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朱竹清就聞訊出來了。
朱竹清看到是寧榮榮,臉色很平靜,對于這個有點任性的小姑娘。
她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至少比小舞要好。
“榮榮。你怎么來找我了?”
朱竹清疑惑地問。
她真沒想到,寧榮榮會來天水分校找自己。而且還是在如此風頭火勢的時刻。
“我有點事情要請教一下你。”
“能換一個地方嗎?站在門口有些冷。”
寧榮榮抬起頭,看了一眼門衛,以及天水分校里面。
其實她并不是怕冷,只是問的問題比較私密,不想在天水分校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問。
“可以。”
朱竹清點點頭。雖然不知道寧榮榮的葫蘆里賣什么藥,但是她一點都不怕。
修煉成極致之速之后。
已經沒有什么同輩,能讓她忌憚的了。
當然……
白仙師座下的弟子除外。
白仙師的弟子都是變態,水冰兒修煉極致之冰,雪舞修煉極致領域。
朱竹清對上這兩位師姐的任何一位都沒有任何把握。
……
與此同時。
白樹正在天水分校教學樓內,靜靜地看著門口方向,其中目光仿佛穿透了數百米距離。
落在朱竹清和寧榮榮身上。
寧榮榮主動上門了么?
看來是想要加入天水分校了。
寧榮榮倒是適合修煉極致輔助的。
只是我一共只能收七名內門弟子。
現在已經去掉了四名。
還剩下三個名額。
如果將這個名額給寧榮榮的話,確實有些浪費了。
而且寧榮榮的風評并不怎么好。
白樹看著寧榮榮和朱竹清離開的背影,暗自嘆了一口氣,現在才準備拜我為師啊!
遲了一點。
我已經收徒千仞雪了。
名額快滿了呀!
要不將寧榮榮收為外門弟子算了。
外門弟子是不會占用收徒名額的。
白樹經過深思熟慮之后,頓時做出了決定。
……
與此同時。
朱竹清跟寧榮榮出來之后,就一直來到索托城的鬧市。
寧榮榮帶著朱竹清來到索托城的一座茶樓的包廂。
包廂私密性很好,而且隔音,將大門關起來之后,外面基本就什么都聽不見了。
為了討好朱竹清。
寧榮榮不止點了茶,而且還點了滿滿一桌子的糕點。消費了幾十金魂幣。
朱竹清則大吃特吃了起來。
自從加入天水學院之后,她都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下午茶了。
不對。
是每天忙于修煉極致之速,沒有時間吃。
半小時之后。
朱竹清吃得七七八八了,肚子圓鼓鼓的,像三個圓球在晃悠。
那豐滿真的不是開玩笑。
只不過……
肚子鼓鼓的絲毫不影響朱竹清的美。
“榮榮,現在下午茶也喝了。你有什么問題想要問我就問吧!”
朱竹清笑了笑開口,其實她已經大概猜到,寧榮榮會問什么東西了。
只是沒有確定。
寧榮榮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朱竹清,忽然正式了起來。
“我想問白仙師到底是什么人?”
“你問的是謠言的事情吧?”朱竹清笑了笑,隨后又開口:“白仙師是一個品德高尚的人,是我目前最尊敬的老師。”
“你覺得白仙師的極道怎么樣?強不強?”寧榮榮又問。
“當然強。這是我見過最強的魂力修煉法了沒有之一。”朱竹清照實回答。
寧榮榮聞言,沉默了一會,該了解的都了解了。
接下來。
該問一些更深入的問題了。
寧榮榮雙手抓住衣袖,有些難以為情,磨了一會,終于開口:
“白老師有猥褻你嗎?或者說有強迫你什么嗎?”
什么?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朱竹清忽然站起來,非常生氣地怒斥一聲:“榮榮,我當你是朋友,才出來跟你聊聊的。但是絕不允許你侮辱我的老師。我的老師不是這樣的人。”
“那你的處子之身還在嗎?”寧榮榮又問。
“……”
“榮榮,你再這樣的話,我就真的生氣了。”
朱竹清眉頭一挑,如果不是跟寧榮榮還算熟點,她早就一套幽冥靈貓拳打過去了。
寧榮榮聽到這里,頓時知道了答案。
朱竹清那么維護白仙師。
而且跟了白仙師那么久,處子之身都還在。
這一切都說明。
白仙師是一位品德高尚的人,絕對不是外面的傳言那樣的。
甚至之前傳出的緋聞都有可能是假的。
寧榮榮:“竹清。別生氣。剛剛我們只不過是隨便聊聊。”
朱竹清:“隨便聊聊?那你不能說我老師的。”
寧榮榮:“行行行!那我不說了。”
朱竹清點頭:“嗯。”
寧榮榮:“竹清。我想加入天水分校,成為白仙師的弟子。你能幫我引薦一下嗎?”
朱竹清聞言,心頭一陣詫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寧榮榮,非常難以置信。
“你不是已經加入了史萊克學院了嗎?”
“那我轉學行不行?”
寧榮榮笑了笑,雙眸中滿是認真。
“我知道了,你也想跟白老師修煉極道對不對?”朱竹清問。
“沒錯。史萊克那個破學院,我早就不想待了。窮到連教學樓都建不起。這樣的學院,能教出什么優秀弟子?”
“可是……我不知道白仙師收不收你。”
朱竹清心頭有些為難。
白仙師對學生的要求是很高的,而且有些古怪。有時候數千人報名,都不招收一個。有時候只要看對眼了,又會主動收徒、。
誰也不知道白仙師的收徒標準是什么。
“不管成不成功。都先幫我問問吧!只要事成了,以后我會感謝你的。”
“我幫你問問吧!”
朱竹清說完這句話之后,頓時離開,返回天水學院了。
她出來的時間已經很久了。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
朱竹清絲毫沒有忘記,當初在星斗大森林時,老師說過的話。
【三更半夜來找我,我幫你制定極致之速附在武器上的修煉計劃。】
變強。
我朱竹清要變強。
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后,朱竹清完全放心了,絲毫不擔心半夜去老師的房間,老師會對自己做些什么。
老師可是正直品德高尚的人。
怎么可能吃女學生的豆腐呢?
白老師讓我半夜去找他,就肯定有半夜去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