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鮮血染紅了黃毛的衣衫,他痛苦地掙扎著,卻無濟于事。韓羽的殺意仿佛要把黃毛融化,他一次又一次地操控著飛天螳螂,將黃毛的肉一點點地割下來。
黃毛的慘叫聲漸漸低微,最終化作痛苦的呻吟。
韓羽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黃毛,心中卻毫無波動。
他冷酷地釋放出雙生花的能力,治愈著黃毛的傷勢,然后再次讓飛天螳螂開始割肉,仿佛要把黃毛的痛苦延長到永遠。
幾次之后,黃毛看向韓羽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恐懼。
黃毛已經徹底崩潰了,他不再掙扎,只是用恐懼的眼神望著韓羽,仿佛在祈求他停止這一切。
韓羽卻無動于衷,他依舊冷酷地操控著飛天螳螂,將黃毛的痛苦一點一點地放大。
周圍的人群都看得毛骨悚然,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殘忍的戰斗,也從未見過如此冷酷無情的韓羽。
到了最后,連雙生花都治愈不好了,韓羽這才將黃毛扔在了地上,等待裁判宣判。
“這個韓羽太可怕了,我看還是不要惹他。”
“櫻花國太過分了,故意重傷華國隊員,所以才會引得韓羽出手。”
“是啊,你看之前幾次,所有國家的隊員和華夏國隊員都挺好的,韓羽看誰也都樂呵呵的,這次櫻花國算是徹底激怒韓羽了。”
擂臺上,裁判判韓羽贏之后,韓羽沒有走下擂臺,而是看向了櫻花國選手席位。
所有人感受到韓羽的目光以后,都忍不住心生恐懼。
韓羽的眼神中沒有憤怒,也沒有輕蔑,只有冰冷的殺意。
那是一種仿佛來自地獄的凝視,讓櫻花國選手席位上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他們仿佛看到了一個來自深淵的惡魔,正用冰冷的目光審視著他們,隨時準備將他們吞噬。
“請櫻花國選手上臺。”
裁判的聲音響起,但櫻花國眾人卻無動于衷,不敢上去。
韓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宛如來自地獄的幽光,將櫻花國選手席位上的眾人籠罩在一片冰寒之中。
他們已經徹底被韓羽的殺意所震懾,內心充滿了恐懼,身體僵硬,無法動彈。
“請櫻花國選手上臺。”
裁判重復了許多次之后,才有一人走向了擂臺。
這人連看都不敢看韓羽,哆哆嗦嗦地走了上去。
比賽開始之后,韓羽故技重施,再次將這個人折磨至昏迷之后,才將他扔在了地上。
這一下,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韓羽心中的怒火。
第三個人,第四個人,第五個人同樣逃不過被折磨的命運。
他們很想投降,但韓羽卻總是能堵住他們想要說話的嘴巴。
這場無休止的折磨,將每一個人的意志都摧毀殆盡。
他們不再反抗,只是在無盡的痛苦中哀嚎,祈求著韓羽的饒恕。
他們是真的后悔了,后悔傷害韓羽的隊友。
然而,韓羽的怒火并沒有隨著他們的求饒而消散。他冷眼看著他們,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他明白,這些人的后悔并非出自真心,而是源于恐懼和痛苦。
最終,當所有人的求饒聲都變成了虛弱的呻吟,當他們的身體都變得遍體鱗傷,韓羽才停下了。
他將他們丟棄在血泊之中,像丟棄一堆廢棄的工具一般。
他的眼中沒有憐憫,沒有一絲后悔,只有冰冷的平靜。
韓羽緩緩走下了擂臺,所有人看著他的身影都開不了口了。
就連華國隊隊員看著韓羽那副冷漠的樣子都不敢開口說話。
韓羽回到了選手席,對著眾人微微一笑道:“怎么,都不說話了?”
幾人看到韓羽這個樣子才松了一口氣,說道:“隊長,剛剛你那個樣子真的把我嚇到了。”
“是啊,你那個樣子太可怕了。”
“現在我想一想還心底發寒呢,感覺你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韓羽擺了擺手:“他們傷害我的隊員,我怎么能不做點什么出出氣呢?”
韓羽坐在了座位上,和幾位隊員閑聊,等待著團隊賽的開啟。
很快,雙方選手上臺。
由于櫻花國隊主力隊員全被韓羽打到重傷,根本上不了場,所以他們這次團隊賽上來的是替補隊員。
櫻花國替補隊隊員哆哆嗦嗦地走上了擂臺,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幾人。
開始之后,韓羽依舊抱著雙臂站在一旁,將戰場交給其他人。
司徒純的木藤如巨蟒般纏繞,詹將雙臂猛地一震,地面裂開,土系元素化作尖刺,如同雨點般射向五人。
范景澄的火焰長劍化作一道火龍,咆哮著撲向敵陣,將空氣都燒得扭曲。
江凌水流交織,化作一道道水幕,阻擋著敵人的攻擊。
櫻花國替補隊隊員根本沒支撐了多久就被打下了擂臺。
這一次,華國隊再次勝利!
“華國太強了,尤其是他們的隊長,現在想想我都害怕。”
“是啊,我觀看這么多比賽,根本沒見過如此強大的人。”
“今年冠軍應該是華國了吧?”
“我估計差不多,到現在為止華國表現出來的實力是最強的。”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韓羽帶著眾位隊員昂首挺胸地返回酒店。
酒店大廳中,幾位櫻花國的隊員正纏著繃帶坐在沙發上。
見到韓羽等人過來,替補隊還好,畢竟沒有受到折磨。
但所有的主力隊隊員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江凌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你們是真賤啊,非得給你們點顏色瞧瞧才知道收斂。”
范景澄附和道:“是啊,還妄想傷害我們華國隊隊員?哈哈,現在知道錯了吧?”
幾個櫻花國隊員不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看哪里。
江凌走過去,喝道:“跟你們說話呢,啞巴了?”
這一聲大吼,讓櫻花國隊員們再次打了個哆嗦,他們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用畏懼的眼神看著江凌。
那幾位隊員看到江凌,紛紛露出諂媚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討好之意:“之前是我們不懂事,冒犯了各位,還請各位原諒我們。”
江凌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跟我說沒用,得跟司徒純說。”
那幾人趕緊看向司徒純,乞求道:“求求你原諒我們,之前我們確實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