,“喂?”結果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二佬用手捂住話筒,對著幾兄弟疑惑地說道:“女仔來的?”
“女仔?免提免提。”幾兄弟一臉八卦的樣子。
二佬按了免提之后,問道:“我找康祈祖的,他在嗎?”
“他在睡覺。”有點沙啞的女聲說道。幾兄弟的表情就精彩了,互相交頭接耳。
“睡覺?我有急事找他,你能不能叫他起床啊?”二佬繼續問道。
“你等等..”那女聲回道。阿耀臉色怪怪的,這個聲音很沙啞,一定不是戴安娜,但卻莫名的熟悉。等了很久,阿祖的聲音才從電話里傳來,二佬開門見山讓阿祖回家一趟,阿祖卻謊稱沒時間,最后還是二佬編了個媽子最近想他想到偷偷躲起來哭、老竇扭傷腳的謊言,阿祖才答應回來一趟。
沒多久,阿祖就穿著睡衣回來了。“我回來了。”阿祖一踏進門,看到康祈睿他們,就要和他們擁抱,只不過被嫌棄的推開。
“你們怎么了?”阿祖一愣,你們難道一點都不想我的嗎?
二佬打量了一下阿祖的衣服,“靚仔,衣錦還鄉啊?”
大佬光一臉嚴肅地道:“我看像草寇歸家啊。”
“我想也是時候教你一點做人的道理了。”二佬看著阿祖一身睡衣就氣得不行,“老實交代,剛才幫你聽電話的女仔是誰?你是不是金屋藏嬌?。”
“什么金屋藏嬌啊,我不如道你們說什么。”阿祖頓時心虛了起來。
“不知道我們說什么?”阿耀呵呵道,“你是自己說,還是我們逼你說出來啊?”阿耀用力地把阿祖推倒在沙發上面。
康祈睿拍了拍阿祖的肩膀,勸道:“四哥,抗拒從嚴,坦白從寬啊。”
“你們想干什么啊?三堂會審啊?媽子呢?”阿祖眼神飄忽,想要轉移話題,“媽子是不是找我喝湯啊?”
“你們做什么啊?阿祖剛剛回來,你們就欺負他。”媽子聽到阿祖的聲音就從里面走出來,看到大家把阿祖按在沙發上就氣憤地說道。說完之后老媽子就帶著阿祖進飯廳喝湯去了,跟著進去的阿祖,回頭還給康祈睿幾個做了一個鬼臉:你奈我何啊?略略略。
“怎么辦?”阿耀看著囂張的阿祖就氣不過了。
“涼拌唄,下次再找機會審他咯。”康祈睿說道。
9月16日星期天這天一大早,媽子就滿身不舒服,一會說無聊,一會說電視不好看。老竇就提議道:“要不我和你去上下九逛逛啦?”
“你當我是十八二十的小姑娘啊?我是說要去看看阿祖啊。”老媽子說道。
原本在看報紙的康祈睿放下報紙說道:“媽子,昨天四哥才回來了,就一晚上沒見就想他了?那你干嘛讓他出去住啊。”
“不是啊,我不放心他是不是真的一個人住啊。”媽子解釋道,她什么都不怕,就怕阿祖在外面拈花惹草。
“媽子,依四哥的性格啊,就算他跟別人住也不會告訴我們啊。不過按照我的推測啊,他肯定是和別人一起住的。”同樣在看晨報的阿耀插嘴說道。
“為什么啊?”老爸疑惑地問道。
康祈睿分析道:“四哥現在那叫一個樂不思蜀啊,昨天要不是二佬騙他回來,他都不肯回來呢。就這樣的情況,他要是自己一個人住就怪了。”
“沒錯了,阿睿說的就是我想說的,祖祖他一直以來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誰幫他洗衣服?誰給他做飯啊?肯定是有人在幫他干這些啦。”阿耀贊同地說道。
老媽子卻不是很愿意相信,“話也不能這樣說的,人都會長大會懂事的嘛。”
“人是會大,但也會壞。”阿耀站了起來,說道:“依我看啊,阿祖九成九是金屋藏嬌的啦。”說著正好二佬起床了,阿耀就拉著他說道:“你告訴老竇媽子,昨天你打電話給阿祖是什么情況。”
二佬就直接說道:“媽子,昨天我打電話給阿祖的時候,是一個女的聽電話的。”
“什么?”媽子和老竇都很吃驚。然后都看向了康祈睿,目前就康祈睿沒表態了。康祈睿也是很誠實地說道:“確實是個女的接電話。具體是誰我們也不知道,聽聲音不是戴安娜。不過我老覺得那聲音很熟悉,而且我感覺她也認識我們,故意偽裝過聲音。”
“阿宗,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到底和誰一起住啊?”媽子又對著二佬問道。
二佬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媽子,人家愛和誰住就和誰住啊,你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
“怎么這么說的啊,你是大佬啊,你要對他有責任的。”媽子沒好氣的說道。
二佬攤著手,不爽地道:“是啊,我也想盡我做大佬的責任啊,問題是人家肯不肯給機會我啊?”
“媽子,二佬現在還在生氣呢,昨天我們都快審出結果了,結果你又護著四哥。”康祈睿在旁邊解釋二佬生氣的原因。“我什么時候護著他啊。”媽子有些心虛。
“媽子你們要是想要知道呢,我就告訴你們啊,昨天我們打電話給阿祖,是一個女孩子接的電話。”二佬直接模仿了起來,“你找祖祖啊?他還在我的床上睡覺覺啊。”
“你別亂說啊,人家只是說在睡覺,哪有說在她床上睡覺啊。”大佬光從里面走出來糾正道。二佬爭辯道:“你怎么知道不是在那張床啊?”
老竇越聽越氣,直接命令道:“真是丟人,你們幾兄弟無論如何把阿祖給我綁回來。”
“你好好說話,都不一定是和別人住在一起。”媽子連忙對著老竇勸道。
“媽子,你到現在還偏幫阿祖。”阿耀有點吃味了。
“我哪里有偏幫啊,我只是講事實嘛。都沒有調查清楚。”媽子堅持不信。
康祈睿想了想,道:“那我們就不要興師問罪,我們上去坐一會,旁敲側擊,看看四哥到底在搞什么,這總行了吧?”
“千萬別被我們抓奸在床啊。”二佬興奮地說道。
老竇就決定道:“那就這么辦。我們一會就去看看阿祖。阿嬋昨天晚上不是從外家回來了嘛?由美也出去一段時間了也是沒個電話回來。阿嬋幸子和大嫂去由美那里看看。今天我們就分頭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