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碧蝎左臂骨!?”
還不等拍賣臺上的雅菲介紹這塊魂骨,霍雨浩已經在腦海中的天夢冰蠶和小小冰(冰碧蝎王)的提示下喊出聲來。
包廂內的一行人也被霍雨浩的這番話所吸引。
不等魂導臺上的雅菲介紹,包廂內的許久久便在一旁為他們介紹起來:
“這塊魂骨是很寶貴的一件魂骨,來自于一只五萬年以上甚至可能達到七萬年的冰碧蝎。沒錯,就是那個有著極致之冰屬性的冰碧蝎魂獸。而且經過我們的檢測,這個魂骨的技能是一個固化的魂技,冰爆!”
面對正天學院一行人,許久久并未夸大這塊魂骨,有可能能讓冰屬性武魂進化成極致之冰武魂的可能性。
聽到久久公主的話后,正天學院包廂內眾人的目光,下意識地先是投向了楊軒,緊接著又掃過霍雨浩!
隊長那深不可測的極致之冰武魂水寒劍自不必說,而霍雨浩作為隊長的“小弟”,同樣擁有極致之冰屬性第二武魂的秘密,在核心隊員間也并非秘密。
這塊魂骨,對他們二人都非常契合!
于此同時,在魂導屏幕中的雅菲極具夸張的介紹后,眾多學院中的冰屬性魂師皆是目光灼灼的看向屏幕中的那塊魂骨。魂導屏幕上,那塊碧綠剔透的左臂骨靜靜懸浮,寒氣仿佛要透屏而出!對于他們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包括史萊克學院包廂的凌落宸和日月皇家學院的夢紅塵。對于可能進化成極致之冰武魂的可能性都很是重視。
此刻霍雨浩的精神之海里:
“嗷嗷嗷!小雨浩!快!快舉手!快喊價!買它買它買它!”
一個急吼吼的、帶著點冰碴子味兒的聲音在霍雨浩精神之海里瘋狂蹦跶。正是霍雨浩在極北之地意外融合的那只十萬年冰碧蝎王。
對于腦海里的冰碧蝎王霍雨浩還是很敬重的,只是這塊魂骨同樣適合楊軒大哥,大哥對自己這么好,怎么能搶他東西吶!
與霍雨浩類似,此刻楊軒的精神之海中,也炸響一道冰碴子味的聲音:
“可惡的人類!竟然敢捕殺我冰碧蝎一族!當然。楊軒小子,本座說的不是你!聽著,把那塊魂骨拍下來!冰碧蝎一族的遺骨,絕不容許……”
“嗯?!”
冰帝的怒斥戛然而止。她剛才竟然在楊軒身旁的一位少年身上感受到一股極其熟悉的、源自同族的靈魂波動!
“怎么會?!是我的錯覺?這小鬼身上,怎么會有我一個后輩的靈魂氣息?!”
……
對于這冰碧蝎左臂骨,楊軒其實興趣不大。一方面,他早已融合了冰帝完整的左臂骨;另一方面,雪帝贈予他的魂骨中,蘊含的技能中有與冰爆術極其相似的魂技,甚至更為強大。
不過,這塊魂骨倒是極為契合雨浩!
“雨浩!”
楊軒轉身向身旁不遠的少年,語氣帶著幾分詢問:“怎么樣?想不想要這塊魂骨?”
霍雨浩被問得一愣,連忙擺手推辭:“不,楊軒大哥!比起我,你才是最適合吸收它的人!”
不枉我這一年多的悉心栽培啊!
霍雨浩這下意識的推讓舉動讓楊軒心頭一暖。
“其實我已經有左臂骨了。”楊軒解釋到。
隨即向著霍雨浩說道:“所以這塊魂骨如果咱們拍下,就由你來吸收!”
此言一出,霍雨浩心中瞬間被巨大的感動淹沒,幾乎就要納頭拜楊軒大哥為義父了。
然而,他感激的動作尚未做出,便被一旁的許久久打斷了:
“小軒,你已經有左臂骨了?”
不待楊軒解釋,她美眸流轉,帶著一絲探究:“還有,為何說這塊魂骨也適合雨浩小兄弟?”
面對久久姐的疑問,楊軒從容道出緣由:
“是的,我已經融合了一塊左臂骨了,而且不比這塊魂骨弱!對于雨浩也適合這塊魂骨的問題。很簡單,雨浩與我一樣,都是雙生武魂的擁有者。而且,他的第二武魂,正是冰碧蝎。”
“又一個雙生武魂?還是一個,極致武魂?!”
許久久小口微張,精致的面容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呆滯。
楊軒沒有干擾她的震驚,目光轉向魂導屏幕,沉穩地按下了競價器。
“兩千萬!”
報價聲響起,比起拍價足足高出五百萬金魂幣。
他并未向拍賣場透露“極致之冰魂骨需要極致之冰魂師才能吸收”的限制。身為本體宗少宗主,此刻他底氣十足。
競價并未停止:
“兩千一百萬!”
“兩千二百萬!”
“兩千三百萬!”
眼見屏幕上價格已攀升至兩千三百萬,楊軒手指正要再次按下。
“停!”
一只柔軟的手掌,輕輕覆在了楊軒的手背上。
許久久嘴角噙著一抹神秘的微笑:“安心坐著,看戲就好。這塊魂骨,跑不了。”
“嗯?”
楊軒愕然轉頭。跑不了?什么意思?難道星羅皇室還要強買強賣不成?
此刻,外面的競價仍在激烈攀升!數字已跳至兩千六百萬。
楊軒徹底懵了,低聲急問:“久久姐,這是什么意思?”
許久久優雅地端起一杯果汁,慢條斯理地啜飲一口,這才笑盈盈地看向他:
“傻弟弟,誰說需要你掏腰包了?”
她壓低聲音,吐露出內幕:
“這塊冰碧蝎魂骨,是我皇兄,也就是星羅皇帝陛下。早就準備好了,專程要贈予本體宗少宗主的一份‘小小禮物’。”
“還有,等著吧,這塊魂骨無論你們最終是誰吸收,都會拿到這個包廂里來!”
“啊,還能這樣?”楊軒愣住。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就在霍雨浩緊張地盯著屏幕上的競價時,他下意識地看向楊軒。卻發現自家隊長好像正在和公主姐姐“咬耳朵”?
也就在此時,魂導屏幕上猛地跳出一個令人咋舌的數字:
三千萬!
最終,這個報價定格數秒后,再無變動!
冰碧蝎左臂骨的競拍結束。
幾乎就在拍賣結束的提示音落下的瞬間,包廂的門被輕輕叩響。
一位侍者躬身而入,雙手捧著一個散發著刺骨寒氣的特制玉盒,恭敬無比地呈放在許久久面前。
包廂內的一眾人員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吧,竟還有這般操作?!