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白突破魂斗羅,所有人都瞳孔地震。
貌似蘇白的年紀比他們還要小一點,當真乃天下第一奇才。
“蘇老師,天恒決定這段時間都要待在這里訓練,請您準許!”
玉天恒沖著床上的蘇白,抱拳道。
他年紀比蘇白大,如今卻只是小小魂尊境界,經過這幾天不停的戰斗,他的魂力也有所提升,距離魂宗僅一步之遙。
而身為藍電霸王龍家族傳人的玉天恒,從小就有著極強的好勝心,只有不斷變強才能配得上他的名號。
蘇白思索片刻,本不愿過多浪費時間在這,但看他們這么有上進心也還是點頭答應了。
雖然玉小剛不是啥好東西,但若藍電霸王龍家族日后能臣服在他腳下,倒也可以少些殺戮,
不然,等待他們的只能是滅亡!
“這幾天我不會去斗魂場,雁雁你也不用去了”
“你們切記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也不要說認識我,還有把身份都隱藏好?!?/p>
“都先去休息吧,等晚上我會安排人保護你們。”
蘇白的語氣十分嚴肅,
他殺了鬼斗羅,自己倒是不怕武魂殿上門尋仇,
但若是他們以朱竹清他們為要挾,那自己便被動了。
好在此前到這里的時候他查探了一番,并沒有發現探子,
要不然這斗魂場是萬萬不能再去了。
說完,獨孤雁有些詫異,但并未反駁,她知道是蘇白這么做是為了她好,
畢竟蘇白殺的是武魂殿的人。
幾人離開后,
蘇白又調出系統面板,進行了三次抽獎,
【焰分噬浪尺】
【免疫之心】
【契約卡牌】
看著三個獎勵,蘇白眼神顫了一下,
只是這斗羅大陸并沒有斗氣,難道真的可以能施展斗技?
思索著,斗技功法已經融入了他腦海,
“沒想到用魂力也能催動!”蘇白咂了咂嘴。
而后又將免疫之心和契約卡牌了解一通,
心情瞬間大好,這免疫之心居然可以免疫一次神級以下的任何攻擊,
這不是妥妥的名刀司命嗎?
而那契約卡牌更是可以和任何九十級以下的魂師締結主仆契約。
好好好,這下底牌又多了幾張。
最后,蘇白則從仆從商店新兌換了一個95級左右的傀儡。
……
武魂城,胡列娜房間。
床邊一個美婦人貝齒緊咬紅唇,玉手捏著權杖,發出一陣金屬斷裂的聲音。
美婦人頭頂皇冠,栗茶色秀發整齊的披散在腦后,一身紫白相間的高貴錦服彰顯著高貴的氣質。
皮膚如玉,五官精致。
只是此刻她的目光是那樣的冷峻。
比比東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胡列娜,眼中的殺意更加旺盛。
“死亡斗魂場那邊怎么樣了,查出來是誰傷了他們嗎?”
比比東問道。
自從那天胡列娜和月關回到武魂城后便一直昏迷不醒。
一旁一名白發老者顫顫巍巍回應道:“回,回稟教皇冕下,只知道是有人在斗魂場內和圣女還有鬼長老發生了沖突,具體是誰干的還不知道?!?/p>
聞言,比比東眼神陡然一冷,渾身氣息爆發,直接將老者震飛,摔在墻上。
“廢物!”
“給你們最后三天時間,若查不出來是誰干的,就把你們的頭提回來見本座!”
那老者嚇得趕緊跪地,連連答應,便迅速離去。
這時。
床上的胡列娜緩緩睜開眼,
“老……老師!”
見到比比東,胡烈娜蒼白的臉頰上立刻掛滿淚水,
委屈的撲到比比東懷里。
“老師,鬼爺爺他們回來了嗎?”
胡列娜噙著虛弱的聲音問道。
比比東松開胡列娜,搖了搖頭:“我派出去的人還有沒找到鬼魅。”
“娜娜,到底是誰傷了你們?”
能在鬼魅的保護下將胡列娜傷成這般模樣,對方的實力必然在封號斗羅之上。
胡列娜搖頭,噙著委屈的語氣道:“那個人我們不認識,而且戴著面具看不清樣貌,
從聲音判斷,年紀應該比我還要年輕一些,但那人已經是魂圣的境界,而且擁有十萬年魂環?!?/p>
比比東眼神凝固,眼中似乎閃過一絲震驚,
比娜娜還要年輕的魂圣,還是擁有十萬年魂環的魂圣,此子的天賦竟如此匪夷所思!
“你沒看錯?”
“老師,這種事我絕對不會看錯的!”
聞言,比比東似有所思,武魂殿勢力遍布大陸,
這十幾年來她見過的天才也不在少數,只有一人是她曾經聽過并且親自招募過的,
那就是七寶琉璃宗的天才蘇白!
只是當時因為對七寶琉璃宗的感情,他無論如何都不肯加入武魂殿。
但,那蘇白不是已經死了么?
難道世上還會有這般妖孽的人?
隨后,比比東又遣人前去調查蘇白的事。
“老師,您一定要找到那個畜生,替學生報仇!”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菊花關走了進來。
“教,教皇大人,老鬼他……死了!”
菊花關的眼睛還充斥著血絲,說話的語氣也包含怒意。
聽到這話,比比東表情變得嚴肅了幾分,
胡列娜則是立馬哭得更傷心了。
“都怪我,嗚嗚,要不是我,鬼爺爺他也·1不會……”
比比東安撫說道:“娜娜,你也不用太傷心了,老師一定會找到他?!?/p>
雖然鬼斗羅死了,但比比東并沒有多傷心,向這樣的封號斗羅武魂殿一抓一大把,
只是看菊鬼二人忠心才一直留在身邊。
若那人真是蘇白,定然已經與七寶琉璃宗決裂,以他的天賦將來或許可以達到和自己一樣的高度,
若他肯加入武魂殿,那日后何愁大業不成?
幾天過去,
比比東坐于王座之上,側躺小憩。
“報,教皇冕下,七寶琉璃宗那邊傳回消息,有人親眼見到蘇白殺了宗門弟子后揚長而去?!?/p>
聞言,半夢半醒的比比東瞬間驚醒,這蘇白果然沒死。
而后,她又立馬恢復了冰冷的表情。
“知道了,下去吧。”
比比東又叫住他,“回來,讓出去查娜娜受傷一事的人都回來吧?!?/p>
那人很是詫異,這胡列娜可是教皇冕下的愛徒怎么會?
“那圣女她……”
見下屬疑問,比比東冷冷道:“本座的話你聽不懂嗎?”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