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兒聞言,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一抹紅暈,卻沒有出言反駁。
眼角余光悄悄得看著白老師。
但是令她失望的是……
白老師根本沒有看向這邊,也沒有任何情緒波瀾,仿佛沒有聽見剛才的話一樣。
哎!
老師就是一根木頭。
我追老師的大計,什么時候才能實現啊!
片刻后。
白樹見水冰兒和雪舞沒有再繼續這個問題了,心底才松了一口氣。作為老師,他只想教書育人,將學生培養成神。
可是,都不知道這些學生怎么想的?老想追老師呢?
日防夜防。
女學生難防。
你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理解老師的良苦用心呢!
“冰兒,身體好一點了么?”白樹轉身問。
“多虧老師治療,雖然還不能動用魂力,但行走無礙了。”水冰兒說著,伸出手,扶著冰床邊沿,緩慢坐起來。
她主要是受內傷。
而且是五臟和經脈位置。
四肢沒受傷。
自然不會影響正常活動。
“那就好。是誰將你傷成這樣的?”
水冰兒眉頭緊蹙:“是趙無極和弗蘭德聯手打的。”
白樹眼中寒光一閃。
兩位院長聯手對付一個學生,這般行徑令他怒火中燒。
麻的。
一對一就算了。
兩位都能當水冰兒祖宗的人物竟然玩群毆?
臉呢?
這次的事情必須要有人付出代價。
“能動嗎?”
“為師替你報仇去。”
白樹不會講什么豪情壯語,只會用最樸實的語言,和最真切的行動,來給學生展示來自老師的愛。
“能。”
水冰兒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扶著床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身姿站穩了。
“好。”白樹點點頭,隨后轉過頭,將目光看著雪舞:
“雪舞,老規矩你守家。”
“嗯!!!”
“竹清也守家。”
“好的,老師。”雪舞和朱竹清齊聲開口。
白樹轉過頭,看著水冰兒。雖然水冰兒能站立,但身體還很虛弱,搖搖晃晃的。
白樹沒多想,就走到水冰兒身邊,摟著水冰兒柔軟的腰肢,騰空而起。
他知道水冰兒是不會拒絕的。
作為老師帶學生飛怎么啦?
至于緋聞?
白樹不在乎。
水冰兒也不在乎。
可是,史萊克惡意中傷,造謠,污蔑、抹黑。這就不行了。
“老師,我是不是很沒用?”感受著腰間傳來的溫度,水冰兒心跳加速,臉色更紅了。近距離,更能感受到白老師的帥氣逼人,仙姿卓約,仙人之姿。
好奇怪喔!
我心跳好像有點快。
白樹想了想:“怎么可能?我收的徒弟,都有成神之姿的。只是下次要記住,替為師出頭前,要先估量自身實力。。實力不夠,就等老師回來之后,再處理。無論任何時候,都是自己安全最重要的。老師只有你一個可用來的按摩學生,如果你嘎了,以后誰半夜爬進老師的床,幫老師按摩啊!”
白樹語重心長。
說的話很平淡。
每一個字也很平凡,但是卻好像有千鈞巨力,將水冰兒的柔軟的地方擊穿。
老師總是為學生著想,還喜歡我半夜的按摩。而且還是唯一一個按摩。
聽到這句話,水冰兒感覺這一切都值了。
“可是……”
“可是……可是……我聽到老師被人污蔑,就是不高興。。”
“什么采陰補陽?專睡女學生?”
“這不是放屁么?”
“老師明明是這個世界上最正直、最有師德的人,否則早就睡了我和雪舞了。。”
“傻孩子。”白樹禁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水冰兒頭,為了避嫌,沒有再說什么了。
……
天水分校距離史萊克學院本就不遠,以白樹的速度,幾乎是片刻功夫,兩人便來到了史萊克學院上空。
白樹并未收斂氣息,強大的威壓,如同無形的巨石,轟然壓下,籠罩了整個史萊克學院。
操場上,正在訓練的學員,動作驟然僵住,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捆縛,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封號斗羅。
這可是封號斗羅的氣息。
“弗蘭德!趙無極!滾出來!”
白樹的聲音如同巨鐘敲響,震得眾人頭腦發暈。。
“何人敢在史萊克撒野!”
一聲粗獷的爆喝響起。
緊接著。
一個身材矮壯如鐵塔般的身影從一間辦公室里沖了出來,正是不動明王趙無極。
四眼貓鷹弗蘭德戴著金絲眼鏡,跟在后面。
兩人抬頭看向空中,當看清來人時,瞳孔猛地一縮。
白仙師?
水冰兒?
看來他們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白仙師?白仙師這是何意?剛來就釋放威壓,莫非想以大欺小??”弗蘭德扶了扶眼鏡,強作鎮定。
“以大欺小?論以大欺小,我豈敢與二位院長相比?”白樹冷笑。
“你……”
趙無極、弗蘭德一陣語結。他們將水冰兒打成重傷,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是他們絕不會承認的。
明明是水冰兒主動挑釁在先的。
他們只不過是被動反擊。
這時白樹冷冷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我且問你們,我徒兒水冰兒身上的傷,是誰的手筆?”
弗蘭德、趙無極聞言,辯解道:“這不能怪我們。是你的學生先出言不遜,污蔑史萊克聲譽!老夫不過是稍加教訓!”
“水冰兒污蔑了什么?”白樹冷冷地問。
弗蘭德聞言,臉色鐵青,一時沒有回答。
這時白樹冷冷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水冰兒污蔑了什么?”
弗蘭德深吸一口氣,咬牙道:“說我們史萊克教師……污蔑天水學院。但是史萊克是絕不可能做這件事的。你們又沒有證據,我可以告你們造謠?”
“哦?”
“難道不是事實嘛?”
“證據?”
“我何須證據?”
白樹輕飄飄地開口,仿佛已經將他們判了死刑。恐怖的威壓隨著話語間,驟然變強,如同實質向眾人壓去。
“你們做了什么腌臜事,心里沒數嗎?”
“自己立身不正,被人說出了事實,就惱羞成怒。兩個成名已久的魂圣,聯手圍攻我門下的學生?而且還下如此重手,傷及五臟經脈?”
“真是好威風!”
“白樹的學生,何時輪得到你們來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