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于也不說話,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馮淵。
馮淵整個人看著有些坐立難安。
“算了,我說還不行么。”幾分鐘后,馮淵終究還是無法忍受嚴于的目光沖擊,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嚴于也不廢話,立即拉了兩張椅子。
“師父來,坐下仔細說說。”
馮淵坐下后又沉默了半分鐘,然后看向嚴于:“你……知道廖山是什么人嗎?”
嚴于挑眉,果然還是跟廖山的身份有關嗎?
其實廖山讓他帶阿姐去新世界的時候,嚴于就開始懷疑了。
正常來說,以廖山十三境的實力,完全可以自己來聯合會。
但他寧愿付出巨大的代價也要讓自己請阿姐,這其實說不太通。
“不清楚。”嚴于搖頭。
他也就這么懷疑。
至于廖山到底什么人什么身份還真不清楚。
他所知道的廖山,就僅僅只是浮空島的島主。
“他……曾經也是至高權柄。”馮淵開口。
嚴于愣住。
曾經的至高權柄?
沒開玩笑?
“我聽到的時候,跟你一樣。”看到嚴于詫異的表情,馮淵攤了攤手說道。
嚴于蹙眉,誰跟你一樣,我不是驚訝,我是覺得不對勁。
如果廖山是曾經的至高權柄,那很多事情其實是無法解釋的。
“沒事師父,你繼續。”嚴于想了想開口,還是先等馮淵說完再作判斷。
“但是后來,由于他的實力越來越強,路徑所帶來的特性越來越超常規,他受到了某種巨大的壓制。”
“根據廖山所說,壓制來源于聯合會這個世界。”
“世界意志?”嚴于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關于世界意志,嚴于已經接觸過兩個了。
一個是新世界意識,還有一個就是希光。
說起希光,這貨非常的宅,一直就躲在空間夾縫里。
“對。”馮淵點點頭。
“受到了世界意志的壓制后,廖山選擇了反抗。而反抗的結果就是被抽離至高權柄,變成一個廢物。”
“廖山逃到新世界之后,開始摸索新世界之中的路徑。”
“這才達到了十三境。”
“但他依舊無法到聯合會,他說一旦暴露,世界意志會立即對他進行絞殺。”
“他現在需要積蓄力量,需要不斷研究各種路徑來佐證自己的道路。”
“他需要達到十四境,才有可能與聯合會的世界意志抗衡。”
嚴于皺眉,雖然馮淵解釋了廖山的身份和過往,但似乎還是缺了一些什么東西。
等等……
青衣!
廖山是知道青衣的,甚至他知道青衣已經突破到十三境了,要不然他不會突然給自己一個奇怪的冰寒石頭讓他去幫青衣蘇醒。
而馮淵和廖山聊完之后,馮淵對青衣的態度也出現巨大的變化。
馮淵甚至愿意為了青衣不顧萬煉居的中立,想要硬剛崇天。
“青衣,是馮淵突破到十四境的關鍵?”嚴于突然沉著臉問了一句。
廖山老頭要是把主意打到青衣身上的話,那不好意思,我嚴于指不定的要干一波欺師滅祖。
“是……也不是。”馮淵搖頭。
“怎么說?”
“就是按照廖山的說法,青衣是有希望直接達到十四境的,她獲得那種火焰能量非常特殊。如果青衣達到十四境,那他可以借鑒青衣的路徑沖擊十四境。”
嚴于依舊眉頭不展:“所以呢?這跟你對青衣態度諂媚有什么關聯?”
馮淵沉默。
嚴于沒催促,靜靜等待。
既然馮淵已經說了,那就等他將事情全部說完。
不著急。
“廖山希望我跟青衣保持好關系,必要的時候……也就是等她十四境的時候,讓青衣回一趟新世界。”馮淵終于還是開口。
“跳過我讓青衣回新世界嗎?”嚴于眼神中閃過一道厲芒。
說實話,他已經感受到了整件事情中很多有問題的地方。
“是。”馮淵點頭,“廖山說,以你的性子,未必會答應。”
嚴于眼眸瞇起,我不答應你就可以暗地里操作?
“所以,廖山給了你什么好處呢?”嚴于再次看向馮淵。
既然馮淵選擇幫廖山,那廖山肯定給出了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至高權柄。”
“什么?”
“廖山答應我,只要事情完成,他會給我提供一種至高權柄路徑!!”馮淵眼神中帶著亢奮甚至是瘋狂。
“嚴于,你不懂,那可是完整的至高權柄路徑啊。”
“如果我可以研究透徹,或許可以將路徑融入鍛造武器。”
“到時候,一把武器就是一個至高權柄啊!”馮淵語氣帶著輕顫。
一把武器就是一個至高權柄?
鎮海劍就是啊我的傻師父。
廖山這個人,藏得太深。
他要干什么,誰也不知道。
他所說的那些,也未必可信。
跟這樣一個人做交易,是極其危險的。
“以后,別跟廖山接觸。”嚴于想了想說道。
馮淵沉默,他心里其實也知道廖山很復雜,自己很有可能會被他當槍使。
可至高權柄路徑,他真的難以拒絕。
“小海。”嚴于突然喊了一句。
下一秒,萬煉居上空,空間驟然裂開。
“讓我師父去一趟你那里,讓他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一把武器就是一個至高權柄,讓他早點死了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嚴于攤攤手說道。
至高權柄級別的武器,那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鍛造出來的。
鎮海劍,就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