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見過你這樣漂亮的女孩的,在我們粵省沒有的。”
第二天中午,二佬介紹的那位農業科學家見到野模之后一眼就看中了,這身材這大長腿這姿色都是他見過最好的女人了,他一激動就摸上了野模的手兩眼放光的說道。野模趕緊把手抽回來,一臉詫異地看向了二佬。
二佬眼神抱歉一下,然后對著那位農業科學家說道:“趙先生,人家女孩子家害羞,別這么心急。”又轉頭和野模說道:“如夢,你們聊聊天,用你的美麗去打動他的芳心,用你的誠意去消除他的猶豫。”如夢是野模的名字,她全名叫鄂如夢。
“那我試試哈。”野模訕笑一聲,看向那農業科學家道:“趙先生...”
在他們兩人聊天的時候,在飯廳看熱鬧的康祈睿和阿耀阿祖偷摸地把二佬喊了進來。阿祖說道:“二佬你搞什么啊?那塊牛屎怎么看都不像是科學家啊。”
“怎么不像啊?你沒看到他戴著副眼鏡嗎?”二佬如此說道。康祈睿指了指阿耀,道:“阿三也戴眼鏡啊,他也是科學家啊?”
阿耀點點頭,說道:“就是咯。你看他剛才多下流啊,摸來摸去的。”
“戴眼鏡的人都是這么下流的啦。”二佬越說越離譜了。阿耀無奈地反駁道:“我見到女孩是很含蓄的,怎么會像他那樣啊?”
“死了死了,你比他還壞的。連畜生你都不放過。”二佬玩了個諧音梗,然后就不理無語的三人,回到了客廳。問道:“怎么樣兩位?聊了這么久有沒有怎么進展啊?”
“有有有。”趙先生說道。就連野模這時候也是笑著說道:“我最喜歡和有學問的人打交道了。”仿佛剛才嫌棄對方動手動腳的不是她一樣。她又問道:“趙先生請問是研究什么的?”
趙先生笑著答道:“豬啊。”野模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皺眉道:“哎?你怎么能說我是豬啊?”
趙先生趕緊擺擺手,澄清道:“不不不,我沒說你是豬。我是說我現在研究那個家豬和野豬的雜交關系,尋求能夠研究出體重更大、肉質更好的豬。”
“你說清楚點嘛。”野模笑笑。
“我告訴你啊,這個科研成果一出來,我們的錢大把大把的任你數啊。”趙先生炫耀并誘惑著。野模又問道:“是嗎?野豬你們是從哪兒買來的?”
“買不到的。”趙先生擺擺手,“我們的野豬都是從山上捉的,你有沒有興趣啊?明天我帶你去捉野豬怎么樣?”
野模頓時有點猶豫,她可不想往山里跑,那多累啊。二佬卻在旁邊拍著手掌說道:“好啊,捉野豬,很浪漫的。”
“那很危險的。”野模還是猶豫。
“有我在嘛。”趙先生保證道。野模想了想便點點頭答應下來,“那行吧,就這么定了,我們明天去捉野豬。”
康祈睿和阿耀阿祖在里面聽到如此的一場相親,均搖搖頭異口同聲地說道:“癡線!”
翌日一大早趙先生就來到祝師奶家把野模給接走了,野模出門的時候作家還沒起床呢。作家起床之后照舊在野模門口等著,祝師奶沒好氣地說道:“野模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別在那里站著了。”作家聞言愣了愣,過了一會才回自己房間去。
昨天野模就和二佬說好回來之后第一時間到康家匯報一下她對趙先生的看法,可這天晚上都快十點鐘了,野模還沒回來。二嫂就擔心地說道:“都這個點了,野模怎么還沒回來啊?老公,她會不會被人先奸后殺啊?”
話音剛落,野模就一臉憔悴并且衣服都破了地跑進來康家。二嫂趕緊上去扶著她:“回來了?你怎么搞成這樣啊?那個科學家呢?”
“我把他給甩了。”野模氣憤地說道。
“怎么回事啊?”二佬皺眉問道,“坐下來慢慢說吧,你不是去他工作的地方嗎?”
野模坐下來之后先是喝了一杯水,然后才說道:“不是,我們是先去他的什么研究所。”
“那一定是一個很高級的地方吧?”香蘭笑著問道。
“我呸高級!”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野模就更生氣了,她激動地罵道:“就是個養豬場,這科學家怎么會在養豬場工作?”
“人家不是農業科學家嘛?農業畜牧業的科學家在養豬場工作也正常啊?”大佬光說道。
野模哼了一聲,說道:“屁科學家,他就是那謊稱科學家的二流子扮得人五人六來騙我。他一個勁地就要帶我上山抓野豬”
老竇聽了一會,開口責怪道:“你也是得,一個女孩子跟人家又不熟就跟人家上山?”
“大叔,我不認識路,我還等著他把我帶回來呢。”野模也有著自己的無奈。
“你可真大膽啊,你跟人家上山不怕人家害了你呀?”媽子也出言責怪道。野模就更無奈了,“我這不是信任阿宗大哥嗎?他給我介紹的人,我肯定不會覺得人品有問題啊?”
眾人互相看看,都覺得野模這也確實有她的道理在。老竇媽子便又開口責怪起了二佬:“你看你該不該死?還不快點給如夢道歉?”
“我怎么知道...”二佬還想著嘴硬一下,但是看到老竇媽子兇狠狠的眼神,只好服軟道:“不好意思啊野模,我也不知道事情會這樣的。哎,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啊?”
“后來?后來不就這樣了?”野模站起來激動地指著自己被扯爛的衣袖和臉上手上的傷口大聲說道。
“不是吧?這野豬也太狠了吧?把你撕成這樣?”阿祖調侃了一句。
野模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野豬沒撕我,人差點把我給撕了。他們先帶我上山,布好了網,民兵就來了,民兵說要抓什么偷獵野豬的人。我們就拼命地逃,結果就這樣了。我衣服也破了,鞋也就掉了。”
原來如此,大家松了一口氣,不是被人侵犯就行。二佬無奈地說道:“你又不是做賊,心虛什么啊?你跑什么?你活該啦。”
“你還敢說我活該?”野模徹底生氣了,她跳起來就往二佬身上撲。眾人趕緊拉開她,安撫了好一會,野模才冷靜下來。
“我覺得吧,你還是找一個搞藝術的算了。”阿祖想了想說道,“就算你的衣服撕得再爛,他也把它弄成一件藝術品嘛,對不對?”
野模聞言也覺得有道理,她點頭道:“對了,我今后就要找藝術家。”
“沒錯啦,藝術家的話我就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喔,你等等哈。”阿祖說著就打了一個電話說要給電話那邊的人介紹女朋友,說著野模的優點:“她貌若天仙,還有魔鬼的身材。不是好東西就不會向你介紹啦,要不是我結了婚,什么時候輪到你啊。”
他掛了電話之后對著野模說道:“我給你介紹那人可是行為藝術家來的,我告訴你你明天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要有個性,人家一看到就喜歡。”
“我什么人沒見過,明天瞧我的吧。”野模自信地說道。然后就回祝家了,作家一看到野模回來,就又念起了詩:“我多想把一顆赤誠的心呈現在你的面前,讓你看清我滿腔的...”
“毛病。”野模二話不說就直接打斷了他。作家也不尷尬,而是問道:“祝師奶說你今天一大早就出門去了,干嘛去啊?”
“關你什么事啊。”野模撇了他一眼。作家笑了笑,獻媚道:“我是關心你。”
野模站在原地,瞪了他一分鐘,然后才開口說道:“關心我?我回來幾分鐘了,剛才突然站在你面前沒動,你問都沒問我臉上這傷,這被撕爛的衣服,是怎么弄的。你就知道問我去哪里了,哼,這也叫關心?”
作家頓時就啞口無言了,野模翻了個白眼,然后繼續說道:“你無非是找不到女朋友,然后覺得我也不差,我也沒有男朋友。就想著和我在一起而已,愛不愛的你根本不在乎,對我也沒有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