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疾風貓的尸體,韓羽低頭思索。
“獻祭了一百只一階巔峰的飛天螳螂才斬殺了這只疾風貓,但是如果讓飛天螳螂對戰疾風貓的話,三十只足矣。看來獻祭只能作為保命手段,不能用在常規戰斗當中。”
隨后,韓羽眼神微動,他又想到了一點。“不知道獻祭提升的戰力有沒有上限,如果沒有上限的話那么是不是代表我有了越階戰斗的能力?可惜不能試驗一下,只好以后等機會了。”
能越階戰斗的人毫無疑問全是天才中的天才,就算全人類當中都數量極少,如果韓羽能越階戰斗那么將躋身于頂尖天才行列。
韓羽收束思緒,繼續往前行進。
有了飛天螳螂的速度以后,韓羽行進的速度大漲。
一路上,韓羽又遇到了幾只二階巔峰異獸攔路,但全被韓羽輕而易舉的擊殺了。
這條通道沒有岔路,讓韓羽有些慶幸,花費了大概兩個小時,終于到了出口。
韓羽推開擋路的石頭,走了出去。
韓羽環顧一周,周圍大部分都是巖石,植被稀疏,只有零星的幾棵樹孤零零地扎根在巖石縫隙當中。
韓羽看著周圍的環境,覺得有些眼熟。
“這是……二階險地重巖山?”韓羽想起來,自己之前看過一部分險地的圖片,其中二階險地重巖山就和現在韓羽身處的地方很像。
“不知道這是中心區域還是外圍。”韓羽喃喃自語。
就在韓羽還在熟悉環境之際,周圍突然圍過來一大群異獸。
異獸的數量極多,密密麻麻的根本數不清,韓羽估算,至少上萬只!
“我他媽是吸引異獸體質嗎?剛從一萬多只異獸圍攻中活了下來,現在又被包圍了?”韓羽口中罵罵咧咧地,當機立斷地喚出大肚蝠,讓大肚蝠將自己吞入口中。
邪教的人將上萬只異獸放在出口絕對是聰明之舉,如果是其他人估計都得喪生在異獸口中。
但現在的韓羽用脫胎換骨來形容也不為過,之前被圍攻只能被動應戰,現在被圍卻完全可以藏在大肚蝠肚子里溜之大吉。
就在韓羽進入大肚蝠肚子里的同一時刻,一根地刺突然從地上冒出,直直刺向大肚蝠的腹部。
韓羽趕緊操控大肚蝠拉升高度,但空中同樣有會飛的異獸。
數百只無足鳥將大肚蝠圍得密不透風,向著大肚蝠沖擊而來。
那尖銳的鳥喙散發著烏光,尖端銳利而冷冽,讓人毫不懷疑它的攻擊力。
韓羽見無足鳥沒有給大肚蝠留下一絲逃跑的縫隙,只好操控大肚蝠虛化,穿過無足鳥的身體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大肚蝠的速度在二階當中屬于頂尖,無足鳥根本追不上。
沒一會兒,便將無足鳥甩得連影子都見不到了。
路上,韓羽發現了不少大型異獸群聚集地,他估計,這里應該是重巖山的中心區域。
想想也對,眾神教作為獸皇的下屬教派,肯定選擇異獸多的地方藏身,這些異獸可都是他們的盟友。
韓羽選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等了一個小時。
“獻祭飛天螳螂的力量消失了,也就是說一次獻祭可以維持三個小時的時間。”韓羽計算了一下,對于天賦‘獻祭’有了比較清晰的認知。
“一個小時了,那些異獸估計已經走了吧。”
韓羽還是打算回去,因為他也不知道邪教的那些人藏在了哪里,所以還是從地道出口處開始搜查比較好。
進入大肚蝠的肚子里,韓羽喝了一口快樂水,操控著大肚蝠小心翼翼地返回了地道出口處。
果然,那些異獸已經散去。
韓羽將所有召喚獸全部召喚了出來,自己則是繼續呆在大肚蝠的肚子里隱藏好。
韓羽閉上眼睛,將心神全都放在召喚獸的身上。
在韓羽的操控下,召喚獸大軍以出口為中心,向外搜索。
幾十萬召喚獸大軍同時搜索,這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地毯式搜索了。
地蟻沿著粗糙的巖石表面緩緩爬行,發出了一陣陣細微而獨特的沙沙聲。
地蟻穿梭在巖石之間,尋找著邪教人員的蹤跡,期間也有遇到異獸阻攔,但全都被韓羽操控召喚獸大軍輕易擊殺。
搜查過程持續了一天一夜,異獸都斬殺了十幾只,加上在地道中斬殺的,系統獎勵的星幣余額都有20萬了,但卻沒有發現邪教那些人一絲一毫的蹤跡。
這一天一夜中,有好幾次韓羽操控召喚獸的距離達到了極限,讓韓羽不得不換個地方繼續探索。
韓羽不禁有些郁悶,這些邪教人員難不成插翅膀飛了不成?這么多召喚獸搜了一天一夜,卻絲毫不見蹤跡。
“不愧是一直躲在暗中的邪教,反偵察能力這么強。”韓羽甚至對于這些邪教的人心中有些佩服,他決定,如果被自己抓到一定會給他們一個體面的死法。
險地中心區域危險重重,這一天一夜讓韓羽損失了不少召喚獸。
好在韓羽手中召喚獸大軍數量龐大,并且系統也在不斷生成,損失的這些召喚獸對于韓羽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韓羽在大肚蝠肚子里的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養足了精神后便操控大軍繼續搜查。
大軍浩浩蕩蕩,遇到數量少的異獸便直接大軍壓上,碾碎它們,如果遇到數量多的異獸群,便繞開選擇另外一個方向。
“邪教的人會不會就隱藏在這些大型異獸聚集地當中?”韓羽心中思索。
隨即,他放出剩余的十九只大肚蝠,利用虛化能力去查探大型異獸聚集地。
那些異獸拿大肚蝠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任由大肚蝠在它們之中飛來飛去。
地蟻、飛天螳螂、赤羽蛇組成的大軍負責查探異獸少或者沒有異獸的地方,大肚蝠則憑借虛化能力查探那些大型異獸聚集地。
分工明確,節奏平穩。
但就是找不到邪教人員的丁點兒線索。
“草,這些人真能藏,這么大的重巖山我特么怎么找啊。”韓羽罵罵咧咧的,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