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英默默起身,緩步走到第五南山面前,一張臉冷得如同冰凍了千萬年。
“怎么,想尋死啊?”
“放心,嚴于沒來之前,我不會讓你死的?!?/p>
“當然,作為對你剛才那些話的懲罰,我決定先給你一些警告?!?/p>
說著,司徒英便猛的拽住第五神庭的右臂,用力一扯。
骨頭血肉撕裂的聲音響起。
第五神庭的小臂被整個扯斷,鮮血噴濺。
第五神庭臉色驟然慘白,額頭上的冷汗也迅速聚集。
劇烈的疼痛感甚至讓他的身體本能的顫抖。
然而此時的第五神庭卻笑得更加癲狂。
“扯斷我手算什么本事?摘我腦袋啊!”
“我告訴你司徒英,你就是個十足的賤貨。”
“既然想殺我,當年生我下來干什么?”
“是不是有?。浚 ?/p>
“對,你就是有病。”
“賤??!”
“得虧你丈夫和寶貝兒子死了,要不然他們看見你現在這樣,保不齊雙雙自殺?!?/p>
司徒英的呼吸逐漸沉重。
她知道第五神庭是在故意激怒她,她也知道第五神庭這么說就是想死。
可胸中的怒火,還是蹭蹭往上冒。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司徒英雙目赤紅。
“那你殺啊!”
“找死!?。 ?/p>
司徒英剛抬起手,胳膊就被第五南山一把抓住。
“阿英,你……冷靜點。”
第五南山話音剛落,司徒英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我怎么跟你說的?我說過,不許喊我阿英,你是聽不懂嗎老東西?!”
罵完,司徒英猛的一腳踹在第五南山胸口。
第五南山整個人被踹飛,撞擊在金屬墻壁上留下一個淺坑。
第五神庭此時已經笑出了聲。
“好看,這戲碼好看,狗咬狗。”
“司徒英,繼續啊,打死第五南山啊,打死你公公?!?/p>
“哦不對,應該算是你的姘頭?!?/p>
“哈哈哈……”
“閉嘴?。。 彼就接⒔K究還是被第五神庭徹底激怒了,手中出現一柄禁物長劍。
不過還沒等司徒英刺出,警報聲突然響起。
司徒英猛的看向監控屏幕。
“哈嘍哈嘍,我到了,開個門唄。”監控屏幕里,嚴于正在揮手。
同時,嚴于的聲音也從擴音器中傳來。
司徒英深吸了一口氣,收起禁物長劍,摁住了通話按鈕:“嚴館長來了,我可等了好久了,請進?!?/p>
司徒英說完,嚴于面前的金屬大門轟隆打開。
嚴于沒有直接往里走,而是依舊站在門口。
“怎么,嚴館長是怕有埋伏嗎?”
“以嚴館長擊殺傳奇的實力,需要怕嗎?”
“就算是我,現在怕也不是你的對手了。”
大門口,嚴于挑了挑眉,接著便朝著監控豎起了一根中指,“司徒英你怕不是個腦殘吧?!?/p>
司徒英:……
“現在,老子給你兩個選擇?!?/p>
“第一:把神庭完好無損的給我送出來,我考慮考慮留你一條狗命?!?/p>
“第二:你把神庭弄死,拍張照給我。我給他立個墳,然后滅了整個深藍給他陪葬。”
“你有一分鐘的考慮時間,現在,計時開始?!?/p>
說完,嚴于就掏出手機點開了計時器。
司徒英的臉瘋狂抽搐。
這特么的跟她想的不一樣。
在她的計劃里,嚴于應該跟薛青衣直接殺進來,應該選擇一路暴力平推。
畢竟,嚴于能殺傳奇,薛青衣也已經成就傳奇。
這么強悍的組合,壓根沒必要小心謹慎。
然而,嚴于他……真就這么干了。
完全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你還有四十秒?!眹烙诘穆曇粼俅雾懫稹?/p>
第五神庭笑得特別爽,但也特別丑,畢竟整張臉都被錘爛了。
你看看你們,多蠢。
說了不要跟嚴于玩腦子,就你們那點豬腦子能玩得過他?
這么長時間了,你們見過嚴于吃虧?
這貨也就是看著彪,看著胡來,其實一直手握大局,一直算計精準,穩如老狗。
“既然嚴館長不在乎自己朋友的死活,那就全面開戰!”司徒英的怒吼驟然響起。
大門外,嚴于無所謂的聳聳肩。
“你當媽的都不在乎自己兒子死活,我在乎個屁。”
“還有,別特么用全面開戰這種玩意來威脅我,老子不是鎮祟局,不吃你這一套。”
“反正我就一句話,第五神庭可以死,但他死了,你們深藍今晚兩條狗都別想活著走出去。”
“現在,還有二十秒。”
“十九……十八……”
嚴于開始倒計時。
司徒英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她在想,到底要怎么選。
殺了第五神庭的話,就徹底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可要是把第五神庭送出去,她又不甘心。
至于把嚴于騙進來,那就更不可能了。
“還有十秒哦?!?/p>
“等一下,我放人!”司徒英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要不再考慮考慮唄,我其實建議你先弄死第五神庭,畢竟這樣的話,我到時候殺你們就是為兄弟報仇,打起來還帶勁點?!?/p>
第五神庭:???
不是嚴于,這一句就完全沒必要加了啊。
雖然我也不在乎生死,但如果能活的話,還是活一下比較好。
“第五南山,把人送出去?!彼就接]再搭理嚴于,而是朝著邊上的第五南山吩咐了一句。
第五南山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拽起第五神庭就往外走。
他怕走得慢了,司徒英又反悔。
司徒英這神經病已經徹底瘋魔了,神庭好歹也是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她是真的一點不留手,真打算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